她一口氣,幾乎不帶停頓的,連問了十幾個問題。
問得我啞然。
問得旁側(cè)眾多長老、導(dǎo)師,也是一個個額頭青筋直跳。
“這個……好吧?!?br/>
眼瞅著郭襄兒終于住了嘴,無視眾人,只是眼巴巴的看著我,我眼皮微微一跳,點頭道,“我一一回答?!?br/>
“好?!?br/>
郭襄兒眉眼帶笑,“早就想問你這些問題了。現(xiàn)在可算是讓我逮住機會了!”
“可不是。”
尉遲良率溫聲道,“當(dāng)時鬼舟爆發(fā),我們都懵比了!以為你死定了。哪里曉得你大有造化,真是讓我們目瞪口呆?,F(xiàn)在我想到你坐著鬼舟沖撞而去那一幕幕,還是感到很不可思議!”
“的確如此?!?br/>
杜博雍也是一臉驚嘆,“鬼舟之事,我有所耳聞,但因為事務(wù)繁忙,所以并沒有去探險過。但我們學(xué)府當(dāng)中有不少德高望重的長老去探過險,無一例外,全都死了。這一次郭校長她們能平安回歸,我們推算了一下,可能就跟你還有站在船頭的那幾位有些關(guān)系。要不是你們使得鬼舟大變樣,她們能不能回來,還是 兩說。”
“林凡,竟遇到了鬼舟。還站在了鬼舟船頭?!”
慕容水云驚愕道。
“還有這事?!”
孟校長動容。
“鬼舟?難道就是那懸水湖上,讓人聞之色變的鬼舟?”
韓蕾瞠目。
“匪夷所思?!?br/>
歐陽玲呆了片刻,一臉好奇的看著我,“林凡,快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凝聚到了我的身上。
他們無一例外,雙目中都含著熾熱、好奇的探尋光芒。
“事情是這樣的?!?br/>
我想了想,道,“當(dāng)時司馬懿、郭嘉等大戰(zhàn)關(guān)羽……”
我把事情簡述出來。
盡量節(jié)省時間,把冗長的故事,三言兩語道出來。
一些該說的我都說了。
不該說的,我自然隱瞞了。
這其中我個人的、張蔥蔥、穆文蘭的私密問題,自然是不可能說得,其余的,大多說了。
眾人聽完。
一個個震撼不已。
“真是匪夷所思!想不到竟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張蔥蔥?張家命理推算之高手、難不成她是張家神算子的孫女?!”
“我看很有可能!除了這位神算子,還有誰能精準的算到血月之日?以及精準推測到自家孫女的吉兇?”
“說得是。沒有想到這個老不死竟還沒死。他果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石破天驚。這一次鬼舟之事能破。其中少不了這個老不死牽頭?!?br/>
“雖說老不死了得。但那個叫穆文蘭的姑娘也不可小覷。淡定自如,游走在鬼域中,能把握住時機,跳上能能驚懼的鬼舟,無論是智慧,還是膽識,都堪稱一流。這樣的女孩,堪稱這一代的翹楚!”
“林凡能遇到如此人杰,還能跟她們成為朋友。果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br/>
……
眾人說談了一會兒。
一個個都是驚嘆連連。
顯然對于懸水湖深處鬼舟中發(fā)生的事情,有夠震撼。
“真是想不到到最后鬼舟竟然碎了!”
“你們竟然到了一個神鬼莫測的秘境!”
“真是了得!”
“換做是我,當(dāng)初就不一定敢跳入鬼舟,更不一定敢躍入那秘境世界。林凡他們能做到。膽識、勇氣、智慧,缺一不可。無愧是我牡丹學(xué)府的頂尖人才!”
“怎么只能算是你們牡丹學(xué)府的?應(yīng)該也有我們櫻花學(xué)府一份才是?!?br/>
“是是,孟校長說得是極。”
……
眾人或傳音、或放口談?wù)?,足有半晌,這才似平復(fù)了心中的復(fù)雜思緒,一個個目光復(fù)雜的看著我。
郭襄兒又道,“你說你們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鬼舟船頭,全都是因為關(guān)懷亦、張忠虎遺物的關(guān)系?!”
“是的?!?br/>
我和聲道。
“張忠虎的名頭我聽說過?!?br/>
慕容水云道,“聽說是張家的第一猛虎,曾經(jīng)威壓半邊天!打得王家、李家等眾多顯赫家族都抬不起頭來。張家僅憑張忠虎一人,就屹立于地府之巔!后來不知為何,他突然瘋魔,惹來了眾怒,如此也就罷了,他似乎還親手殺死了不少自家的親人,再后來,就沒有他的消息了。現(xiàn)在聽你說遺物,他難不成已經(jīng)死了?!還有那關(guān)懷亦,我也有所耳聞,聽聞是關(guān)家的嫡系族人,天賦極高,本是預(yù)定的族長。不知為何,突然不知所蹤,也是稀奇。難不成也死了?!”
“沒錯。”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張忠虎不知道的人肯定不多。他的事怎么跟鬼舟扯上關(guān)系了?感覺有點扯淡啊?!?br/>
“就是。那關(guān)懷亦,只要對她稍稍有些了解的,都應(yīng)該知道,她更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女。要不是她極為低調(diào)。她的光芒也足以耀天下!如此人杰,竟悄無聲息的死了?”
……
眾人從鬼舟之事上回過神來后,被郭襄兒、慕容水云的話這么一‘引’,似打開了靈魂的‘匣子’,似想到了過往的某些秘事,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驚色和不可置信。
“他們……”
我深吸口氣,在眾人的熾熱目光中,坦然之極,只是想到關(guān)懷亦、張忠虎這兩位的事情,心中不免復(fù)雜,“其實沒死?!?br/>
“沒死?!”
洪明郎愕然,“那你之前不是說遺物嗎?”
“是遺物沒錯。”
我點頭道。
“你這話說得我糊涂了?!?br/>
“你聽完我說得這個故事,就不糊涂了。”
“好,好。好!”
尉遲良率催促道,“林凡,你快快道來?!?br/>
“是。”
我應(yīng)了聲,正待開口說話,猛不丁感覺肩膀處有些癢癢,緊接著,不待我側(cè)目看,一道慵懶中帶著靈氣的‘活聲’出現(xiàn)。
“呀!好悶??!這是哪?!”
“等等!這味道好熟悉,這黑乎乎的長東西是林凡的頭發(fā)不成?本仙子在林凡身上?!本仙子……沒死?!”
熟悉的聲音。
熟悉的味道。
三妙仙,好死不死的,竟在這個時候醒了!
我在眾人愕然、好奇的目光中,無奈一笑,伸手把衣領(lǐng)拉起一角,側(cè)目細瞧了過去,果不其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