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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在線播放視頻 孟孝原本以為虎頭金是做成老虎

    孟孝原本以為虎頭金是做成老虎頭模樣的金塊,直到親眼見了才明白,只是薄如紗布的金片而已,兩面鑄成虎臉紋樣,長五寸許、寬兩寸半,不過有一點倒是讓孟孝覺得有趣,黃金這東西看來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極易成為硬通貨。

    朱星一臉得意的在李進三人以及孟孝面前把那略顯沉重的箱子往桌一放,親手掀開蓋子來,里邊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五千金葉子,金光閃閃,寶氣泱泱。李進與萬延年雖然沒有搬來箱子,不過將四千虎頭金拿出來也是不小的一堆。

    “公子,俗話說財不露白,你隨身帶著這么多虎頭金,只怕是多有不便?!崩钸M善意提醒,不過還沒等孟孝開口,朱壹就先替他回答了,“李掌柜我看你才是多慮了,公子非常人,別說是這區(qū)區(qū)九千虎頭金,就算是把張兌票全給公子換成銀錢,我想公子也已早有辦法?!?br/>
    孟孝微微一笑,在四人詫異的目光中伸手在裝滿虎頭金的箱子上一撫,心念電轉(zhuǎn),那箱子倏地一下,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孟孝眼前浮現(xiàn)出銀角所成的密室,箱子被丟進去根本就不起眼,孟孝轉(zhuǎn)身又收了另外四千虎頭金,朱壹還好,這手段他剛剛已經(jīng)見識過,李進三人卻是目瞪口呆,那些虎頭金簡直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顯然此乃修真之人才具備的手段。

    李進等人又說了些恭維的話,孟孝這才把兌票交到朱壹手上,鄭重的說道:“朱掌柜,這張兌票就由你妥善保存吧,我奉師命辦差,已經(jīng)耽擱了半天,不敢再久駐?!?br/>
    “是是,請公子放心?!敝煲夹⌒囊硪淼慕舆^兌票,早準備好了匣子,喚伙計呈上,當著李進三人的面用紅蠟封起收藏在后堂,只等孟孝返程時與他一同上天靖山兌回本錢,而后眾人又客套了幾句。

    “公子,請一同去看看院中的馬匹如何?”李進知道大事已定,他也算是做了不小的貢獻,想到將來或許能藉此與天靖山攀上關系,李進的心情便莫名激動。

    “我也正有此意,請!”孟孝對著四位掌柜一拱手,率先出了內(nèi)堂,只見院中拴著一匹高頭大馬,這青駿體長一丈有二,昂起頭來怕是也比孟孝高上五六尺,與孟孝此時的身材相比,無疑有些不稱,太大了,不過孟孝卻是明白,此馬才是他這一天最大的收獲,有了這個腳力,接下來將事半功倍。

    抬起手來在馬鬃上輕輕一捋,“黃瓜”頗通人性,仰天“咴咴”嘶鳴兩聲,竟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把那一雙前腿跪了下去。

    “哎呀!”李進雙眼放光,沒想到它竟這般長臉,“俗話說寶馬贈英雄,我雖知道黃瓜通靈,可是從來沒有見它這般溫順過,看來是今日才逢其主?!?br/>
    “是啊,寶馬通靈,公子也必是卓爾不凡才能令其心甘情愿的折服……”朱壹等人也忙以好話恭維,孟孝又看了看鞍絳配飾俱都十分精致,知道李進為了巴結(jié)自己是沒少用心,當然要投桃報李,對著李進拱了拱手:“李掌柜,若不是事情緊急,這青驄馬我也不好橫刀奪愛,如今就只能多謝李掌柜了,來日再行厚報?!?br/>
    李進十分客氣,還禮笑道:“公子喜歡就好,若非公子有要事在身,我等也該一盡地主之誼,你們說是不是???”

    “是啊,李掌柜說得有理?!比徽乒褚积R應承,孟孝早看慣了這皮笑肉不笑的嘴臉,當下也不多言,分別又將那幾件衣衫收好,這些東西算是基本沒有什么用處,牽著黃瓜出了大通錢莊,正看見對面朱婆婆的家,心中頓時像是遮了一團烏云。

    朱婆婆是好人,可是好人偏偏不幸,孟孝在門口駐足,透過那扇開著的屋門向里邊望去,似乎朱圣寶等人都在里間,外間空空蕩蕩的,孟孝沉默了片刻,忽然回頭對著朱仙鎮(zhèn)上最具財氣的四位掌柜問道:“朱婆婆家這座祖屋不知道能值多少錢?”

    朱壹聞言意味深長的一笑,李進也不開口,又是朱星先說道:“這老屋已經(jīng)多年,早該修葺一番,偏偏圣寶是個沒出息的家伙,自打他爹死了,一向好吃懶做……”朱星說著就跑了題,埋怨起朱圣寶來。

    萬延年看了看朱壹與李進二人,老辣的說道:“公子有所不知,若論這老屋只怕是值不了幾個錢,不過此處的地勢倒是不錯,放在萬某身上,愿意出二十虎頭金?!?br/>
    “當然是不錯?!敝煲冀K于開口,“圣寶家房后就是李掌柜的貨倉,想來李掌柜早就對這老房有想法了吧,若不是三姑一直不肯,只怕圣寶那小子現(xiàn)在把賣房錢都揮霍空了?!?br/>
    既然提到了自己,李進不得不開口,“之前朱圣寶幾次三番的找到我,說是要以五十虎頭金的價格將這老屋抵給我,可是我那貨倉已經(jīng)夠大,所以對這老屋興趣并不大?!?br/>
    孟孝一聽頓時明白了,朱仙鎮(zhèn)這小地方雖然不大,大家的關系卻是錯綜復雜,李進背靠朱婆婆的老屋,拿下這塊地方他的手腳就能伸到這條街上來,所以朱壹當然不愿意,難怪之前他肯那么熱心的差人去幫朱婆婆找醫(yī)婆來,而李進顯然是口是心非,以退為進。

    “幾位掌柜,此事與我無關,告辭了?!泵闲⒁槐?,關于李進等人之間的事情他可沒有閑工夫管,李進見孟孝告辭,欲言又止,萬延年卻沒忍住問道:“公子,不知您何時能夠返程?”只因四人之中只有他拿出來的那把飛云劍乃是家傳寶貝,價值不菲。

    “呃……”孟孝假裝盤算了一下,“按照師父所說,我此行少則一個月,或許三五個月,總之半年之內(nèi)一定能回來?!睂τ谶@信口開河胡扯的事孟孝有些愧疚,不過自己已經(jīng)將兌票留在了他們手中,想來以天靖山自詡仙門正宗的身份也不會為難這些“凡人”,索性說得有模有樣。

    對于修真之人來說,三年五載不過是彈指一揮間,所以當李進等人聽說孟孝此行只要半年,心中都寬慰了許多。

    “既然如此,我等恭送公子,敬候公子早傳佳音?!?br/>
    與眾人拱手作別,孟孝牽著黃瓜直接去了朱婆婆的家,朱壹等人也只好裝作視而不見,孟孝不說,他們自然不敢問,來到門口孟孝推門而入,只見里間屋站著四個人,朱婆婆正頭纏白色紗帶躺在她自己的那張小木床上,嘴唇干裂,臉色蒼白,兩眼也沒有什么光彩,不過好在是沒了性命之憂。

    孟孝邁步進去,驢兒正好回頭看見他,又哇得哭了起來,圣寶與東香一偏頭看見孟孝,二人都是氣不打一處來,圣寶抱了驢兒,東香橫眉怒視,“死要飯的,你怎么又來了?看看你干的好事?”

    孟孝直接對圣寶夫婦視而不見,反倒是對那位站在朱婆婆床前的婦人拱手行了禮,“看來您就是五醫(yī)婆嘍?”婦人不認得孟孝,兀自點點頭。

    “多謝了?!泵闲⒄f話間遞了一片虎頭金過去,醫(yī)婆一看傻了眼,不過圣寶與東香二人顯然是兩眼放光,就像是餓了幾天的人看見了肥肉。

    “這……”醫(yī)婆不敢接,就連朱婆婆也咬著牙直起身子,目光落在了那片虎頭金上,就聽孟孝又問道:“請問醫(yī)婆,朱婆婆的傷勢如何?”

    醫(yī)婆輕嘆了一聲,“三姐的傷倒是不礙事,就是身子骨大不如前了,要我說多半是……餓的?!?br/>
    “五妹……”朱婆婆的聲音有氣無力,“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事,都是老毛病了?!?br/>
    “婆婆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孟孝硬是把那片虎頭金塞進醫(yī)婆的手里,輕聲說道:“這里暫時沒你的事了?!?br/>
    醫(yī)婆握著那片虎頭金,看了看孟孝,“這位……小哥,先前是對面的朱掌柜喊我來的,你不用付錢給我……”

    “這個就當做是朱婆婆的藥費,朱掌柜那邊我自不會去說,我想你知道該怎么辦的?!?br/>
    “那就多謝公子?!贬t(yī)婆千恩萬謝,圣寶夫婦卻盯著那片虎頭金如饑似渴,東香甚至狠狠的擰了圣寶一把,不過圣寶終究是沒敢伸手去奪,不單因為孟孝在此,在朱仙鎮(zhèn)上這位五醫(yī)婆也不是個善茬。五醫(yī)婆出門去抓藥,孟孝站在朱婆婆床前沉吟了一會兒,回頭對圣寶夫婦道:“你們兩個也先出去吧,我有幾句話想對婆婆講。”

    “什么?”圣寶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就你一個臭要飯的,你不知道這是誰家?敢攆我們出去?”

    “圣寶,你這蠢驢!”東香大呼小叫的扯著朱圣寶的耳朵往門外走去,可憐朱圣寶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媳婦就突然站到了孟孝一邊去,二人來到外屋東香才小聲說道:“你沒看他剛剛給五醫(yī)婆一塊虎頭金?讓咱倆出來說不定他還要給你娘,你不走怎地?”

    “哦哦?!笔氼D時恍然大悟,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

    孟孝聽得清楚,卻也不理會這兩口子到底怎么打算,站到朱婆婆床前低聲道:“婆婆,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br/>
    朱婆婆點了點頭,孟孝又輕聲道:“常說慈母多敗兒,婆婆你要是真心對圣寶好,只有愛是不夠的?!敝炱牌乓宦爟裳壑袧釡I橫流,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也都沒用,孟孝輕嘆了一聲,掌心捧出一百虎頭金,偷偷的掖在朱婆婆枕下,“婆婆,我也只能幫這點忙,不過你要是想讓圣寶開開心心的活下去,這些錢就絕對不能交到他的手中?!?br/>
    朱婆婆愕然,雖然不知道孟孝塞給了自己多少錢,不過眼中金燦燦的,知道不是個小數(shù)目,掙扎著想要起身,嘴里還反復念叨著,“這怎么行?這……”

    孟孝輕輕的按住朱婆婆,“婆婆,記住我的話,你若是真關心圣寶,就更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還有您的孫兒?!闭f到這里他稍稍頓了頓,話頭一轉(zhuǎn),“這老屋已被宏通的李掌柜看上,我想以圣寶的頭腦早晚有一天會守不住,他此時要賣就由他吧,此事宜早不宜遲?!?br/>
    孟孝明白,只要賣了老屋,朱圣寶也就沒臉再生活在朱仙鎮(zhèn)上,這樣一來就算將來朱壹等人知道是被自己騙了,也不會再大老遠的去找朱婆婆一家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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