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神州,一處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
一個穿著黑袍的人靜靜的跪在地上。
而其面前立著一個巨大的骷髏石椅,上面坐著一個身穿血袍帶著面具的人。
這時黑袍人緩緩的開口道:主上,天陽宗的神子牧凌天賦其高,我懷疑是九神脈!
他的聲音鏗鏘,卻又帶著一絲蒼老。
不會的,這是世界的規(guī)則不允許誕生九神脈,除非他是外來者,可一個外來者不應(yīng)該回到這貧瘠落后之地!血袍人緩緩的道,他那沙啞的聲音根本無法讓人斷定是男是女。
那個牧凌有些詭異,我怕他對我宗之計產(chǎn)生威脅,要不要趁早將他除了!
就在這時,血袍人猛的一巴掌將跪在地上的黑袍抽飛出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他的那點恩怨,你只是我手下的一條狗,也配教本座做事?
黑袍男子緩緩的爬起,若無其事的擦了把嘴角的血漬。
然后沉默的跪到了地上,低著頭。
血袍人繼續(xù)道:不過那個牧凌確實該殺,這樣吧,這次出手狠一點,直接滅天陽宗吧,我魔宗的名號,也該重出赤炎大陸了。
黑九,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別再讓本座失誤,這次你可調(diào)用二十名魔衛(wèi)!
黑九聞言恭敬的道:主上英明!
旋即便離開了,走的時候,臉上掛著一副詭異的笑容。
神火谷
牧凌對著麒麟道:我是先天道體圣胎。
火麒麟頓時笑了起來:少年,你這說謊都不帶紅臉的嘛,你要是說別的體質(zhì),我說不定就信了,可赤炎大陸,曾被大能封印過,根本無法誕生先天道體圣胎。
牧凌沉思,自己的先天道體圣胎與其他體質(zhì)相比反倒略顯普通,除了恢復(fù)快,別的特殊之處他是一點都沒感受到。
按理說先天道體圣胎不應(yīng)該是非常之變態(tài)的嘛。
火麒麟見牧凌沉默道: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呀,少年,我再告訴你一點東西,那便是先天道體神胎,在成神前,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他的強大都是在成神后,而如今赤炎大陸根本出不了神境,因此也不會誕生先天道體圣胎。
牧凌恍然大悟,難怪自己一直沒有發(fā)掘出關(guān)于體質(zhì)特殊的點,原來只有到神境才能發(fā)掘。
火哥,那么倘若赤炎大陸出現(xiàn)了神,那么會發(fā)生什么事。
就在剛剛,牧凌想到了小說中牧楓成為了天帝,按白姐的說話,天帝就是準(zhǔn)神,那么準(zhǔn)神可算神境嘛,倘若算,那么離赤炎大陸發(fā)生大變可要不了多久了呀。
倘若出現(xiàn)了神,那么赤炎大陸徹底亂了,當(dāng)初封印赤炎大陸的本土大能其實是為了赤炎大陸好。
赤炎大陸藏著可令諸天圣人徹底瘋狂的秘密,而封印大陸的大能想要保下赤炎大陸,最終只能被迫封印,一旦封印解除,那么赤炎大陸將不會再是赤炎大陸了。
火麒麟眼神中閃過一絲追念,緩緩的道。
下一秒便道,臭小子,你該離開了,今天你火哥已經(jīng)跟你說的夠多了。
額,火哥你確定嗎?牧凌說著,亮出了自己那九根布靈布靈的神脈。
臥槽!火麒麟屏住呼吸,雙目瞪的老大,嘴巴張成一個0字。
怎么樣,火哥,我這九根神脈閃不閃,亮不亮?牧凌若無其事的道
太閃了,快把他收起來少年,莫非你真的是先天道體圣胎?火麒麟呼吸有些急促。
額,火哥,我這九神脈是什么體質(zhì)對你很重要嘛?
呃,也對,有九神脈就夠了!
呃?火哥,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干嘛呢,牧凌一臉疑惑的道。
就他那個小表情,不拿張s卡就過分了。
火麒麟愣了愣,這東西我要怎么開口嘛,難道說,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我可以讓你成為絕世強者?
還是,少年我看你面相,發(fā)現(xiàn)你命中缺火?
或者直接點?
火麒麟沉思片刻道:你缺火嗎?
此言一出,驚的牧凌左腳絆住了右腳,差點一頭摔進(jìn)一旁的巖漿中。
牧凌細(xì)細(xì)的看了眼靈火道:我不吸煙!
吸煙,那是個什么玩意?火麒麟不解的道。
en,就是吞云吐霧,很厲害的,跟神仙一樣!
那你缺不缺火嘛!
缺吧!
哈哈,少年,我就知道你缺火,來吧,讓我們合二為一吧!火麒麟大笑一聲。
牧凌有些抗拒,這靈兒怎么這么二,這種病會不會傳染啊。
就在下一刻,火麒麟沖天而起,一時間神威大放。
臥槽!正在看書的慕寒臉色一變,頓時化作一道光沖向了神火谷。
一處閣樓中正在品茶的陳老也是表情大變,隨后也消失在原地。
少年,我要開始了,火麒麟大吼一聲,一團團火光不斷從其身上迸射出來。
隨后在空中不斷濃縮,化作一團火,進(jìn)入了牧凌體內(nèi)。
剛趕到的慕寒與陳老看到這一幕后,心頓時涼了半截。
就在靈火進(jìn)入體內(nèi)后,肆虐的狂暴能量瘋狂的沖擊著牧凌的筋脈,陣陣撕裂感傳遍其身。
牧凌渾身顫抖,額頭一滴滴液體不斷流出。
慕寒看了眼陳老嘆了嘆道,此事甚大,該如何,靈火于我天陽宗可謂是根基呀,這小子怎么竟給咱們搞事情啊。
陳老的表情倒是舒坦多了,他并沒有理會慕寒,反而笑著道:武王收服靈火,這世間唯我天陽宗神子才能做到。
隨后他看向慕寒:東西竟然已經(jīng)被那小子收走了,也拿不回來了,那么索性就順其自然,而且那小子實力提升也是好事。
慕寒沉默了一下,也對,這小家伙全是變態(tài),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宗門其他的東西........
陳老微驚,急忙道:慕小子,一個靈火還在他們承受范圍內(nèi),再弄點,我怕把我命弄沒了,還有你這念頭很危險,還有等那個臭小子整完了之后,一定不能在讓他進(jìn)修煉寶地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陳老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然而下一秒,慕寒頭徹底大了。
慕寒,你到底在干什么,那可是靈火啊,你就這么......
一群老頭子從天空降落,指著慕寒就是一頓臭罵。
慕寒知道,自己被陳老那個臭老頭子給賣了。
慕寒無奈的獨自承受來自老頭們的口水打擊,心中暗暗把牧凌與陳老都記上了小本本上。
火,何為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火之勢,在于蔓延,熊熊烈火可以焚山煮海,火之極,可焚滅萬物........
此時的牧凌竟然開始了領(lǐng)悟火之法則。
過了半個時辰,遠(yuǎn)處的牧凌開始漸漸穩(wěn)定下來。
慕寒舒了口氣,暗暗瞥了眼身旁個個面色鐵青的太上長老。
這下你們應(yīng)該得去找當(dāng)事人麻煩了吧。
牧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輕輕一攤,一團火焰出現(xiàn)在掌心。
此時牧凌的修為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竟然到了武王九重。
這一切都是源于靈火。
臭小子,你火哥強不強,這就......
腦海中,火麒麟的聲音傳來,下一秒牧凌就切斷了與他的聯(lián)系,與這貨多說一句話,可能都要被他傳染。
自己接下去,只要再殺一頭八階妖獸,那么便將這武王境走到圓滿。
這時,五個太上長老出現(xiàn)在了牧凌面前,一個個圍著牧凌看呀看,就像是在看猴子一般。
倘若不是給慕寒面子,就這幾個準(zhǔn)帝在自己面前,一拳一個,通通撂倒,牧凌在心中說著狠話。
牧凌笑了笑:幾位太上長老,這是?
幾位太上長老相視笑了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這個臭小子的嘛,這不,幾天不見,你好像又帥了一點哈,不像某些人,幾位太上長老說著朝慕寒瞥了幾眼。
哪里哪里,幾位太上長老才是老當(dāng)益壯,我輩之棟梁啊。
此時的慕寒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為什么自己與牧凌的待遇天差地別,明明是這臭小子干的事,挨罵的怎么就是老子,這宗主當(dāng)?shù)木拖駛€出氣筒,還不如回家種地。
牧凌知道,自己既然拿了靈火,那么就有必要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價值。
旋即一道玄奧的火焰出現(xiàn)在其指尖跳動。
諸位太上長老一個個呆滯在原地,這,這是火之法則!
遠(yuǎn)處黯然失色的慕寒聞言,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圍了過來。
哈哈,不愧是我慕寒看中的人,果然不錯,慕寒笑得很大聲,現(xiàn)在他有那個底氣。
要知道法則可是武尊才能參悟的東西,也是武尊與武圣之間最根本的差距,也就是說,牧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了與武尊叫板的資格。
而他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啊,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想到這,慕寒臉色變了變:諸位長老,牧凌掌握法則之謎,還望諸位保密,此事關(guān)系盛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各位太上長老點了點頭,他們都是人精,自然明白什么事該說什么事不該說。
牧凌無言,照這個勢頭下去,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名震赤炎大陸,讓表哥他羨慕羨慕啊。
這時慕寒又道:近期連那個混沌神宗都重出江湖了,聽說他們宗門的神子還是個混沌體,叫牧楓,現(xiàn)在整個赤炎大陸都傳遍了。
混沌體,那可是八神脈啊,沒想到這種體質(zhì)竟然真被酒仙給找到了,美死他了,一個太上長老道。
對了,牧凌,混沌體叫牧楓,你兩該不會還是什么兄弟吧,慕寒突然道。
哈哈,怎么可能呢,牧楓我聽都沒聽說過,肯定是從那個山里出來的野小子,牧凌連忙否認(rèn)。
也對,怎么可能有這么巧的事,不過你倆都姓牧,啥時候遇到了可以交個朋友,現(xiàn)在這亂世,多個朋友總是好的,而且酒仙前輩的實力可是很強的,慕寒又道。
牧凌無言,還真那么巧,算了,還是先去穩(wěn)定下境界吧,名聲這些都是虛的,下次暴打一頓表哥就好了。
于是牧凌便以修煉為由,離開了。
當(dāng)事人都走了,慕寒等人自然沒有必要再留下來,看了眼廢了的神火山,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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