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老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說:“也許這塔是正道前輩留下的吧,好了我們進去?!闭f完,赤血老祖帶頭飛進了金色的大門里,身影迅速的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
陳沖沒有說什么,拉著憐星飛進了金色的大門中。
當(dāng)金色光芒消失,陳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幾人出現(xiàn)在一座巨大的閣樓前,閣樓一共有三層,而通向閣樓的臺階卻有一百階之多,而閣樓前有一塊晶瑩剔透的石碑,石碑上寫著三個大字:清修閣。
石碑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的,所有人都在注意閣樓,陳沖卻不一樣,他對豎著的石碑起了興趣,隨后身手去摸了一下石碑,石碑頓時像是雪糕一樣融化成了一灘爛泥。不一會兒,石碑再次恢復(fù)成石碑的樣子了。
“這是什么石頭?”陳沖不由的好奇問,“我以為是水晶?!?br/>
“這石頭?”憐星仔細的看了許久,但是她也沒有看出個什么來,只能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br/>
黎燁望著眾人說道:“好了,不要浪費時間,我們趕快進去看看。”
黑淵老魔沒有說話,一腳踏上了臺階上,只見臺階微微亮了一下,黑淵老魔愣了愣神,但過了許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就慢慢順著石階向閣樓走去。
其他人也跟著黑淵老魔向閣樓走去。
陳沖也沒有說什么,跟著他們上了臺階,也許是因為陳沖的修為低,但他明顯的可以感覺到,沒踏上一個臺階,就會出現(xiàn)一股壓力,這壓力還是乘以幾何倍增的方式。當(dāng)踏上第一層的時候,是自身正常所能壓力,而踏上第二個臺階的時候,就乘以一倍,隨后是兩倍,三倍。
果然當(dāng)陳沖踏上第四階的時候,已經(jīng)上去到二十多階的黑淵老魔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后回頭說:“這石階有古怪?!?br/>
陳沖馬上早在第四階就停下了腳步,黑淵老魔身上的突然黑光大現(xiàn),隨后繼續(xù)想臺階上走,而憐星此時和陳沖一樣停了下來,看著三人分別聚起法力對抗臺階帶給自己的壓力。
“我們看看再說?!标悰_說著退下了臺階。
憐星點點頭。
陳沖看了一眼屹立著的石碑,然后走過去,然后圍著石碑轉(zhuǎn)了一圈。馬上,看見石碑貼近地面的地方寫著一行小字,這小字如果不仔細看完全可以忽略,因為這石碑是透明的,所以上面這么小的字體有時候完全會被忽略。
只見上面寫著:鴻蒙之門鎖,混沌之門匙,得寶境之令,鴻蒙寶塔即為君主。
陳沖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隨后伸出手掌,頓時紫金色的光芒一閃,巨劍混沌就出現(xiàn)在陳沖的手里,而這時,陳沖也感覺到這塊石碑有股和手中相迎的靈力互相拉扯著。
“以我手中之匙,收!”陳沖爆喝一聲,頓時石碑慢慢分解開,變成透明的星星點點,瞬間進入了陳沖的身體之中。
馬上陳沖就感覺到了后悔,因為這石碑進入自己的身體后,頓時竄入了自己的筋脈,雖然說陳沖已經(jīng)利用自己的靈力阻擋了,卻依舊沒有效果,自己的靈力完全可以說是一擊即潰。
陳沖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紫光閃耀,身子蜷縮的跟蝦子一樣,不斷的顫抖著。
憐星馬上上前:“沖哥,你怎么了?”當(dāng)憐星的手碰到陳沖的身子,頓時被一句強烈的靈力反彈開,這股強烈的靈力沖擊,就算是憐星有著渡劫期的修為也不由的被震傷而吐出一口鮮血。
“丫頭,怎么了?”赤血老祖因為無法承受壓力而被迫退了下來,下來就看見陳沖周身紫氣環(huán)繞,痛苦的在地上顫抖,而憐星也受了傷。
說著,赤血老祖輸入一道靈氣到憐星的體內(nèi)緩解了她的傷勢,然后在儲物戒指里拿出一瓶白色的瓷瓶,到處一顆白色的丹藥,塞進憐星的嘴里:“到底怎么了?”
憐星緩和了一下,然后望向陳沖說:“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沖哥喚出一把巨劍,然后說了一句話,那塊石碑就化成了星光進入了沖哥的身體里去了?!?br/>
赤血老祖頓時皺起了眉頭,馬上就想到了,陳沖一定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不過想想也就沒有在意了,畢竟自己是魔教中人,瞞著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陳沖不斷的和自己康體內(nèi)的靈氣抗?fàn)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全身放松,鴻蒙令不會傷害你……”
陳沖頓時全身放松,任由著奇怪的靈力進入自己的身體中,慢慢的那些星光在自己的所有筋脈中都行走了一邊,但是那種刺痛的感覺依舊存在,不過已經(jīng)沒有剛才抵抗時所產(chǎn)生的痛苦了,慢慢的星光全部匯聚到了自己的額頭,頓時形成了篆書的令字符號。
過了許久,陳沖換換吐出一口氣,然后說:“差點死掉?!彪S后站起來,看向站在石階上的黑淵老魔和黎燁,此時兩人全都站在三十六階的地方停住了,只見他們的腳要抬起來卻十分的苦難。
“這里才是這座塔的正門,之前雪山之巔,只不過是花園而已。”陳沖笑著說。
赤血老祖笑了起來,拍拍陳沖的肩膀說:“看來你已經(jīng)窺得這里的秘密了?!?br/>
陳沖點點頭說:“略窺皮毛而已?!?br/>
“那這個階梯怎么辦?我們就算是渡劫期的修為依舊無法上去?!背嘌献嬗行o奈的說。
“我們現(xiàn)在可以上去了,這階梯上的禁制也不過是防止外人的手段之一而已。”陳沖說著就向著階梯走去。
赤血老祖隨后也跟著上去了。
陳沖走到黑淵老魔身邊時,也只是感覺到這里的禁制剛剛有些壓力而已,隨后黑淵老祖周身一輕,因為慣性原因趴在了臺階上。而他身邊的黎燁也是如此。
“怎么回事?”黑淵老魔一愣,然后開口詢問。
有很多屁話憋在我的心中不吐不快,今天就說了吧,有票的就風(fēng)騷的扔給我吧,覺得不錯的,就風(fēng)騷的收藏吧,一張票,一個點擊,都是我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