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個無名惡魔根本就是一個天使,”白課題的懷疑根本無法得到證實?!安蝗凰茈y將那個中年男人的皮膚撐開。”
“你說無名惡魔是上帝耶和華派到路西法身邊當(dāng)間諜的天使?”楚盟很快就跟上了白課題的思路。
“而且我覺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一個天堂和地獄都拿他沒有什么辦法的雙面間諜了??赡芴焯靡呀?jīng)失去了對他的控制,而地獄中的路西法對他也像美國總統(tǒng)對前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局長埃德加·胡佛那樣無能為力?!?br/>
空乘人員來為乘客們發(fā)放飛機餐了。楚盟沒有食欲再吃下任何東西。經(jīng)過了一番折騰,她的面容明顯憔悴了許多。白課題回頭找尋馬庫斯,發(fā)現(xiàn)他的座位上空無一人。白課題順著附近的那條過道去尋找失蹤的馬庫斯。
白課題幾乎找遍了所有地方,除了衛(wèi)生間、駕駛艙和機組人員休息的地方。其實白課題剛才路過衛(wèi)生間的時候,他就聽見衛(wèi)生間里面有男人do~the~humpy-pumpy~on女人的**之音。
馬庫斯那么體面的紳士怎么會在衛(wèi)生間里搞?在找不到馬庫斯的情況下,白課題只有撼動自己這個想法的根基了。他剛想抬手去敲衛(wèi)生間的門,門被里面的人打開了。
那位歐亞混血美女伴隨著她身體攜帶的濃烈的香水味從里面出來了。她眼神『迷』離地看了白課題一眼,里面的那個男的一定給了她許多『性』福。
“女士,等等……”馬庫斯的腦袋從衛(wèi)生間里探了出來,“您的東西忘記拿了?!?br/>
女人笑呵呵地回頭向馬庫斯望去,看見馬庫斯手中提著的一條黑『色』的情趣內(nèi)褲。她接過馬庫斯手里的東西,“謝謝您的溫存,侯爵!您真是一個完美的男人?!闭f完,女郎又沖馬庫斯拋了一個媚眼,然后與石化在那里的白課題擦身而過。
夜行神龍般僵硬在那里的白課題站在并不寬闊的過道里石化了好久,馬庫斯的完美形象在他的心中轟然坍塌。在衛(wèi)生間里搞?還tm侯爵?crap!
“嘿!你怎么了?”馬庫斯問白課題。“放心吧,剛才我已經(jīng)把那個惡魔『逼』到了飛機以外。你看,現(xiàn)在我們不是安全了?!憋@然,他還不知道天使與惡魔戰(zhàn)斗的事情,當(dāng)然還有無名惡魔的到來。
“你怎么和她搞到一起去了?還在衛(wèi)生間里!你什么時候又成侯爵了?”
“我在特蘭西瓦尼亞還有封地呢。有空我會帶著你和楚盟去我的城堡看一看。言歸正傳,你知道那個惡魔附身在誰的身上嗎?”馬庫斯得意地問白課題。
白課題不想和衣衫不整的馬庫斯同站在那里。那樣很容易引起人們異樣的目光?!皭耗Ц缴碓谡l的身上?”
“那個阿拉伯佬。他在機場找帕特里夏搭訕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后來帕特里夏悄悄找到我,她說那個阿拉伯人的聲音會變粗。這更加確定了我的猜測。我直接去扼住那個老家伙的脖子,對著他念圣文。他的力量不如我的強大,又無法擺脫我的控制。在我將他驅(qū)逐回地獄之前,那惡魔的邪靈沖出了那個阿拉伯人的體外。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在飛機上了?!?br/>
“然后呢?”白課題并沒把“地獄情報局”的那位來臨的始末講給馬庫斯聽。
“然后?”馬庫斯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阿題,你說話不要那么咄咄『逼』人。如果你做完一件大事,你會干什么?你從來不放松一下自己,不給自己找點樂子嗎?真不知道楚盟是怎么忍受你的!之后我就和帕特里夏在衛(wèi)生間里游戲到你敲門。”馬庫斯怪異地看了一眼白課題,“你真掃興。我不過想找一個人與我分享勝利的喜悅。你以為我是圣人嗎?難道我不該適當(dāng)放松一下?”
白課題冷冷地說:“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接著游戲了?!?br/>
“帕特里夏都走了,你要我和誰玩?”
“你長得這么完美,你可以玩你自己?!?br/>
說完,白課題留下馬庫斯,轉(zhuǎn)身一個人離開了。
回到座位,白課題小聲告訴楚盟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楚盟只是傾聽并不住點頭。
和楚盟一樣,白課題吃不下飛機上提供的食物。他眼望著窗外一成不變的風(fēng)景直到他漸漸睜不開眼睛。
……
“阿題,醒醒。我們要到馬賽-普羅旺斯機場了?!背说穆曇粼诎渍n題的耳邊響起。
說是馬賽-普羅旺斯機場,它可是距離馬賽二十五公里遠(yuǎn)呢。閉著眼睛的白課題這樣想。
“阿題,你醒醒啊?!背说娜崧暰驮诎渍n題耳邊回『蕩』。
白課題笑了,他終于睜開了眼睛。
“壞蛋!”的確,她心中可愛的壞蛋?!拔疫€以為你怎么了?”
“我休息好了。”他指著窗外,“你看,天果然沒有全黑??磥砦覀兊臋C組成員將浪費的時間都趕回來了。”
由于飛機在雷暴區(qū)中逗留了一段時間,所以此次飛行一共用了大約十四個小時。飛機快要抵達(dá)機場時,夜幕還沒有完全降臨。
“我們到了?!背撕芘d奮,她不可避免地想到普羅旺斯那醉人的薰衣草花海。見到那一望無際的紫『色』的翻滾的薰衣草田,任何人可能都會產(chǎn)生留在那里的愿望。每天出門就可以見到那藍(lán)得空靈的天空,清爽宜人的峽谷以及上等的紅酒。這是很多人理想的隱居之所。
睡眼惺忪的白課題神『色』平靜,默然地看著興奮的楚盟,提不起太大的精神。
這沒情趣的家伙,身為女孩兒的楚盟不得不產(chǎn)生這個想法。她拍拍白課題的肩膀,“嘿!dude!馬上就見到威廉·布萊克,你不覺得興奮嗎?”
白課題馬上笑逐顏開,“威廉·布萊克,他活了七十歲。我們見到的該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吧?”
“也許吧,”楚盟憤憤地說,“見面你就知道了?!蔽視土P你這沒情趣的混蛋的!可惡的壞蛋!
馬庫斯、白課題和楚盟三人一直走出機場才發(fā)現(xiàn)一個北非裔年輕人舉著一塊貼著打印紙的木板,那張紙的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漢字: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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