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都說讓你不要再來了聽不明白嗎?!”畢果的手下厲聲道,少女似乎被嚇到了,縮了縮肩膀,又如同前幾天一樣默默推著車子離開了。
畢果的手下氣的不輕,跑到了前臺投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比較認死理”,帶班的組長低頭哈腰,一頓道歉。
畢果手下:“我不管她認不認什么死理,反正讓她不要再來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畢果手下丟下這么一通狠話離開了,組長還是低頭勸說低頭悶不吭聲的少女。
“你聽到了沒有,不要再上去了,別人巴不得不去怎么到你了就認死了要上去!”組長一臉恨鐵不成鋼,然而少女沒有絲毫反應。
畢果最近也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一天不關注連續(xù)好幾天還能關注不到嗎?于是出入的時候也順嘴問了一句。
聽完手下的話,畢果饒有興趣的一挑眉,“不說話?是不會說話嗎?”
手下?lián)u頭,“不是,是不喜歡說話,據(jù)說有點抑郁癥”。
“抑郁癥?”畢果更有興趣了,摸摸下巴思考了兩秒,扭頭對手下吩咐道,“把人帶來我看看”。
余笙毫無預兆的被才放完狠話不久的畢果手下重新找來,兩個畢果手下不情不愿才放完狠話現(xiàn)在卻要請人上去,太打臉了。
“我…先生想請你上去聊聊天”,畢果的手下雖然不情愿,但畢果已經(jīng)吩咐了,也只能恭恭敬敬的請余笙,并且還要擔心如果會被拒絕會怎么樣。
余笙盡責盡職的飾演自己的角色,一聲不吭。
“這?”畢果的手下不知該如何才好。
強硬帶上去?可是看著先生的心情似乎不錯,如果動粗不是畢果先生的要的結(jié)果,到時候……
畢果手下沒有辦法看向不遠處的清潔組組長,走了過去,“先生想請她上去坐坐,你有沒有辦法讓她上去?”
組長看著兩個彪形大漢走向她,還以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忐忑的不行結(jié)果一聽真是沒有想到。
組長看了看不遠處低著頭的少女,面露猶豫但是沒有拒絕,“這個…我問問她吧”。
畢果的兩個手下立刻移開步子,給她讓路了,組長恍恍惚惚忽然發(fā)覺這兩個黑社會大哥一樣的彪形大漢好像也沒那么讓人害怕了。
“你要去嗎?”組長柔聲問,看了看不遠處的兩個大漢,組織了兩秒語言,猶豫的說:“大概也許,不會有事的”。
組長也拿不準,也不敢肯定說沒事,她只是來傳個話不得罪他們,也不會善心泛濫主動為少女拒絕,她能做的就是現(xiàn)在目前的決定可以讓她自己來決定,去還是不去。
少女點了點頭,也忽然伸手扯住了組長的衣服,組長差點沒甩手給甩開,扭頭一看果然看見兩個彪形大漢的雙眼放光的看著她。
最終,余笙拉著組長的衣角,幾度缺乏安全感縮在組長身后去了頂樓,面見畢果。
組長渾身僵硬,額頭都出了冷汗,如果可以的話如果身后兩個大漢不再的話,她大約會選擇轉(zhuǎn)身之間拋下抑郁的少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