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股東的背后紀連心收買了多少人?”封行衍轉動了一下椅子,“裴牧臣和紀連心的訂婚宴延遲,你覺得又是為了什么?”
江北恍然大悟,“難道……時小姐也是其中一個原因?裴牧臣遲遲不肯和紀連心結婚,如果他能在裴氏站穩(wěn)腳跟,那他就不必聯姻?!?br/>
封行衍轉了轉手中的鋼筆,“而這樣的事情,我怎么會允許他發(fā)生?!?br/>
裴牧臣想和時歡重歸于好,想都別想。
他既然這么心急,他就送他一份大禮,讓他好好地……死心。
“封總,裴牧臣這么做其實是在鋌而走險,如果我們想從中做點什么,其實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迸崮脸济爸L險在做這個大項目,可想而知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如果這次項目失敗,裴氏就會虧損,而這時他就不得不要借助紀家。”他也就是他最想看到的結果。
裴牧臣和紀連心結婚了,時歡才會真正死心。
江北立刻明白封行衍想做的事,“封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封行衍放心地交給江北去做。
江北想到了什么,他開口說道:“封總,保鏢回來匯報說道,上次時小姐出去是去了私人的珠寶店鋪,她想重新打造一個戒指還給您?!?br/>
封行衍擰了擰眉。
時歡去打造了一個新的戒指就說明戒指有可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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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戒指有可能被時歡弄丟了,封行衍的臉色沉了沉。
時歡抱著一堆文件進來,江北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時歡將一堆文件放在封行衍的辦公桌上,“這是你要的文件?!?br/>
要不是看在他幫了她的份上,她才不會去做這些。
她明明是一名服裝設計師,現在被封行衍奴役成一個秘書,什么都得干!
封行衍抬眸看著時歡,時歡看到封行衍的臉色陰沉,她開口說道:“你怎么這么一副表情看我?我都是按你的要求找的文件,不會有錯?!?br/>
“你做事這么謹慎小心,不像是一個丟三落四的人?!?br/>
封行衍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時歡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
“我自己的東西都撿得好好的,沒有什么東西不見。”時歡說。
封行衍靠在椅背,低眸看了看桌面上的文件,“我只和你說了一遍你就都能記得,為什么我問了你無數遍戒指的下落,你什么都不肯說?!?br/>
戒指對他而言很重要,可對于時歡來說,沒有任何用處,她沒必要藏著掖著不拿出來。
時歡淡淡道:“我也想知道為什么,你一再強調是我拿了戒指。我根本就沒有拿你的戒指,你讓我怎么交出來?”
“你確定?”
“我肯定!”
封行衍深深地看著時歡,但時歡的眼睛一片清明,坦坦蕩蕩。
“問完了嗎?問完我就回去自己的位置了?!?br/>
封行衍沉默,時歡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時歡和封行衍總能因為戒指的事情陷入尷尬沉默的境地。
今天依舊如此。
兩人下班依舊相顧無言,封行衍沒有讓司機送,而是親自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