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允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掌心都是一陣陣的冷汗。
她心里很明白,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顧七七了,即便這個謊言和她無關(guān),但她必須要掩飾下去,一旦被揭穿,原本她們?nèi)嗽陬櫦裔пЭ晌5奶幘尘透D難了。
此時,她壓根已經(jīng)沒心思去在意被子下面的人是不是占盡了自己的便宜,她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掩飾好自己是女人的事。
當(dāng)顧佩妮的手抓到被子的準(zhǔn)備撩開的時候,身后一個軟糯的聲音響起:“二姐姐,傭人說你在找皓哥哥,我剛剛看到皓哥哥在樓下的。我問他要去哪里,他說要回家呢!我聽二媽說你只要找到二哥哥就能嫁給他了。等二姐姐結(jié)婚,我要做花童,二姐姐穿婚紗做新娘一定很漂亮……”
站在門口小小的身影就是顧小北,他小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顧佩妮有些不相信的朝顧小衛(wèi)問了句:“皓哥哥回去了?可我明明看到他進來了?!?br/>
安心允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立刻看向顧小北:“小北,你不是答應(yīng)哥哥不亂說的嗎?誰讓你過來的!”
小北站在門口低著頭,一幅犯錯了的表情:“可是我想要二姐嫁給皓哥哥??!”
顧佩妮本就不是慣用心計的人,她一心只是想要嫁給她的皓哥哥,聽顧小北這么一說,隨即就信了,畢竟她也覺得孩子是不會說謊的。
她隨即轉(zhuǎn)身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等顧佩妮走后,安心允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她朝門口的顧小北看去,神情異常的陰郁、嚴(yán)厲。
“小北,過來!”她沉著臉,壓低了聲音朝顧小北叫了一聲。
顧小北原本以為自己會被夸獎,但看到自己哥哥的表情,一臉茫然的看著安心允。
“過來!”顧七七看他不懂,聲音隨即提高了幾倍。
顧小北委屈的走進安心允,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哥哥,你為什么生氣?”
安心允面容更嚴(yán)肅了,盯著顧小北,冷聲的問道:“知不知道小孩子不能說謊,剛剛那些話誰讓你說的,你才多大的孩子,居然就能編出這樣的話來?!?br/>
她不等顧小北解釋,朝他眼里的說道:“手伸出來!”
顧小北害怕的肩一慫一慫的,漂亮的小臉漲紅了,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卻不敢掉下來,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哥哥,小北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安心允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心軟,可心一橫,拿起手邊傭人還來不及收走的筷子,毫不留情的朝顧小北手上打去。
打完,她沉聲問他:“以后還敢不敢了!可以說謊嗎?”
顧小北不住的搖頭,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著:“哥哥,小北不敢了,可這些話是皓哥哥讓我說的。”
安心允聽了顧小北的話才想起自己被子下面還躺著一個男人呢。
這一切的事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小北,你出去吧!”安心允陰著臉對顧小北說了句。
顧小北以為他還在生氣,眼淚汪汪的看著安心允,想要解釋卻又不敢,小臉憋的通紅,那樣子實在是委屈極了。
安心允心軟極了,可面上的神情卻沒有變。
他看安心允一直沉著臉,轉(zhuǎn)身默默的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不忘轉(zhuǎn)身對安心允說:“哥哥是不是以后就不喜歡小北了?!?br/>
“不會,哥哥永遠(yuǎn)是小北的哥哥,我們永遠(yuǎn)都是一家人!”
“嗯!”小北用力的點了點頭,
等顧小北走后。
安心允撩開被子,冷聲朝躺在自己身材的男人說道:“你打算躺到什么時候?”
男人此時已經(jīng)從床上翻身而起了,眸光暗沉的盯著她胸前。
她靜靜的回視著他,一雙眸子很涼,她并沒有像其他女人一樣嬌羞、急切的去遮掩胸前的春光。
那男人盯著她看了片刻,居然一句話沒說,扭頭就走。
安心允聲音清冷的朝準(zhǔn)備離開的男人說道:“如果我這會兒叫一聲,你是不是就必須和我二姐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