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下得罪了陳宮,不過我并不想替他們賠禮道歉,因為畢竟是陳宮有錯在先。再說了這家伙雖然現(xiàn)在投靠主公,不過以后不是照樣叛逃了嗎,還把呂布這個反骨崽引到兗州來,要不是程昱與荀彧守住了鄄城、范、東阿三地,差點就滅了曹軍。對了,程昱這家伙怎么還不來,看來不到兗州他是不會投靠我們的。既然陳宮以后有心反對我們,以后到了兗州我一定會派人盯著你的。
陳宮并不知道曹鑠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監(jiān)控自己,他出使曹營,雖然屁股生疼,可是畢竟達(dá)成了目的,內(nèi)心還是挺得意的。向張邈回報以后,自己又主動請纓,到州府去說服治中別駕等要員。大堂之上,對著那些個身著官服的高官,一身尋常儒生打扮的陳宮格外引人注意,他慷慨激昂,指點江山,頗有些智珠在握、掌控乾坤的感覺。其實在大堂上他只說了一句話:“今天下分裂而州無主。曹東郡,命世之才也,若迎以牧州,必寧生民?!蹦切﹤€因為青州黃巾而寢食不安的高官就連連點頭,就像小雞啄米一般。陳宮還以為是自己言辭的功勞,暗自在心里說道:孟德啊,孟德,要不是有我在,你能順順利利地入主兗州嗎?暗自以曹營第一謀士自詡的陳宮得意洋洋地再次來到了我們曹軍大營,這次他是和鮑信與州吏萬潛等人一起來迎接曹操擔(dān)任兗州牧。
義父曹操欣然接受,指揮曹軍全軍萬余人拔營,往兗州而去。而遠(yuǎn)在冀州的袁紹覺得一向與曹操親善,現(xiàn)在曹操去兗州無異于自己在黃河北有了一條穩(wěn)定的防線,大為高興,抽調(diào)了糧食輜重百余車,派遣部將張頜押送來到了兗州。張頜本是韓馥手下一個小小的屯將,一直不受重用,郁郁不得志。后來袁紹取了冀州,與公孫瓚連番大戰(zhàn),張頜在顏良手下立下了不少功勞,被越級提拔成為校尉。現(xiàn)在正是春風(fēng)得意的時候,自然和我們談不到一塊去,說了三兩句就趾高氣昂地離開了,惹得管后勤輜重的曹洪極不高興。他沖著張頜的背影,惡狠狠地說道:“這家伙實在囂張,將來有你后悔的時候,你小子別落在我手上,到時候要你好看!”
看著義父的就職儀式,大家都很高興,漂了這么久,終于有一塊穩(wěn)定的地盤了。(過去在東郡離袁紹太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不過就在義父就任兗州牧還不到三天的時候,青州黃巾就洗劫了數(shù)個小城鎮(zhèn),繼續(xù)流竄。義父本想親自率隊出擊,可他剛剛接觸州中事務(wù),哪忙得過來,鮑信毛遂自薦,愿意代替義父出征。義父心想黃巾剛剛被公孫瓚打敗過,士氣低落,戰(zhàn)斗力肯定很低,于是點頭答應(yīng)了。
鮑信認(rèn)為兵貴神速,再說了聽斥候回報:敵人大軍并未出動,對面敵人只是一只征糧的小分隊,鮑信覺得這股黃巾不足為慮,就帶領(lǐng)三千本部人馬,快馬出擊,準(zhǔn)備在壽張迎擊黃巾軍。等我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了一個時辰了。義父曹操甚為擔(dān)憂,命令我和張飛帶著本部一千五百人馬趕去接應(yīng)。
等我們趕到戰(zhàn)場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打成一鍋粥。我們躲在一座小小的土山之后,看著大隊的黃巾人馬,不敢立即參戰(zhàn)。悄悄看去,只見黃巾中打著一個大大的旗幟,上書一個濃黑的“管”字,原來是青州黃巾四大首領(lǐng)之一管程在此,怪不得這么多人馬。原來這是一個陷阱。
其實我們這么想實在高估了管程,本來那的確只有一只兩千人的黃巾征糧小分隊,鮑信也按計劃在壽張堵住了他們,可是大家都沒有想到那個小分隊還有一個任務(wù),就是從民間為管程掠奪漂亮女子。管程在黃巾大營里等了好半天,越等越是郁悶,就帶著一千衛(wèi)隊出動,對別人謊稱自己外出打獵,趕到壽張以后正好看見兩軍混戰(zhàn),于是立即下令出擊。管程的一千衛(wèi)隊是從他手下十萬黃巾青壯中精選出來的,戰(zhàn)斗力極強,一投入戰(zhàn)斗,就扭轉(zhuǎn)了戰(zhàn)場局勢,要不是鮑信軍中有一中年將領(lǐng),驍勇異常,怕是這場戰(zhàn)斗早就結(jié)束了。
從遠(yuǎn)處看那個中年人只穿這一件牙將常穿的黑色鐵鎧,手中擎一銀色長弓,近用刀削,遠(yuǎn)用弓射,指揮部隊勉強維持著一個小小的圓陣。鮑信倚著一柄長槍,晃晃悠悠站在中央,像是受了重傷。這個時候,正是官軍士氣最低的時候,別說受傷,就算死了我估計也會被綁著立起來,要不然官軍早就崩潰了。
我沖著張飛笑了笑:“翼德,你的機會又來了。”
張飛笑了笑,跳上馬去,端起蛇矛,沖著左右大喊一聲:“小的們,看張爺爺給你們斬將奪旗!”這家伙,不就三個兒子嗎,真是的,拽什么拽,我沖著張飛吼了聲:“等你家老大能給你打酒再說吧!”
就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張飛一馬當(dāng)先,沖下山來,開口果然還是招牌般的那句:“燕人張翼德在此,誰敢與我決一死戰(zhàn)?!”
有張飛這樣的猛將,還有四百名虎豹騎、一千一百名曹軍精銳,結(jié)果我就不用細(xì)說了。很快張飛陣斬管程,黃巾大亂,即使是精銳,也就堅持了一刻鐘的工夫,便被我們擊潰。來到鮑信軍中,見他身中三箭,已然昏迷。我趕忙取出華佗送我的特效金瘡藥,給他涂上。不過他中的那些箭原來是有倒刺的狼牙箭,誰也不敢拔出,我就命人臨時做了個擔(dān)架,抬起鮑信,和那使弓的于禁帶領(lǐng)隊伍趕緊離去。
也就走了一兩個時辰,徐和、司馬俱就來到了壽張。看著管程的無頭尸體,兩人相顧嘆息。徐和主張立即向青州退卻,司馬俱卻想要為管程報仇,兩人爭過來爭過去,誰也說服不了誰。這時候他們手下收攏了幾個管程散兵,送到兩位首領(lǐng)面前。聽那幾個散兵說道一個黑臉武將一息之內(nèi)連挑十余管程親衛(wèi),兩人相顧愕然。管程這家伙比較怕死,他的親衛(wèi)在黃巾中是武功最好的。聽這樣一說,那個黑臉武將豈不是個萬人敵嗎?想想要與這樣的絕世猛將為敵,再想想軍中剩下的那丁點糧草,司馬俱也改變了主張,兩人一致決定立即撤退。不但這樣,徐和還有了個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