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州因為它從北向南流經(jīng)全境的一條大河西極河而得名,整個西州靈氣匱乏,物資短缺,洞天福地沒有其他三州那般常見。
但西州修士多為好勇斗狠之輩,西周之民上至80耄耋,下至垂髫黃發(fā),都有一身武藝在身,從西州走出來縱橫黃炎星的都是赫赫有名之輩!
黃炎星最大魔教,碧落黃泉宗就在西州,在上層修士眼中,西河州被稱為西荒,是四周之內(nèi)唯一沒有國度存在地方,只有錯綜復(fù)雜的勢力,無人敢立國立道。
但是三百年前,天地巨變,西周卻得到了格外的照顧,靈氣猛竄,大地裂變,擴張數(shù)百倍倍不止,一時間,西荒這群豺狼虎豹,仿佛聞到崛起的契機,紛紛興起了探索西荒,尋求機緣突破的熱潮,這天地巨變,反倒是西荒之人最先把握時機,魚躍龍門。
西荒的優(yōu)點在于毫無秩序,擺在明面上的就是實力為尊,這對于一些不善于與土著居民交流的試煉者簡直是發(fā)展壯大的最佳寶地!
所以,黃炎試練的九成九的魔宗傳人,邪派弟子都集聚在西荒。
要說為何這幫弟子不敢肆意屠戮黃炎星的土著居民?這恐怕就是那位東極帝君的威勢了!
阿蠻覺得,自己的注意真的是太棒了,編號9527寫完了秘密,阿蠻盤坐在空中一遍閱讀,一遍吃著兩儀果,看的是津津有味。
清了清嗓子,阿蠻低頭看到9527,
“你這是寫了一篇秘傳功法?你是血魔宗的修士?來你給阿蠻演練一遍。”
9527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功法中存在著自己留下的暗門,本想敷衍了事,但這小祖宗真是得勢不饒人,正想開口推辭,阿蠻就一揮手,放話到:“玄元,加餐了,歸你了!”
這血魔宗修士知道再無生還可能,盡然要自爆神魂,玄元理都不理,大嘴一張,一囫圇吞了個干凈,舔舔嘴巴,自言自語道:“爆吧,爆吧,玄元肚子里你想怎么爆都行?!?br/>
說著形象生動的打了一個嗝,仿佛真的在體內(nèi)爆了一般。
阿蠻撕碎手中的紙張,隨手一扔,回頭看了看被釣起來的眾人,悠哉的說道:“想騙阿蠻的,就是自己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兒了,隨你們便。”
天真可愛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讓這些平日里私底下都是魔道中人的天外來客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下一個,7764,不要老寫一些功法啊,秘籍啊,寫點有意思的?!卑⑿U提出了要求。
這7764號選手倒是長得俊俏的,拿起筆來,猶豫了半大天,開口問道:“只要秘密都行?”
“當然!”阿蠻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
7764號靚仔猶豫了一番,匆匆寫下了幾行字,封存了一滴精學(xué)在紙張里,臉上還帶有一絲尷尬之色。
清風(fēng)交給阿蠻,阿蠻一看,差點兒笑的岔氣了,明月好奇的跑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卻羞紅了起來,輕啐了一聲,“好不要臉人!”
原來這7764號靚仔寫的是自己在試煉之前,通奸了師傅的第十八房小妾!真是有夠好笑的。
“玄元,看看他說謊了沒?”阿蠻問道。
玄元一指頭點在7764的腦門上,開口詢問是否欺詐,靚仔急忙回復(fù)道不敢欺瞞。
阿蠻扔出令牌,靚仔急忙觸動,化作金光,逃離這是非之地。
剩余的眾人,不配合的就很少了,除了一個10086編號的,非說自己是個女人變?yōu)槟腥?,阿蠻一陣惡寒,玄元測出其說謊,連吃不都想吃,一掌拍死喂魚去了,其他人都交代了秘密。
不是偷了宗門密保,殺了自己師兄嫁禍給師弟啊,偷偷摸摸看師姐洗澡啊,用仙石誘騙小師妹和自己雙修啊,還有寫功法的,寫藏寶圖的,寫門派隱秘的,亂七八糟,阿蠻看的眼花繚亂,也感慨人心險惡。
不過說話算話,阿蠻都放了他們,他們都變成金光歸天而去,失去了參賽資格。
阿蠻讓清風(fēng)收好了這些東西,這些人可都是各派精英子弟,萬一什么時候就用上了呢?
此間事了,阿蠻接著給二女烤龍蝦吃,順便傳授其廚藝。
短短的半天之內(nèi),有二十多道金光在同一時間歸天,這種景象引起了有心人注意。
難不成爆發(fā)了爭奪寶物之戰(zhàn)?還是有敵對勢力碰上了?一時之間,在附近的各方人物,包括清場尋寶得手的眾人都齊齊超海邊匯聚而來。
作為當事人的阿蠻可不覺得會有什么不妥,和玄元還有清風(fēng)明月吃的不亦樂乎。
八方云動,馬上就是一觸即發(fā)的爭斗,玄元也察覺到有人匯聚而來,不過看到最強也只是地仙六品,就不放在心上,提醒了阿蠻一句,阿蠻連理都不理玄元,舉著比自己還大的一塊帶殼的龍蝦肉,吃的起勁。
清風(fēng)明月自從出關(guān)以來也一年沒有吃飯了,可是饞壞了二人,現(xiàn)在也沒有肉身強度的制約,放開了使勁吃。
當各方人馬趕到此地之時,已經(jīng)是隔天上午,海灘上四張折疊椅整齊排放,一妖三女悠閑地躺在椅子上面吹著海風(fēng)曬著太陽。
旁邊的沙灘上有龍蝦殼,螃蟹殼,巨蚌,海螺,亂七八糟灑滿了一地。
空氣中存留著燒烤海鮮的香味,一些貪嘴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阿蠻帶著個小草帽,抱著個大椰子,做了根冰晶吸管,美滋滋的喝著冰鎮(zhèn)椰子汁,甚是愜意。
一個體長丈許,光頭,臉帶刀疤,上半身沒穿衣服,胸前有黑虎印記的莽漢不客氣舉起一個磨盤大的石頭,身體后弓,肌肉緊繃,狠狠的甩出了手中的巨石,那石頭砸過來的方向正好是明月的那把木椅。
阿蠻打趣兒到,學(xué)著昨天來人的模樣說道:“我們都別動啊,人家看上誰挑著誰,誰去處理?!?br/>
明月也是有些小情緒的,難道這里就只有自己看著最好欺負嗎?真是可惡,雖然這是事實罷了但是這運氣也太背了。
明月黑著臉,慢吞吞的站了起來,而此時那青石離明月還不到一米,清風(fēng)也正了正身子,雖然知道沒有危險,但還是下意識的忍不住擔心。
電光火石之間,明月輕描淡寫的伸手一攔,仿佛有氣墻一般,青石就這么停在半空中,左腳輕點地面,右腿一掃穩(wěn)穩(wěn)撐著青石,整個人如煙花一般飛上半空,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
右腿一顛,瞄準了那個大光頭,把青石抽射而出,返回的速度,超過了扔過來的速度太多!
空氣中青石居然摩擦起淡淡火光,仿若一道紅線直沖光頭大漢。
閃躲不急,大光頭體表形成一層厚厚的土黃色光頓,硬生生迎面承受,畢竟只是一方普通青石,在兩方巨力的夾擊之下碎成了粉末。
大光頭哼了一聲,并不多言,這是觀察這青石的速度,眼前這妖媚中帶點青春的青發(fā)女子,似乎肉身力量不遜于自己。
大光頭是地仙十二品的修為好似還兼修練體,但觀這女子只有渡劫期的修為,卻有如此力道,當真是奇怪!
阿蠻拍拍手,贊不絕口說道:“清風(fēng),改天教教我一些基礎(chǔ)武學(xué),明月這修為不怎么樣,打起架來可當真是漂亮的緊?!?br/>
而一擊未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明月也知道來人非等閑之輩,也冷冷的看著大光頭,一眼不發(fā)。
來人大概有百十來號,分成了六伙人馬,這大光頭一個人獨自便是一方勢力。
明月覺得自己丟了阿蠻的臉面,自從跟了阿蠻,寸功未立,好不容易出手一次,對方卻和沒事人一般,這讓明月越加羞惱。
周身靈力運轉(zhuǎn),玄仙之體慢慢被喚醒,明月身旁的海沙仿佛在承受什么重壓一般,朝四周流散。
明月的修為肯定是不如大光頭的,地仙十二層和渡劫期根本不是一個當量,光頭明顯是那種實力還尤為突出的那種。
也不多言,戰(zhàn)斗開始于圍觀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一瞬間。
青衣由上而下,如鷹隼掠食一般,背生風(fēng)翼,身披青光,雙掌成爪,從天而降,大光頭卻是雙腳蹬地,雙手握拳,胸前紋身似乎瞬間活了過來,一只巨大的黑虎虛影從大光頭身上散發(fā),猛虎出洞。
青光與黑光碰撞,大光頭仿佛感覺天塌地陷一般的巨力襲來,被一擊擊中,打入海底。
水下延伸出一道白色水道,大光頭嘴角一抹血光隱現(xiàn),玄仙?三百年!居然有人修成玄仙了!風(fēng)緊,扯乎。
借著這力道,大光頭身上藍光一閃,身外的黑虎虛影換為劍魚模樣,沿著深海溜之大吉。
“阿蠻,那人跑了,要不要玄元追回來?”玄元提醒道。
“廢那力氣干什么?除非他放棄,要不然阿蠻遲早找他算賬!”阿蠻平靜的說道。
“小姐,明月厲不厲害?哈哈哈。”明月急匆匆跑到阿蠻身邊邀功。
“厲害?那光頭是個地仙,你再怎么說也是個半吊子玄仙,不要求你和玄仙打個平手,起碼打個地仙應(yīng)該輕輕松松?可那人只是輕傷,跑啦,空有一身力量,卻不能凝散自如,落了下成,戰(zhàn)斗吧,既然修煉不明白,就去戰(zhàn)斗!”阿蠻也不是責怪,而是給清風(fēng)明月想了想辦法。
清風(fēng)若有所思,明月卻是滿是委屈。
阿蠻并不理會,對玄元說道,“玄元,九龍鞭給你了,控場,一個都別跑了!”
說著把九龍鞭送給了玄元,玄元入手,妖力一沖,立刻煉化,收到玄元妖力的刺激,九龍鞭居然發(fā)出了一聲龍吟。
“早說啊,原來就該是玄元的寶貝!”阿蠻驚嘆道。
玄元空甩一下金鞭,鞭分九縷,根根飛舞盤旋,陡然變長,超四周散出道道金光。
見狀不妙的眾人,仿佛被定身一般,從空中掉落,四肢軀干之上,套上了五個金光閃閃的圓環(huán)。
阿蠻看著姐妹花二人,壞笑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倆,挑戰(zhàn)所有西周的參加試煉者!驚喜吧?享受戰(zhàn)斗吧,清風(fēng)明月!”
明月就知道,她就知道,阿蠻打得是這個主意,不過起碼不用剝石榴了,也算是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