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收費的什么寵物，我看了，也問了下情況，跟電信是三七開，一個東西定價都是幾毛幾塊，1o塊錢公司才能拿到7塊，大多數(shù)東西都是幾毛的，那個賺不到什么錢嗎？

    汪新笑笑，解釋道：定價是幾毛的多，還要給人家分去三成，但我們用戶也多啊，現(xiàn)在就有幾十萬用戶，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用，每個月每人1o塊錢——這個不多吧，誰都花得起，一個月也幾萬了，一年下來，一臺服務器的錢總是能到手的。

    才一臺服務器的錢！周安道，你每年不還得往里砸錢嗎？

    汪新點了點頭：現(xiàn)在是要砸錢，但過些時候就不一樣了。公司剛開的時候，全國才六十多萬人上網(wǎng)，現(xiàn)在是一百多萬，而且現(xiàn)在上網(wǎng)費用越來越便宜，上網(wǎng)的人肯定漲得越來越快，明年就得有二百多萬，再過兩年呢？那人不是更多？現(xiàn)在上網(wǎng)聊天的大多數(shù)都是用我們的小蜜蜂，您說以后再展下去，有上千萬個用戶的時候，百分之一愿意每個月花1o塊錢的，那得是多少了？

    帳不能這么算。周安道，人越多，不是用的那個什么服務器就越多嗎？

    這話說得沒錯。汪新解釋，但租用服務器的費用也越來越便宜啊，1om帶寬的從7o多萬一年到現(xiàn)在四五十萬一年，以后肯定還會降價，我們的平均成本其實越來越低。而且還有，這還只是一個寵物開始收費，如果效果不錯的話，我們還會再推出其它的收費項目?，F(xiàn)在假設1%的用戶每月1o元，我們一年可以賺回1/6的服務器費用，這樣的話6個收費項目就能回本了，而且隨著服務器租用價格的下降，以后肯定就是賺錢了……

    周安想了想：你說的這些都還不太能確定，反正公司是你的，你如果覺得能做的話那就去做。但照你說的，想靠這個賺錢還得等以后，現(xiàn)在嗎……你既然剛剛說了做市的什么軟件，可能的話最好還是做了，要老是靠你砸錢，一年2oo多萬，以后還得更多，哪有那么好弄？

    是是是。汪新點頭道，我好好想想，做個方案出來，然后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到什么大市……

    市的計算機系統(tǒng)啊，確實是個能賺錢的好東西，如果是一個大型連鎖市的話，以后每年數(shù)百萬的收益總是有的。

    跟誰合作？汪新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名字就是蘇國。

    一是他的后臺比較強硬——敢頂風代金券而且屁事都沒有的，這得多大的能耐？肯定不用擔心多少年之內(nèi)會倒閉的嗎！

    二來就是汪新記憶中前一世蘇國市的軟件系統(tǒng)實在是太爛——汪新大學時宿舍的舍長是財會專業(yè)的（他們宿舍是幾個專業(yè)的混住），畢業(yè)后便在蘇國工作，多次牢騷說是系統(tǒng)不好，時不時地就出問題。

    但蘇國卻一直沒有換用其它的軟件……

    原因就是當初做軟件的公司把軟件給蘇果免費使用了一年，習慣培養(yǎng)起來了，如果說要換一款新的，那肯定耽誤事兒，所以只要現(xiàn)有的軟件還能夠容忍下去，蘇國高層便不樂意為了更安全更方便的系統(tǒng)而付出高額的成本——軟件年授權(quán)費用是小事，員工習慣的重新培養(yǎng)得花多少時間？萬一出了什么差錯造成了損失又怎么辦？

    免費——這就是釣魚的餌！

    汪新現(xiàn)在也有著同樣的打算——只要你有合作意向，我免費給你用兩年都可以！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從你手里賺錢……

    但要把想法付諸于實際還需要做很多事情，至少前期的調(diào)查就夠麻煩的！

    汪新可沒有多少時間去一家一家市跑去咨詢意見尋求建議——大熱天的也難過啊。周安倒是想跑，但汪新沒讓，您就先在屋里歇著吧，過幾天有的您忙呢。汪新如是說道。

    汪新只是設計了一份調(diào)查問卷，絞盡腦汁湊出來兩頁半的內(nèi)容，然后便跑去古彭礦業(yè)大學雇了兩個學生讓他們幫忙跑各個商場或是稍有規(guī)模的小市——只要一份試卷上選項都填滿了，并且有商場的公章，后面有沒有附加內(nèi)容都無所謂，那么一份有效答案汪新給1o塊錢，周末兩天你們就跑吧，反正每個市參與調(diào)查的人數(shù)別過三人就行了。

    我要的是有效答卷，必須得是市工作時能接觸到計算機的員工作出的，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來完成調(diào)查，只要不弄虛作假，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但錢我會當時就給，要等下一周周末的時候，我得去抽樣核查，沒什么問題了，我這錢才掏得安心。這不是汪新當時的原話，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很不客氣。然而兩位大學生卻沒有任何的意見——錢多?。《宜麄兙谷贿€認識汪新……

    想想也不奇怪，校園歌手大賽有一半賽程是在礦業(yè)大學禮堂拍攝的，袁虬鳴去了好多次，有人認識也很正常。

    周日晚上，兩個大學生送來了43份調(diào)查問卷。汪新隨便抽了幾份在周一花了一個上午去驗證問卷的有效性——沒有任何差錯！看來兩個大學生素質(zhì)還是挺高的。

    接下來便是對這些問卷進行綜合分析了，但現(xiàn)在公司里只有周安是能就財會方面提出點建議的，汪新看著那一堆問卷十分地頭大，不知道怎么下手。要說憑著這些問卷上的東西做出一份軟件也不是不可以，但汪新知道其中肯定還有不少自己沒考慮到的地方，想要靠這個跟那種大型連鎖市談合同，估計可能性不大——最多只能給獨門獨戶的小市用而已……

    整了一下午也沒什么頭緒，下班時間到了，汪新正想回家吃飯，電話鈴聲響起。

    打電話過來的是鞏志，他在那邊笑著：汪新啊，我剛從建康回來……

    汪新有些納悶了：您什么時候去的？

    前天走的，又不遠，大半天就到了。鞏志道，你猜，結(jié)果怎么樣？

    這肯定是去談合作的事情的，聽他的語氣，汪新道：要是人家把門封死的話，估計您不會這么高興吧？

    鞏志笑了兩聲，也不吊汪新的胃口：省臺很感興趣，但是我們提供的數(shù)據(jù)只能參考，他們還得做下調(diào)查，做個可行性報告，然后才能決定合作——但我看吶，估計這事兒能成！

    說著，鞏志提出了邀請：你晚上要是沒事的話來臺里一趟，咱們再合計合計。

    好嘞！汪新很痛快地應了下來——好事臨門了嗎！

    一下午的郁悶頓時得到了緩解——市的軟件系統(tǒng)做出來雖說有可能每年數(shù)百萬的收益，但那畢竟是以后的事情，如果要搞個免費試用一兩年話，期間再搞不到錢，那小蜜蜂可真撐不下去了；而跟省臺合作制作節(jié)目，一是汪新好歹手熟一些，二來見錢也快。

    所以市軟件的事情便先擺到一邊吧，到現(xiàn)在為止，前期投入也不過就是十幾二十塊錢的打印費用和兩個大學生四百多塊錢的調(diào)查費，這點錢就算是丟了汪新也未必會心疼——幾臺服務器的費用平均下來一天都不止這個數(shù)呢……

    鞏志帶來的是好消息，但并不完美，因為汪新無法作為第三方的獨立身份參與合作。

    人家省臺家大業(yè)大，我們談了一下，如果節(jié)目要做的話，古彭電視臺只有策劃案和少部分有經(jīng)驗的原節(jié)目組人員可以參與其中，主持人他們都全想用自己的，以后談的時候我還得給我們的兩個主持爭取。鞏志道，臺里實在拿不出多少資本來跟人家抗，所以你那份就并一塊吧，咱們之間再談就是了……

    汪新對此稍感到有些失望，卻也不是不能接受，便應了下來。

    接下來當然不是談他和古彭電視臺的分成問題，與省臺的合作雖說有了初步意向，但還沒有確定下來，汪新和臺里的幾位便一起商量著如何才能爭取到更大的利益，這一談就談到了晚上十點多才商量出個大概。

    汪新本想把市軟件系統(tǒng)的事情先丟到一邊，更多點精力投入到電視節(jié)目上來，但周安卻是興趣十足……

    汪新便把困難擺了出來——沒有熟悉市運作的專業(yè)人才！

    周安先是一臉的失望，然后忽然道：能不能先找到哪家大市，問問他們有什么要求，我們就像是定做的那樣？

    我跑的話不太合適啊。汪新皺眉，年紀小就是吃虧……

    周安主動請纓：要不我去跑？

    但周安同時也有困難：我對電腦不懂啊，人家要問什么東西我搞不明白……

    我跟你去吧。汪新想了想，實在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而且跑跑看多少也有些希望不是？

    但汪新馬上就受到了打擊。

    跑的第一家當然是蘇國，但古彭市的加盟店可沒有這個權(quán)限，于是汪新和周安不得不去了建康。

    坐了幾個小時的車，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后打的到了蘇國總部，進入了辦公室之后，汪新這邊把問題剛一提出，人家就告訴他們：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c9oo連鎖市管理系統(tǒng)大體部署完畢，它包含了c99o連鎖市管理系統(tǒng)由c99o市管理軟件和c99o連鎖配送管理軟件，做得非常完善，現(xiàn)在不需要你們的產(chǎn)品……

    當頭一棒！

    這事兒汪新可從來都不知道，他的記憶里只有前一世舍友對他說的那個什么建康千年軟件科技有限公司做的老出問題的系統(tǒng)呢，這c99o是個什么玩意兒？汪新倒是聽過一個同名的財務軟件，是建康九九公司做的——從這個名字上來看，這也是同一家的貨？

    難道后來又換了？什么時候換的呢？碰了一鼻子灰的汪新出門之后老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汪新，咱們回吧？周安嘆著氣，白跑了一趟。我也忽然想明白了，人家現(xiàn)在市開這么大的，肯定都有自己在用的東西，用習慣了，咱們想搶真不容易，這個東西看來是沒法做……

    汪新咬了咬牙：做！咱們做給小市的！

    周安現(xiàn)在考慮清楚了：咱別費那個事兒吧，人家都說了，這種東西都有專業(yè)的公司做的，咱們又沒什么專業(yè)人才——咱們回去吧。

    汪新想了想，還是放不下來：這個以后再講——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才到，馬上又趕著趟回去，咱們至于嗎？公司現(xiàn)在也不差咱們兩個人，好歹也玩兩天再走！再說了，現(xiàn)在都下午了，回去那得幾點，有沒有車還一說呢，今天不回了，咱爺兒倆逛逛風景區(qū)去。

    對于這個建議，周安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但二人都不可能完全放開來玩，當天下午和第二天上午走馬觀花地看了看夫子廟和雨花臺便坐中午的汽車踏上了歸途。

    這趟建康之行可以說是一無所謂——如果不算汪新挑的那幾十塊雨花石的話。

    汪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接近六點鐘，家人剛剛吃好飯正在收拾，汪新就趕緊對付著往肚子里扒了點，然后沖了下涼，便去了公司。

    一進門，就聽有人歡呼：小老板來了！

    然后噼里撲通一陣腳步聲，幾個房間員工幾乎全都跑了過來，汪新正不知所以，張飛喘著氣開口：嘿嘿，老板，聽說你買了不少雨花石？

    原來是因為這個！看著眼前一張張急切的臉，汪新笑道：扔家了，明天帶過來讓你們挑。

    一陣嘆氣聲響起，有人便往回走了，只是還有不死心的：要不你回家拿吧，又不遠。

    我就不回去！汪新笑著，等我弟弟挑完了再講。

    這話一出，就聽李鳴怪笑道：只怕不止是汪衛(wèi)要吧，小老板娘不也得挑幾個？

    這個稱呼是他們和馮倩開玩笑的，誰讓小姑娘老是跑來找汪新呢，雖說只是問些問題——現(xiàn)在也在向張世婷學習計算機美工，但大家腦子會亂轉(zhuǎn)啊，便總是這么稱呼馮倩。馮倩雖說不生氣，卻也總是一個鬼臉過去然后小嘴叭叭地開始教育他們，常常說得他們無語投降。只是這樣一來，不服氣的員工們便更咬死了這個稱呼——看小姑娘威也是個挺賞心悅目的事情，到了后來，連張世婷也從來都不幫馮倩的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