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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逼逼圖 景柔和四喜在這

    景柔和四喜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小鎮(zhèn)上已經(jīng)生活了半月之久。

    平日里景柔閑在家繡一些手絹衣裳,四喜也在一家當?shù)乇容^有名的布料坊當著管事。

    雖兩人生活艱苦忙碌,可是能夠活著便是好事,四喜常這樣說。

    這一日,風大的厲害,四喜正要叫醒景柔,打算遲一些出門,卻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的破凳上,靜靜的坐了一個黑衣男子。

    一身松松垮垮的黑色長衫,微卷的黑發(fā)極為慵懶地垂下。他伸出一只修長的手,靜靜地支撐著半邊頭顱,頭發(fā)被風吹的得微亂,俊美無鑄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林府主?你怎么會在這里?”四喜警惕道。

    公子他來了?!景柔聞言,睡意全無,忙拿起被子裹住自己,等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后,才害羞的轉(zhuǎn)頭看向北堂澈。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北堂澈緩步走了進來,凝望景柔愈發(fā)瘦弱的身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問她只字半語,只是輕喚了一聲:“景柔。”

    景柔遲遲揚起臉來,怔忪忘了他半晌。

    “咳,咳!”老四喜適時的咳了咳,抖了抖胡子,顫巍巍的出聲:“林府主,有什么事情等會再說吧,小姐她剛睡醒,還沒來得及更衣,”他橫橫眉,哪知北堂澈卻一語不發(fā),徑自走向景柔。

    他不說話,到讓四喜更為心驚膽戰(zhàn),“林府主,請你自重?!?br/>
    景柔卻愣在那里,清眸微瞠略微揚目,嘴中囁嚅:“公子???”

    北堂澈卻忽地伸手捧起女子,把她高舉過頭頂。景柔愕然出聲:“哎?”

    單喜更是老眉一跳,半張著嘴說不出話。北堂澈捧起景柔后,便一揚嘴角,轉(zhuǎn)了起來。景柔身體一舞,衣裾飄動。隨著兩人的轉(zhuǎn)動,光影從北堂澈臉上緩緩挪去,他的表情才徐徐顯現(xiàn)。

    時間仿佛被放的很慢。

    景柔看見了他的笑容,一點一滴落入眼眸,一絲一縷鐫刻入心。公子他并沒有笑出聲,只是溫柔的提著嘴角。午時的陽光,散滿他全身,發(fā)出的熠熠之光讓所有人都為之側(cè)目。在眾人的記憶里,這個高高在上的千山府府主似是原本就不應該有笑容,即便是有,也不是落滿陽光的。

    但是,此刻她卻看見了。

    而恰是這溫柔的一笑,讓景柔銘記永遠。即便是物是人非,時過境遷,將來,她都無法把這撇笑容,從心中剜走。

    過了許久,北堂澈才慢慢的放下景柔,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溫聲道:“你真的很善良,讓所有人都不忍心傷害?!?br/>
    ......

    “...或許這就是你可以逃過這一劫的原因”

    北堂澈自顧自的說,景柔也很認真的聆聽,只是她心性單純,并沒有聽出其他的意思。

    可四喜卻從這句話中聽到了端倪,不覺沉了沉臉。

    ......

    “你父親確實罪有應得,他對不起那場戰(zhàn)爭佑熙的數(shù)萬將士,這也是寧折要害他的原因?!?br/>
    ......

    “只是你,不應去承擔他的罪責?!?br/>
    ......

    “好好生活下去,不要想著去報仇?!?br/>
    ......

    “當然三年后,你也可以拿著我給你的令牌,來尋我?!?br/>
    北堂澈一股腦的說了心里話,一雙深紫色的瞳孔卻一瞬不瞬的凝視景柔,她紅如番茄的雙頰,和羞赧的神色都讓他心生偷快。

    “如此我就走了,你們保重。”他道。

    “什么?”景柔身體緊繃,緊張兮兮的機械一問。

    他又道:“我要走了?!?br/>
    四喜卻是呼出了一口氣,而景柔側(cè)過腦袋,眨了眨眼,不覺有淚泛上。

    北堂澈的手緩緩的撫上景柔的額頭,他細細的撥動額發(fā):“姑娘保重?!庇谑寝D(zhuǎn)身離去,順便丟了一個鼓囊囊的錢袋在桌上。

    四喜也一言不發(fā)的跟了出去。

    公子,下一次,我們不知是何時才能相見,亦或者是一輩子不再相見。

    可公子你知不知道,你是我這十幾年,唯一動過情卻愛而不得的人。

    景柔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咽下喉嚨,只是紅著眼眶看著北堂澈的背影淡淡的笑道。

    只是此刻的北堂澈并沒有發(fā)覺,這段藏匿一一個女子心底的話,有多么珍貴。也看不見,這個明明不能愛,卻又情不自禁的少女,她苦苦隱匿的情意。

    一個女子的臉紅,確實勝過一大段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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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澈和老四喜很有默契的一言不發(fā),直到遠遠的走出了屋子,才紛紛駐足。

    “定國將軍府的事情,有你的參與?!彼南埠V定的道,蒼老的面容上說不清是什么神情。

    北堂澈淡漠的折過身,冷冷的點頭。

    四喜并不吃驚,卻是道:“我們,是你讓他放的?”

    北堂澈又點了點頭,只是神色有一些不耐。

    原來寧折是他的人。

    四喜嘆口氣,也知道北堂澈此行并無惡意,猶豫了片刻還是疑惑道:“斗膽請教林府主,你對我家小姐...”

    景柔天性單純,又涉世未深,可連他四喜都能看出來的愛慕之情,這個林衍又怎么會感覺不到。

    “她很善良,本座會把她當親妹妹,保她一世平安?!彼?。

    老四喜本還想說什么,最終卻又重重的嘆了口氣,“如此,便拜托林府主了?!?br/>
    日漸西斜,日光也不似之前那樣的明亮,那樣的刺眼,而是慢慢變的柔和淡雅起來。

    余輝照在小鎮(zhèn)上,一個老人拄著拐杖顫巍巍的走著。

    而與他相反的方向,一個絕美的紫眸少年云淡風輕的站著,待到老人走進了屋內(nèi),少年才轉(zhuǎn)身而去。

    阿折,朕不在長安的這段日子,你可要保重好自己,待到三年后,朕愿意送你一個錦繡山河。

    柔兒,世間雖苦,可待本座忙完了這三年,定會用一輩子的去保護你,雖然給不了你幸福,但也能護你一世安穩(wěn)。

    這是他在此許下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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