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旭走后,潘莉?qū)τ钗木懊黠@態(tài)度大變,屢屢勸酒,哪怕宇文景只喝一點,她也絲毫不以為意,一雙美眸秋波流轉(zhuǎn),攝人心魄,定定看著宇文景。
如今火力全開,頓時讓張逸倫等人暗呼受不了。
周清雅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雖然對宇文景沒想法,但也很是好奇宇文景的身份來歷。
畢竟身為大家族的子弟,宇文景竟然似個普通人一樣,大家相處好幾天,完全沒看出有什么奇特之處。
“哥們,這杯酒我敬你的,之前我錯了?!?br/>
張逸倫羞愧的舉起酒杯,不等宇文景回答就一飲而盡。
他剛才在錢璐璐的勸說下,差點就想和宇文景劃清界限。
畢竟一個是普通同學,一個是金陵的準一線公子哥,這兩者還需要選擇嗎?
“無妨,大家都是舍友?!?br/>
宇文景也第一次滿飲,張逸倫此人雖然有種種壞毛病,花心、好色、眼高手低等等,但終究還講究一些友情義氣,相比之下,他旁邊的錢璐璐,則顯得市儈多。
錢璐璐也有些窘迫。倒是齊云依舊那副模樣,八風不動,只是看著宇文景的眼睛偶爾閃過一絲利芒。
“這么說,你在江南恐怕也是有些勢力吧?”
周清雅突然問道。
眾人一愣,停下手中的酒杯,靜靜看向宇文景。
“不值一提。”
宇文景隨口應付道。
“好了好了,我們不談這些了,繼續(xù)喝酒?!?br/>
錢璐璐打圓場。
眾人喝了一會后,終究沒什么意思,匆匆散去。
齊云竟然主動要求劉曉靜陪他一起走走,頓時讓劉曉靜大喜,鐵樹花開啊。
張逸倫要載著錢璐璐、潘莉和喝醉的張穆回去,只剩下周清雅和宇文景兩人。
“要我送你回去,或者再喝一杯嗎?”
周清雅冷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宇文景了。
初次見面,宇文景只是個愛吹牛的普通人,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貴公子。
“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br/>
宇文景淡淡說一句,向一輛停在路旁的黑色奔馳走去。
對于宇文景的拒絕,更讓周清雅多了幾分興趣。
在她看來,這才是大家族子弟該有的傲氣。
她見此也不再多言,轉(zhuǎn)身離開了。
……
宇文景擺脫了周清雅,并沒有坐車離開,而是負著手,漫步走著。
不多時,一個嬌柔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眼前。
那人轉(zhuǎn)過來身來,露出一張粉雕細琢的臉龐。
正是一年未見的柳箐瑤,她看著宇文景的眼神,很是復雜。
柳箐瑤見他后,碾滅煙火,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是該叫你宇文景,還是叫你江南之主呢?”
若有知道內(nèi)情的人,見到這一幕必然要驚呼,柳箐瑤可是越州第一大世家,柳家的嫡女。
她在越州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如今竟然在南湘酒吧外的大街上與一個男人搭訕。
而且,修仙界很多人都明白柳家老祖不承認宇文景的地位,一直想要奪回江南的地盤。
宇文景和柳家老祖必有一戰(zhàn),這是公開的秘密。
“叫我宇文景吧。”
宇文景無所謂的道。
哪怕在他最弱小的時候,他都不曾把柳家老祖放在眼里,區(qū)區(qū)一個金丹初期罷了。
更不用說現(xiàn)在,他登臨華夏絕頂,威加海內(nèi),為天榜第一宗師。
柳家老祖若聽說了他名字,早該跪地求饒才對。
“你不該來越州的。”
柳箐瑤緩緩搖頭道。
“老祖宗一向是剛毅果決的人,她若知道你在金陵,必然要調(diào)動全部力量,把你一擊斬殺。到時候江南就群龍無首,還不任她擺布?”
“哦?柳家老祖還有這梟雄心性?”
宇文景露出一絲好笑。
“你不要低估老祖宗的決心?!?br/>
柳箐瑤微微皺眉。
“她的能耐,她的手段,遠遠超出你的想象?!?br/>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把我抓去,獻給你家老祖呢?難道因為我們是朋友?”
宇文景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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