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被園長帶來,童謠上前伸手“老師,你好”
老師訕笑回握“你好”
她直開正題“老師,你工作辛苦很忙為上好公開課很不容易,我能理解,可我兒子豆豆所表達(dá)的知識正確,你為什么要當(dāng)眾讓他難堪呢?”
女老師撇撇嘴,態(tài)度傲然。
這里是荊南市的貴族幼兒園,在本市的孩子家長都有頭有臉,幼兒園知根知底。
豆豆是外市過來,只有童謠的基本信息,看不見年收入和家底。
那不好意思,這種望子成龍的普通家庭,她見的太多。
“你有聽見我說話嗎?知道什么叫基本的尊重嗎?我要你私下親自給我兒子道歉”
女老師笑笑“豆豆媽媽,我們做老師的懂的知識自然比孩子多,讓我這個成年人對小孩子道歉,沒必要吧”
這是不想道歉的意思了?
別以為孩子小什么都不懂,這個年齡階段正是性格品質(zhì)養(yǎng)成階段,顯然這個女老師沒將豆豆羞恥的害怕心理放在心上。
童謠拿出手機“我才來荊南市不久,但直管你們的教育局,舉報電話還是有的,剛才我們談話的錄音上交上去,你可能還會做老師沒錯,但園長要怎么扣除你的工資,可不關(guān)我的事”
“現(xiàn)在我要你進去跟我兒子道歉”
童謠瞇眼,態(tài)度強硬。
女老師臉白了下,沒想到踢到直剛的鐵板了。
這所幼兒園最關(guān)注輿論新聞,得到無數(shù)好評換來高額學(xué)費。
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豆豆媽媽,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跟我來”
童謠點頭,跟著她進去,剛好手工課下課完畢。
她牽著兒子的手示范鼓勵,女老師訕笑兩聲,開口為前些時日,在公開課上主動跟豆豆道歉。
周圍小朋友都轉(zhuǎn)頭看他。
豆豆驚訝抬臉看向童謠,她拍拍他肩膀鼓勵。
“老師,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過去了”
女老師笑著夸他乖巧帥氣,童謠將錄音主動刪除,等著兒子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私見園長要求退學(xué)。
這樣的環(huán)境,這女老師往后會不會對兒子采取別人見不到的針對,是未知數(shù)。
園長一再強留,最后以絕不對外宣傳這所幼兒園的不好落幕。
童謠帶著兒子上車,在出租車后,豆豆抱著她脖子黏著她撒嬌,眉眼可見的喜悅。
“媽媽,為什么你不害怕老師,她今天跟我道歉了也”
童謠輕微捏捏他的鼻子“媽媽不是不害怕老師,而是這件事情你沒有錯,那她當(dāng)眾懲罰你就是錯的,她理應(yīng)跟你道歉”
“可是老師說聽他的就是聽話,在家要聽爸爸媽媽奶奶的話,在學(xué)校要聽老師的話,不可以做壞小孩”
“那天幼兒園的公開課,你聽了老師的話,開心嗎?”
豆豆搖頭,指著胸口“這里很悶,同學(xué)們都笑話我”
“所以,你自己開心最重要,錯了改正就是,沒錯也要相信自己沒錯,她說的對你可以聽,她說的是錯誤的,就別聽”
“老師是人,人就會犯錯,媽媽也一樣,他們并不能代表絕對的權(quán)威,這世上沒有絕對的權(quán)威,你必須聽從命令這套說法,很荒謬,明白了?”
豆豆甩著小短腿,笑著點頭“媽媽最好了,要是爸爸在我身邊,肯定能嚇到那個老師”
童謠親著兒子黑黑的小腦袋,剛帶兒子回家休息,公寓門口傳來急迫的敲門聲。
童謠在二樓給兒子蓋上被子,開了小黃燈后,才輕聲關(guān)門下了樓梯。
她站在門口環(huán)臂“那位?”
“譚小姐你好,我是民警,這是我的警官證,你母親在外被毆打,現(xiàn)在正醫(yī)院內(nèi),麻煩你現(xiàn)在有空前去看看”
童謠打開門,身穿警服的民警將照片和地址給她“你母親就在金魚嶺路口被打,路過有人見她是老太太,才報了警,現(xiàn)在已經(jīng)立案”
童謠蹙眉拿過“具體知道什么人打的嗎?”
“正在偵查中,另外,你母親和她老伴住的那套危房,政府正在準(zhǔn)備拆遷,無法住人了,麻煩你跟他們商量下”
童謠道謝,民警離開。
“媽媽”
豆豆揉著眼睛,站在二樓,睡眼朦朧。
童謠過去抱起他進屋“寶貝沒事,是個警察叔叔過來”
“是齊乾叔叔嗎?”
童謠搖頭,繼續(xù)哄著他安睡,直到兒子徹底進入夢鄉(xiāng)后,童謠動手準(zhǔn)備明天的早餐完畢放在豆豆動手能拿的到的地方。
再留了語音,叮囑他好好吃飯后,才拿了件外套放在手肘上出門。
醫(yī)院后的住院部,童謠到達(dá)十一層停下,到了病房內(nèi),曹叔正死拽著一個年輕人不讓走。
床上右腿打著石膏,臉上被劃了兩刀的汪妢兒哎喲喊疼。
看見童謠來了,雙眼眼淚掉的撲簌簌的。
“禎禎,我的好女兒,媽媽這回遭了大罪了”
曹叔看見譚禎禎來了,立刻讓報警的年輕人走,他怕譚禎禎跑路,他又付不起這醫(yī)藥費,不讓這報警的付,咋辦?
童謠沒有上前看她傷勢,先出去對報警年輕人道歉后才按下門,冷著臉進去。
曹叔看她手里還提著水果,抬手拿過去,挑了個大的開始削蘋果,邊削邊編排著“禎禎,你媽住院我不配護啊,你叔我呢要上班,沒那時間”
說完,咬著蘋果啃吃。
童謠環(huán)臂“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高利貸的那群人上門要錢沒要到,被打了?”
汪妢兒哭著點頭,曹叔發(fā)話了“打??!別人來吹債,吹的是她的債,不是我的,你媽當(dāng)年可..”
“曹哥!”
汪妢兒慌忙捂住他嘴,奈何身體動彈不得,曹叔從凳子上跳起來“老子就要說!不受你這窩囊氣,譚禎禎你好好聽著,這債我是不會替她還的”
“你母親來荊南的時候,身上沒錢,靠著長相漂亮,身材姣好,少說耍的男人就有十七八個,各個有錢,輪流在這些男人家中寄宿,這才活了下來,刮了不少錢”
“后來年紀(jì)大了,沒男人要,自己跑去地下場所勾引一些道上男人,沾上高利貸,現(xiàn)在跑到我屋里來,欠著債呢,這些人找上門,不砍死她就不錯了”
童謠聽的蹙眉,知道此世界三觀不正,本打算將汪妢兒接過來,現(xiàn)在想想是萬萬不能的。
汪妢兒老臉抖動,白著臉閉眼“禎禎,媽媽是被逼無奈,沒有辦法,不這樣,我沒辦法生活”
她抿唇“前日才給你拿的3000塊錢呢?”
“還賬了”
“還欠多少?”
汪妢兒比了個五。
“五萬”
她搖頭。
“五百萬?”
汪妢兒點頭,童謠深吸口氣,媽的,這隱藏任務(wù)不如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