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蘭仔細(xì)想了想,這幾天她一直在翹楚一種附近溜達(dá),各個門口都試了,就是不讓進(jìn),此刻遇到這個女學(xué)生,可能除此之外,眼下確實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雖然心里還是戒備,但最終還是將沒貼完的一摞尋人啟事,遞給了江曉岸:
“那你可一定得幫我發(fā)啊?!?br/>
江曉岸連連點頭:
“放心吧阿姨?!?br/>
陳玉蘭在原地踟躕了一陣,等看到江曉岸進(jìn)了校門之后,才緩緩離去。
江曉岸有如芒刺在背,等到陳玉蘭走后,連忙出了校門,拿出電話,準(zhǔn)備打個樂顏,說一下今天遇到的事情。
可還沒來得及撥出號碼,突然聽到有人朝著她大喊一聲:
“那個女生,你干什么的?”
江曉岸毫無防備,被嚇得一抖,她心頭頓時火起,這一早上,從飛機落地到現(xiàn)在,怎么處處都是驚嚇。
江曉岸轉(zhuǎn)過身去,看到那個正沖她喊的男生有些眼熟。
那男生徑直走到江曉岸面前,一把奪過江曉岸懷中的一摞尋人啟事,語氣十分不善:
“你誰???到處貼這個做什么?你什么居心?”
江曉岸的血壓直沖頭頂,頓時躥了,她對那男生劈頭蓋臉就是一頓:
“大傻個子,你說什么呢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貼的了,你還問我誰,我還想問你呢,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
面前的女孩個子不高,卻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哇啦哇啦地嚷了半天,郁漸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他揮了揮手中的尋人啟事,試圖打斷她的叫嚷:
“那你怎么拿著這個,我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你鬼鬼祟祟,還說不是你?”
江曉岸呼哧呼哧地氣得直喘,她終于想起來眼前這個男生是誰了。
“傻大個兒,你是四班的吧,上次我跟樂顏一起看你打籃球來著,你不知道我跟樂顏什么關(guān)系,就在那塊叨叨叨叨。”
郁漸撓了撓頭,他當(dāng)時只記得樂顏了,根本不記得樂顏旁邊的這個女生。
不過無所謂了,剛才他路過這里,發(fā)現(xiàn)了這些尋人啟事的小廣告,見一個撕一個,基本上都撕光光了。
現(xiàn)在又一鍋端了這一摞,堅決將此事扼殺在搖籃中。
郁漸對江曉岸說:
“這些我拿走了,不管是不是你,總之不許再貼了,你要是樂顏的朋友,就更因該知道,這事對樂顏有多不好?!?br/>
江曉岸見他轉(zhuǎn)身要走,直接跑過去攔?。?br/>
“你什么意思,我都說了不是我了,你是樂顏的朋友,我也是啊,你先別走,我現(xiàn)在就給樂顏打電話。”
郁漸見江曉岸一臉認(rèn)真模樣,語氣也不禁放軟了:
“行了,行了,我就暫且相信你吧,我現(xiàn)在要去找樂顏,你不用給她打電話了?!?br/>
江曉岸并不放棄:
“你去哪找樂顏,我也去,咱們當(dāng)面對質(zhì)?!?br/>
事情就是這樣。
樂顏聽完了江曉岸和郁漸的講述,已經(jīng)收起了尋人啟事,一語不發(fā)。
與其同時,蕭弛安也將手中的那一張放下了,他聲音清雅溫潤:
“樂顏,張貼告示的人,真的是你的母親么?!?br/>
樂顏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掌,這一細(xì)小的舉動還是落入了蕭弛安的眼里。
她果然是個有故事的女同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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