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孽障,其聲宛若雷霆,在封寒的心靈內(nèi)心響起,讓封寒渾身都顫栗起來。
這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震撼,這個聲音之中的威勢,實在是駭人聽聞。
饒是封寒如今境界,依然難以硬抗,渾身都被震碎了一般。
封寒面色有些蒼白,眼神警惕的打量起周圍來,剛才那個聲音出現(xiàn)的實在太過詭異,好似憑空出現(xiàn)在封寒的心中。
這容不得封寒不小心,但是他卻無法從周圍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除了濃郁的血氣,根本毫無發(fā)現(xiàn)。
“誰,有種的出來,偷偷摸摸嚇人算什么本事?!狈夂纫宦暎瑫r緩解心中的震撼。
許久,這個聲音沒有再出現(xiàn),封寒才稍微緩了一口氣。
但是就在這時,一個玄武的虛影在封寒腦海凝聚,顯露出形態(tài)來。
這個虛影,不同于那些玄武獸,而是真正的玄武,除了尾巴是一個蛇頭,其他的宛若烏龜。
但是,這絕對是玄武,一個真正的玄武虛影,其身上更是散發(fā)著,兩種不同的氣息,厚重的土屬性,還有陰寒的水屬性。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卻是恰恰符合了龜身的厚重,蛇頭的陰森氣息。
這個玄武虛影滿是憤怒,仇恨的盯著封寒。
封寒此刻心中的驚駭可想而知,一個玄武的虛影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玄武不是都死絕了么,這怎么會有玄武的殘魂?!狈夂闹畜@駭,不錯這正是一個玄武的殘魂,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一直存在至今。
要知道,經(jīng)歷了朱雀密境青龍密境,都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這里,竟然還有玄武的殘魂存在,這實在詭異。
當年血魔帝,滅絕了四大圣獸一族,絕對不會留下后患,但是卻有一道玄武殘魂存在!
這就太過匪夷所思了。
“哼,一道玄武殘魂罷了,竟然存活至今,如此,不偷生好好活著,竟然敢現(xiàn)身?!?br/>
玄武殘魂出現(xiàn),封寒就知道了剛才那個聲音肯定是它發(fā)出的。
因此,封寒反而沒有之前那么驚駭了,既然知道了這只是一道殘魂,封寒還真不相信,一個殘魂能夠威脅到自己。
就算剛才它顯露出來的氣息,很駭人,但是這畢竟是一道殘魂,絕對不可能擁有著那么強的實力。
同時也明白了,剛才它那憤怒的聲音,應(yīng)該就是在恨自己,讓手下屠戮玄武獸。
“呵呵,既然你出現(xiàn)了,你有什么想說的。”封寒傳出一道聲音,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諷。
玄武虛影口吐人言,冷哼道:“我勸你趕緊退玄武密境,如此罪惡之舉,必然會遭報應(yīng),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罷手?!?br/>
玄武殘魂,出言威脅,封寒豈會被他嚇到:“嘿嘿,報應(yīng),恐怕遭報應(yīng)的是你,既然已經(jīng)死了,就老老實實的做個死人,不對是死龜。
另外,我有必要說一下,我封寒可不是嚇大的。”
玄武殘魂,頓時大怒,封寒的話簡直是打臉啊,這種羞辱他如何忍受的了。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要以為我一道殘魂,就沒辦法對付你。”
玄武殘魂說著,身上頓時冒出無數(shù)個神秘的符文,口中更是發(fā)出古怪的音符,于此同時他的殘魂虛影更是淡薄了許多!
但是,封寒卻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一點危險的氣息,不由譏笑:“看來你也沒什么本事嘛?!?br/>
“哼,少得意,原本我還打算靠著這一道殘魂,再次重生,但是你卻激怒我了,為了鏟除你這個魔頭,我甘愿就此消亡。
但是你,也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br/>
玄武殘魂反駁著說道,眼神中更是憤怒萬分,而說話間他的影子更加淡薄,但是那古怪的符文卻是越來越多,玄武殘魂的聲音,更是多了些荒涼的氣息。
“玄武追魂印?!?br/>
就在玄武的虛影快要消散之時,玄武殘魂猛地一亮,大喝一聲,身上那些古怪的符印,就莫入了封寒的靈魂之zhong!
封寒感應(yīng)一下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但是封寒卻不敢小覷,從玄武剛才的聲音來聽,這玄武追魂印絕對不是什么好玩意。
“哼,老龜,你到底做了什么?!狈夂闹袥]由來的一陣煩躁,聲音冷了下來。
“孽障,你已經(jīng)中了我玄武一族的秘法,玄武追魂印,一旦離開這個修煉界,就會被我玄武一族發(fā)現(xiàn),到時候,你將面對我族無窮無盡的追殺。
孽障,好好珍惜現(xiàn)在的時光吧,你已經(jīng)沒有多殺日子好活了了?!毙錃埢甑靡獾拇笮?,但是聲音中卻是痛恨萬分,因為封寒,他沒有了再次復(fù)生的機會!
當年,玄武一族被血魔帝血洗,他憑借著玄武一族強悍的柔聲,還有秘術(shù),一道殘魂存活了下來。
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因為封寒不得不實戰(zhàn)追魂之術(shù)。
因為,他從封寒身上感受到了邪惡的氣息,還有那個血魔境,也是當年血魔帝的東西,他也見過。
所以,他寧愿和封寒破釜沉舟,他相信,只要封寒敢離開這里,就會被玄武天的族人感知到,到時候,封寒必然會受到追殺。
而且,封寒現(xiàn)在的實力,這么弱小,他相信,族人肯定能為自己報仇,為以前滅絕的族人報仇。
所以,這次他明知必死,還是出現(xiàn)了,不是為了這些玄武獸,還是為了以前的仇恨。
既然血魔境出現(xiàn)在了封寒的手中,那么血魔帝定然是死了,那么血魔帝做的虐,就要有封寒來承擔,而他和死去的族人,也需要封寒的死來祭奠,雖然滅絕他們的是血魔帝,但是誰讓封寒得了血魔帝的傳承呢。
聽到玄武詛咒的聲音,封寒可不會以為玄武是說著玩的,玄武追魂印,既然種在了自己的靈魂中,而自己又感知不到。
那么很可能和玄武殘魂說的那樣,這不過是一個烙印,一個可以讓玄武一族感知到的烙印。
“如此一來,一旦飛升,肯定會被玄武天的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恐怕難以善了了,這個可惡的死老龜,臨死前,還要算計我?!?br/>
封寒心中大罵不已,嘴上也沒有好話:“就怕你的冤枉無法實現(xiàn)了,若是他們真敢對付我,那么我會送他們?nèi)フ夷愕??!?br/>
雖然如此說,封寒心中卻不敢大意:“哼,大不了,多提升下實力在飛升,到時候一個玄武天,我倒要看看有多大的能量?!?br/>
“孽障,口出狂言,現(xiàn)在我不和你爭辯,到時候你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毙錃埢昀浜咭宦暎S著他的話語落下,淡薄的玄武殘魂,也消失在了封寒的腦海中。
“該死,這個老龜怎么還有殘魂在?!狈夂嫔苁请y看,玄武密境這次一個殘魂的變故,讓封寒前途,更加坎坷!_
若真如它說的那樣,封寒真的只有一個辦法了,就像剛才打算那樣,在修煉界提升實力,有了足夠的實力在飛升。
“算了,先不管他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狈夂芸炀推届o下來,恢復(fù)了心態(tài)。
“對了,玄武殘魂,竟然存在,那么他的身體,是不是還在呢?!彪S后,封寒想到這個問題,心中越想越可能!
玄武,作為防御最強的圣獸,那么肯定有保命的手段,要不然殘魂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了。
而且,作為防御最強的圣獸,他的尸體就算死去萬年,應(yīng)該也不會腐朽,就像在白虎密境,尋到的那一副骨架一般。
想到這里,封寒突然想到自己腳下這個海島,不正是一個玄武的模樣么。
“這個海島不會就是玄武的尸體形成的吧?!?br/>
封寒嘀咕著,趕緊飛身而起,整個海島的模樣,盡收眼底,雖然這個海島上已經(jīng)堆滿了沙石,但是其模樣和玄武一模一樣,而且封寒還發(fā)現(xiàn),這個島竟然微微的移動,周圍的海水蕩漾起一陣陣漣漪。
雖然移動的速度很慢,但是再慢,也是在移動,這個海島就是一個漂浮在海上的玄武尸體。
就是因為上面多年來堵滿了沙石,太過沉重,所以才很難移動,若是不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原來真的存在,哼,既然你臨死都要害我,那我就讓你,尸骨也不得安寧?!狈夂畱嵑薜南氲?
然后感知蔓延整個海島,上面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波動,也就是說,這里的玄武獸都被殺光,那些手下,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地方。
“既然沒人了,那么我就可以把這老龜收了!”封寒控制著血魔境浮在空中,吸收周圍不斷匯聚過來的血氣。
封寒祭出破業(yè)殺劫劍,不斷的揮擊,速度迅速,一瞬間就揮出了無數(shù)劍。
凌厲的劍氣,劈砍在海島之上,一時間飛沙走石,樹木沙石都被劍氣卷起,一層層沙土消失,海島的形狀也小了一圈。
無數(shù)的殺士樹木,落到海面之上。
封寒沒有停留,很快劍氣就被一種堅硬的物體擋住了,發(fā)出叮叮的聲響。
“看來下面就是玄武的尸體了。”封寒并沒有使出權(quán)力,就怕破壞了玄武的尸體,這下劍氣被阻,封寒猜測,下面很可能就是玄武的龜甲了。
要不然沙石樹木,就是封寒的半層劍氣都抵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