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有說有笑,晚上更是激動得睡不著,聊天聊到快天亮才入了眠。
沒想到大清早的,許澤華又早早起了床,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的,弄得許媽媽和許月也跟著起來看他怎么回事。
“爸,您不多睡一會兒?”許月揉揉惺忪的眼睛問道。
“我要給你和你媽弄早餐。”許澤華喜滋滋的笑著回應。
“她爸,我來弄吧?!痹S媽媽搶著過去說。
“你歇著,今早我來弄,一人一個煎蛋和香腸,外加熱牛奶怎么樣?”許澤華連連擺著手笑問。
“都可以?!痹S月點頭如搗蒜,然后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老爸。
許澤華一邊去打開冰箱,一邊又再問,“吃完早餐我和你媽去房子那邊打掃衛(wèi)生,爭取早日搬回去住,再把你姐接回來一起過?!?br/>
???把許眉接回家一起?。吭S月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許媽媽愣了一愣,但很快回了神,她強笑著對丈夫說聲好,轉(zhuǎn)眼卻瞄到小女兒神情異樣,便趁著丈夫進廚房里張羅的空隙趕緊走過去,胡亂扯了個借口將許月拉回房間里。
看著媽媽輕闔上門扉,許月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說,“爸要把許眉接回來跟我們一起住,這,這怎么行?”
“你爸這么想很正常,畢竟眉眉是他大女兒啊,你得理解你爸才行?!痹S媽媽替丈夫說話來安撫許月。
許月急得撓撓發(fā)絲,“可是!許眉將我們母女倆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她怎么肯善罷甘休?。 ?br/>
許媽媽快快用手指壓在唇間,“噓!小點聲!不要讓你爸聽見!”
許月氣鼓鼓地嘮嘮嘴,不作聲了。
許媽媽伸手過去按在她肩膀上,“月月,你聽我說,先別急著跟你爸講眉眉和我們母女倆之間的矛盾事,他才剛出來還沒適應好環(huán)境,心態(tài)上還需要時間做調(diào)整?!?br/>
“可他會問我啊,他催我聯(lián)系許眉啊?!痹S月懊惱地說。
“那你暗地里去找眉眉溝通嘛,告訴她,爸爸已經(jīng)回家了,看她是個什么態(tài)度?!痹S媽媽教路。
“她和姓黎那個老混蛋的兒子相好,能不知道爸爸已經(jīng)回家的消息?我昨晚想過了,她不回來看爸爸,就是死不肯回頭啦?!痹S月分析道。
“哎呀,與其你在這里胡思亂想,倒不如親自去看看眉眉怎么說吧。”許媽媽皺著眉頭輕斥女兒。
既然媽媽執(zhí)意要她去見許眉,許月只是委委屈屈地點點頭,“好吧,我去找她試試!”
咚咚。
房間門被輕敲兩下,許澤華催請的聲音透進來,“老婆,月月,快出來吃早餐啦?!?br/>
兩母女對對眼神,趕快去開了門。
許澤華已經(jīng)回到茶幾邊坐下,幾面上擺放好了三人份的早餐。
她們倆見許澤華神色沒有異常,便放下心來一起開吃。
嗡嗡!
許月的手機震了起來,她查看下,是賀東發(fā)來的微信,內(nèi)容是:我今早要開中層例會,爭取下午早點下班去接了孩子一塊兒過去你家探望你父母。
“月月,是小賀找你?”許澤華掃一眼專注看>
許月本能地回答,“嗯,他說今天要早點下往,然后去接——”
許媽媽忙不迭用手臂碰了碰許月,成功阻止女兒繼續(xù)往下說,然后搶過話頭,“然后他來接我們出去吃飯?”
許月頓時醒了神,幫媽媽圓話,“是啊是啊?!?br/>
許澤華沒察覺到她們的異樣,就笑著說,“小賀挺好的,看他陪在月月身邊的殷勤樣,我挺滿意的?!?br/>
一句話,就是認可了賀東做女婿。
許月被老爸這么一說,心里有些高興又有些驚憂。
要是老爸之后知道了許眉的前夫就是賀東,還有許眉對她做過的種種報復,不曉得他能不能經(jīng)得住打擊啊!
飯后許媽媽收拾碗筷進廚房里洗,許澤華去了陽臺吹吹風,許月便躲進房間里打電話給許眉。
但是許眉那邊久久沒接起,直到響斷了線。
許月想了想,去換衣服拎包出門去找許眉。
“月月,你要去哪里???”許澤華聽到動靜,從陽臺門追出來問她。
“我去買點東西。”許月應著,麻利地換鞋走人。
“抽空去找找你姐,讓她回來!”許澤華的聲音追在她身后。
“我有空就會去找她的,您放心吧?!痹S月不敢直說,只能說虛話應付。
到了樓下,許月才長長吁了口氣,呼!真是一言難盡吶!
拿出手機,果斷給許眉發(fā)去短信:爸爸已經(jīng)放出來回到家里,他要見你,你也別躲著了,和我談談吧,不然我每隔一分鐘就打電話給你,打到你肯接為止
發(fā)完短信,她去路邊打了車,風風火火地趕去許眉住的那個高級公寓大廈。
途中還是沒得到半點回音,許月一咬牙,將短信復制粘貼,一氣發(fā)了十幾條給許眉!
不接電話?就打到接為止!不回短信?發(fā)到肯回應為止!誰怕誰?。?!
估計是不堪其憂,在許月到達公寓大廈,下車想走進大堂的瞬間,許眉終于肯接起電話了。
可是許月還沒吱聲,許眉在那邊張嘴就罵:“你有病?。坑胁∪メt(yī)院看!煩不煩啊!滾!”
“你才需要去醫(yī)院看看!你是爸的女兒,他老人家好不容易放出來了,你不聞不問算怎么回事?。磕愕降走€有沒有良知?!”許月氣不打一處來,立馬回嗆。
“我沒良知?你這小三生的女兒就有良知了?他出來后馬上去了你們母女那邊!我想見他就得先見到你們這對惡心母女!所以我才不去的!”許眉怒不可遏地大罵道。
許月忙將手機拿離耳邊,那分貝真是難以承受!
等許眉罵夠了,許月才重新摁回手機到耳側(cè),“你是想讓我在你公寓門口跟你對質(zhì)?讓你鄰居們都出來評評理?許眉,你愿意丟這個人,我可沒意見!”
“賤人!給我滾!別弄臟我的地方!”許眉歇斯底里吼叫道。
許月見她沒有即時掛線,知道她在忌憚自己,于是緩下口氣說,“爸要搬回舊房子那邊住,正在打掃衛(wèi)生搞清潔,你可以過去那邊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