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人類……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難道是什么小把戲?不可能……那明明是一種極強的能量波動,對了!一定是那把槍,如果不是有那把槍他又算的上什么東西?”
鮮紅的嘴唇中一口猩紅的牙齒上下張合著,長長的舌頭卷曲,濕漉漉的黑色頭發(fā)黏在一張美麗的面孔之上,看不出是男人,還是女人。
“哼,區(qū)區(qū)人類居然能夠擁有如此力量,這地球之上又能有幾個,看來我是走了大運,你若是真敢來此,我便要你將渾身血肉全部留下!”
說著,目光一橫,高聲道:“祭我血池之威!”
……
駐足,白起看著那百層的高樓,說道:“這里就是云龍大廈了,還真是高啊……”
奎因點頭,說道:“這個世界的人類僅僅依靠科技的力量就已經(jīng)能夠達到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但還是毀于一場災(zāi)難之下。”
她冷聲說:“也許,人命本就是老天注定的吧?”
白起點頭,說道:“人的命運當(dāng)然是由天注定的,哪怕是成了神也一樣,天道所注定的東西,是不容更改的?!?br/>
奎因眼神中帶著絲許疑惑,道:“我原以為,你應(yīng)該是那種不信命運的人?!?br/>
白起說道:“信,我當(dāng)然信!”
畢竟,在知道天道存在之后,白起當(dāng)然不會不相信命運。
聽霞鋒所言,這萬界的每一刻草木都存在于天道的掌控之內(nèi),無論是什么,在初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了它存在的那一份意義,也許是轟轟烈烈的燃燒,也許是無人得知的一生,但是無論如何,那都是它的命運,不容更改,天道所定,那便是真理。
白起卻在心里暗自說道:“所以,一定要走到天道之上,我倒要看看那天道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白起的想法是很危險的,因為雨天違抗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不過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真的走在天道之上的,哪怕是神也是一樣,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區(qū)區(qū)一個存在竟然敢與這萬界的規(guī)律法則對抗,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就算再強,也是修天地之力為己用,終究還是天地乾坤的東西,怎么可能會真正敵得過天道的力量?
白起說道:“咱們上去吧!”
奎因認(rèn)真的點特點頭,拉緊了弓弦,華洛也不鬧了站在了奎因的肩膀上,青蟒看了看四周,躲在了云龍大廈的門口沒有進去,這才喘了口氣。
“奶奶的,俺可算是逃出生天了,俺的蛇生還漫長的很,怎么肯能有時間陪著你們這群作死的娃兒到處亂逛?”
說著,就向著一旁爬去……
“嗯?你要干嘛去?”
忽然間,它的腦袋被一只鳥爪死死的握住了,一生的冷汗瞬間流下,青蟒就這樣被華洛拖著飛進了云龍大廈。
從大門進入,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大廳,整個大廳都好像是一個器官內(nèi)壁一樣,無論是腳下的路還是墻壁天花板,都被一種紅色的肉塊兒黏住了,這東西看起來比牡丹縣縣城的地穴還要惡心,有著一種隨時都被包圍的感覺。
白起走了進去,先是找到了電梯,結(jié)果那東西非常理所當(dāng)然的的壞掉了,白起四處尋找著樓梯口。
奎因不懂這些,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白起在那里尋找,不過四周都被紅色的血肉所包裹著,泛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根本分辨不出什么是什么,除非一面一面的試。
白起看了看頭頂,笑道:“咱們先出去!”
說著,又帶著奎因走出了云龍大廈,奎因被白起的一舉一動搞的云里霧里的,根本就看不懂白起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起可不打算慣著那個躲躲藏藏的混蛋,既然你敢讓我過來,真當(dāng)我是你的玩具,隨意擺弄的么?
白起和奎因退到了百米之外,奎因還以為白起準(zhǔn)備放棄了,便是開口問道:“你這是想做什么?”
白起說道:“把它老巢打下來!”
白起笑著,手中多出了一把小錘子,白起掂了掂,說道:“就用它!”
奎因不解的說道:“這么小個錘子……你丟的上去嗎?”
白起說道:“還可以吧?!?br/>
白起又說道:“你往后退一點!”
奎因和華洛開始退后,白起晃了晃胳膊,對著鍛天錘說道:“今天咱們創(chuàng)造一種新玩法,就叫流星錘怎么樣?”
不過忽然想起來,瑤瑤還在融合新的身體,所以鍛天錘內(nèi)是什么都沒有的,白起便是了然無味,這鍛天錘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能夠自行控制了,好像都在自己成功的鍛造出了蒂亞的靈啟之后,微微一笑,自己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瑤瑤躲在鍛天錘里的感覺了。
相信不久之后,一個活生生的小美女就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再也不是那個飄在空中的幽靈了,小瑤瑤也會開心的吧。
揮臂一甩,鍛天錘猛的飛起,向著云龍大廈撞了過去,在白起的力量下,竟然有種要直接將它撞塌的意思,白起忽然用意念控制著鍛天錘的本體,猛然變大,化作了一柄遮天大錘,‘轟!’的一聲撞在了云龍大廈上,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云龍大廈撞的粉碎,墻體向著一旁傾倒而去。
一道恐怖駭人的聲音爆發(fā)了。
“白起??!你敢毀我血池??!”
那聲音極其耳熟,白起當(dāng)然知道那是誰,笑道:“什么血池?你讓我過來打你的,我就過來了啊,這現(xiàn)在我都打你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盡興???”
那聲音的本體終于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了白起的面前,一張美麗的容顏,不過看上去有些奇怪,好像很怪異,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不過拖著一條長長的舌頭,一個渾身不著片縷的家伙就漂浮在空中,還好,這是個公的。
身上密布著黑色的線條,唯獨一張臉美麗無雙,盡管,那張臉看起來極其違和。
他怒極,口中罵道:“白起,我要用你祭我的血池!!”
白起不屑的說道:“你來拿??!爺就站在這兒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