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雖然說得亂,霍靳言倒是聽懂了。
他指了一下自己說:“因為沒有夫妻之實,所以懷疑我不行?”
“也沒那么嚴重……”蘇念尷尬得頭皮發(fā)麻。
霍靳言上前一步,將她圈住。
隔著個抱枕,蘇念都能夠感受得到他滿身的熱浪。
他垂眸看她:“從你跟然姐語音開始,我就摘了耳機過來倒水了,沒有聽到你們說的任何話。”
蘇念眼睛瞪圓,意識到他的耳機是在桌子上。
所以,他一個字都沒有聽到,而她,不打自招自己全部給招供了?
“那個,我先去跟然姐說一聲……”蘇念現(xiàn)在只想逃,救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霍靳言卻根本沒有讓她離開的打算,他低頭,跟蘇念隔得很近,近得呼吸相聞。
他說:“之前沒有夫妻之實,是沒有就我們兩個是否要孩子這個問題達成統(tǒng)一一致,我怕過早發(fā)生關系你會后悔。之后沒有,是因為想等你準備好。你醉酒那次,你確定要在那種情況下,發(fā)生點什么嗎?而這十幾天,雖然你睡的我的房間,但是你的胳膊傷成那個樣子,我趁人之危,是不是太禽獸了點?”
簡單幾句話,解釋了這段時間以來蘇念所有亂七八糟的猜測。
蘇念更尷尬了:“那個,對不起……”
霍靳言雙手將她的腰箍緊,“別胡亂猜了,我證實給你看還不行嗎?”
他低頭,將蘇念重重吻住。
蘇念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在這個時候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霍靳言帶進了房間,不知道自己的手機耳機去了哪里。
等到她重新恢復意識的時候,眼睛睜開,她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jīng)第二天早上六點了!
事實證明,她和舒然想的那些,都是錯誤的!
霍靳言豈止沒有不行,簡直是……行得不能再行了!
一整晚這樣那樣,他似乎是故意要驗證給她看,將該驗證的不該驗證的,全部驗證完了!
之所以蘇念六點這么早就醒了,完全是因為昨天開始的時候,是下午!
晚飯都沒有吃,蘇念肚子餓得咕咕叫,腿還有點發(fā)顫。
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的臉上又騰地一聲升起滾燙。
蘇念聞到外面早餐的香氣,她整理了一下睡衣,往外走。
“我醒得早,點了早餐?,F(xiàn)在吃?”
蘇念不敢看霍靳言的臉色,拖過碗,埋頭苦吃:“現(xiàn)在吃?!?br/>
霍靳言的輕笑聲響起:“現(xiàn)在放心了?”
蘇念含糊說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霍靳言將小籠包推給她,蘇念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埋頭吃白粥。
她抬起頭來:“都是成年人了,我也沒在害羞的。”
如果她臉上不那么紅的話,說服力應該更高一些。
霍靳言笑:“一會兒送你去上班。電瓶車先別騎了?!?br/>
“嗯?!碧K念確實也不想騎,雖然這次傷得不算重,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還是有的。
何況,今天她有點腰酸腿軟的,也不想騎。
心中想,難怪大家都更喜歡開車,看來開車確實好處更多。
一想到腰酸腿軟,她又想到些昨晚那些有的沒的。
蘇念趕忙收拾碗筷,然后忙著去洗漱。
去陽臺拿洗臉巾的時候,她抬頭一看,看到舒然送給自己的內(nèi)衣,還有昨晚換下來的貼身衣物,正晾在夾子上。
“張姨來過了嗎?”
不是蘇念自己洗的,那多半是張姨了。
“沒有。”
蘇念:“?。?!”
她是知道霍靳言有潔癖,也習慣了隨手把貼身衣物都洗了的。
但是沒想到他會把自己的也洗了。
蘇念剛消下去的臉紅,又再次暴漲!
霍靳言走過來:“我想把你房間放張書桌,改成書房,你看怎么樣?”
這樣,蘇念就只能住他的房間了。
“是你的房子,你自己安排就好?!碧K念說,“反正都可以啦。”
“老婆沒意見的話,那就這樣安排了?!?br/>
蘇念坐了霍靳言的車去公司,下車的時候還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暈暈乎乎的。
霍靳言送完了蘇念,去網(wǎng)上退了床墊,換成了書桌,書架。
又給賣沙發(fā)的留言,讓他們當天將沙發(fā)送到。
做完這些,他才心情很好地去陽臺上逗言言。
盧特助過來告訴他:“霍總,言言這兩天很乖,吃東西也不錯,毛發(fā)更柔順了。”
“是你和阿繁阿榮養(yǎng)得好。讓財務部給你們?nèi)齻€加薪?!被艚噪S口說。
盧特助:我靠養(yǎng)狗升職加薪的人生!
祈越打電話過來說兩人合作的事情。
霍靳言接到電話,手還放在言言的腦袋上。
“可以,那個利潤就讓給你吧,合同就這么簽?!被艚哉f。
祈越:“誒?就這樣讓給我?我還有一堆腹稿沒說呢,老霍,親兄弟明算賬,賬目沒聽明白,你就簽合同?”
“聽明白了,我吃點虧沒什么?!被艚哉f,“人生也不能太圓滿了,我情場得意,生意場上讓點給你又何妨?”
祈越:“……霍靳言,你給老子滾!”
蘇念到辦公室坐下,看到手機上微信都爆棚了。
樊佳人過來問:“怎么回事啊,昨晚聊著聊著人就不見了?不是說好有個稿子要采嗎?”
“昨天手機有點問題,卡住了。抱歉啊。”
樊佳人也不疑有他,說:“修好了嗎?你手機新買的吧?要不趁在保修期去換一下吧?”
“沒事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都可以了?!?br/>
“那就行,我先去寫稿子了啊?!?br/>
蘇念又趕快在微信上回了姚青青和宋漣漪幾句。
最后才是舒然。
舒然還接著最開始那個話題呢,正在替她想辦法,還在說如果霍靳言真的有問題,她有個朋友有認識的醫(yī)生,醫(yī)術(shù)很好的。
“然姐,霍先生沒什么問題,他好得很?!?br/>
“?”
“昨晚我們……總之就是沒什么問題。”蘇念簡單說了一下昨晚鬧的那場大烏龍。
至于別的事情的細節(jié),她就沒好意思細說了。
但是然姐是過來人,頓時就懂了:“恭喜啊念念,原來是虛驚一場?!?br/>
“是啊,沒事兒了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