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就想要快活嗎?進了大牢還有快活嗎?”
了然和尚凝視著她,手背滑過她光滑的皮膚,“陸緋,你變聰明了。這些話,來的時候就想好了吧?”
被了然和尚拆穿也無妨,陸緋強定心神道,“我們談談?!?br/>
“辦完事再談?!?br/>
直接將她橫抱起,抱著到了榻上。
于陸緋而言,每一次都是屈辱。
她強忍著,告訴自己只是被一條狗給咬了。
結(jié)束后,了然和尚喘著氣將臉埋在她胸口。
了然和尚的母親是個賤婢,不知道和誰生了兒子,被趕出去。她帶著兒子是個累贅,索性扔在了懷恩寺的小門。被寺里的和尚撿到了,養(yǎng)了下來。
了然和尚遺傳了她母親的美貌,一張臉生的俊俏。
他渴望女人,又討厭女人。在折磨女人中享受自己。這個時候,窩在陸緋的胸口,他仿佛感受到了母親的氣味,整個人難得的柔軟下來。
他仿佛明白了為什么他獨獨貪戀陸緋的身體。
陸緋驚覺了然和尚在她胸口哭了,眼淚熱熱的。
這種禽獸也會哭嗎?
陸緋心里冷笑,手卻溫柔的摸著他的光頭,像一個慈愛的母親。
了然和尚抬頭看向她,詭異的一笑,然后咬住了她的胸口。陸緋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了然和尚不需要女人同情他,因為女人都是騙人的。
了然和尚起身,扯了衫子直接往陸緋身上一蓋。
陸緋起身,將自己的衣服穿戴好,隨后冷靜道,“現(xiàn)在可以談了嗎?”
了然和尚衣衫整齊,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盤腿坐在蒲團上,問道,“你有什么籌碼可以和我談?”
陸緋問道,“你難道無所求?”
了然和尚認真想了一下,道,“我現(xiàn)在過得自在快活,求什么?榮華富貴,傳宗接代?于我,都是狗屁!”
陸緋理了理頭發(fā),道,“你不是想要快活嗎?我可以叫你最快活?!?br/>
“哦?”
“只你答應我,事成,永遠不要再來找我?!?br/>
了然和尚饒有興致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胸前的佛珠,欣然應下,“好?!?br/>
陸緋去懷恩寺的這一日,也是陸詹陸青回來的這一日。
陸菀得知消息之后,派人去定國公府通知了陸緋。才知道陸緋去了懷恩寺,接人是不可能了。
“我們?nèi)ソ右矡o妨?!鄙蛸龜堊∷?,說道。
陸菀點頭,又道,“只想著我與二姐一道去接,爹和大哥會更開心。”
沈冽道,“既回來,見面就容易了?!?br/>
陸菀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點頭道,“你說的是。人又跑不了了?!?br/>
說到這里,又對沈冽道,“你掐一下我,我怕這不是真的?!?br/>
沈冽無奈一笑,捏了捏她的臉,然后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問道,“相信是真的了嗎?”
陸菀甜蜜一笑,道,“信了?!?br/>
兩個人一道去了城外。
等待總是格外漫長。
陸菀的手緊緊抓住沈冽的,緊張又興奮。
還看不到人影,沈冽還有些話對她說。
有些話猶豫了許久,今日人都要回來了,不得不說。
“菀菀……”
陸菀抬頭看向他。
沈冽抿了抿唇。
陸菀難得見他猶猶豫豫的,索性拉著他在一側(cè)坐下。
她是太緊張了。人反正要到了,不急于這一時。
她看著沈冽道,“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沈冽點頭。
陸菀忙道,“不會是又出什么事了吧?我爹和我大哥……”
“不是他們?!鄙蛸⒖痰?。
陸菀松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不是他們,就沒什么大事。你有什么話就快說,別叫我著急?!?br/>
沈冽道,“蘇姨娘跟著一起回來了?!?br/>
陸菀稍稍楞了一下,但還是道,“不是什么大事。我當初想著她不回來就不回來,在外重新侍奉別人,說起來挺丟人的,怕我爹知道會被氣著。不過她既然回來了,就回來吧??倸w是陸松的娘親,跟著我爹很多年了。”
“不止這些。”
“嗯?”
“你還記得鎮(zhèn)國公府出事,有人把鎮(zhèn)國公府告到了京兆府的事情嗎?”
陸菀點頭,“是蘇姨娘她鬼迷心竅,怕我嫂子,眼紅,所以才做了那樣的蠢事。”
沈冽道,“這件事后來阿允又查了查,發(fā)現(xiàn)她在這之前和宋玫多有來往。”
“他們兩個?”在陸菀看來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何況宋玫那個心高氣傲的,連她娘都瞧不上,又怎么會瞧得上蘇娟呢?
陸菀問道,“你的意思是很可能是宋玫從中慫恿?”
沈冽點頭,“定國公府陷害鎮(zhèn)國公府,宋玫暗自慫恿,蘇姨娘不知情,作了幫兇。”
陸菀憤憤道,“太蠢能怎么辦?自己沒那個腦子,偏偏還貪心?!?br/>
陸菀剛想說,至少蘇娟不知情,好在是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梢豢瓷蛸?,弱弱問道,“不是還有什么后續(xù)吧?”
沈冽道,“當初陸兄與我一道從湖廣回來,路上遇到了歹徒。這件事我一直覺得可疑,認為他們不是奔著我而來,而是陸兄。說來也巧,近些日子阿允那里抓到個身背十幾條人命的亡命之徒,盤問之下,竟還交代了那件事。果真是奔著陸兄去的。他們清楚陸兄不會水。你猜,是誰買兇殺人?”
陸菀咬了咬嘴唇,吐出兩個字,“蘇娟?”
沈冽點頭。
若只是因為一些小恩小惠被人利用了,日子一久,勉強還可以原諒。
可若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傷害親人性命,那便不可原諒。
“她是為了陸松吧?以為沒了大哥,陸松就是世子了,所以……呵,我竟小瞧了她。以為她不過是個市井之人,無傷大雅的,卻不想……”
“菀菀,你打算怎么辦?若你想,我可以秘密將人送走,叫她回不到京都城來?!?br/>
陸菀道,“說起來是件家丑。但陸松叫她回來了,這件事爹也會知道。這一走,反倒叫他們都牽掛著。我再想想吧,不急?!?br/>
正說著話,馬蹄聲傳來,越來越近了。
“菀菀,他們來了?!?br/>
陸菀站起身,看向前方,眼眶濕潤。
馬車在跟前停下,沈冽站在她身側(cè),攬著她的雙肩。
陸青手下從車上跳下來,然后扶著陸詹下馬。
陸菀激動的往前走了幾步,陸詹看到陸菀,老淚縱橫,哽咽喚道,“菀菀,我兒……”
陸菀淚流滿面,撲到他懷里,哭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