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生用手電挨個原石都仔細觀察了一邊,拿記號筆在原石上劃過之后,助手便開動機器切了下去。
“張老,漲了!”
第一塊原石在被切下去四分之一的時候,里面露出了弄弄的綠意,助手趕緊將水管扯了過來一通沖洗。
這塊原石有足球大小,平整光滑的切面被水沖洗過后里面頓時呈現(xiàn)出白綠相間的翡翠。
“還行,糯種飄花水頭和顏色都還可以!
接著切!”
張慶生有仔細的觀察了一遍之后,在石頭的另外兩側(cè)也畫上了線。
經(jīng)過將近半個小時的切割,整塊料子已經(jīng)被完全分割開來。
剔除了雜質(zhì)和開裂的部分,這塊料子切出了三塊拳頭大小的
玉料和一些零碎的小料。
“嗯,效果不錯!雖然水頭和顏色都屬中等,但勝在出料多!”
張慶生將幾塊翡翠放到水盆當中,借著燈光盆里的水也被映襯成淺綠的顏色。
接著,助理在張慶生的指導下又將剩的那兩塊料子切割開來。
雖然不是每一塊都很好,但好在個個都見了綠意。
即便這樣也夠眾人驚訝的了。
要知道,賭石賭石十賭九輸,能做到張慶生這種程度的整個華夏也找不出幾個來。
“行了小子,該你了!”
張慶生將切出來的翡翠全部丟進了水盆里,仿佛這些東西不是翡翠而是大蘿卜一樣。
“張老,你說先切哪塊?”
蘇逸將自己挑的三塊原石全部放到地上朝張慶生問道。
他挑的原石體積都不大,最大的一塊才有大腕大小。
“就這塊!”
張慶生指著蘇逸今天挑的第一塊原石說道。
也就是兩人交流過的那塊“鐵餅”。
“您這老頭,還真是記仇?。 ?br/>
蘇逸苦笑著將原石放到解石機上。
助理見狀要過來幫忙卻被攔了回去。
“他自己能解!”
張慶生擺擺手,他是見過蘇逸解石的。
也就是因為那一次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張老,你這東西不行啊!我想先蹭一蹭!”
蘇逸在解石機旁邊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像角磨機一樣的東西。
噗,正在喝水的張慶生被蘇逸的話一口嗆得差點沒上來氣。
“還蹭一蹭,那叫擦窗!
就你那破石頭直接一刀切下去就得了,都不夠浪費那工夫的!”
張慶生笑著說道。
他說這話并沒有貶損蘇逸的意思,而是真正的出自真心。
“那可不行,怎么說都是我費盡心力挑回來了!
沒有算了,我就這么切!”
說著,蘇逸把切割機下面的卡槽調(diào)整好,立起“鐵餅”就啟動了開關。
“小子,你不要手了?”
張慶生的助理可沒見過蘇逸解石,連忙勸阻道。
他如果看到過蘇逸單手捏著石頭切的話,可能也就不這么驚訝了。
就想現(xiàn)在的沈良言和周慶生一樣,兩個老頭對蘇逸的行為根本就選擇了無視。
呲啦,石屑紛飛,刺耳地摩擦上不但從蘇逸手底下傳來。
好在解石機上不斷有水流出將大部分石屑都黏在在石頭上。
不然的話,蘇逸這套衣服是不用要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蘇逸穩(wěn)穩(wěn)的掐著石頭,金剛齒輪貼著蘇逸的手就切了下去。
“這家伙瘋了不成?”
助理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逸,頓時間覺得自己的腦回路有些不太夠用。
沒多一會兒,切割機的齒輪嗡的一聲發(fā)出空轉(zhuǎn)的響聲。
由于切的太薄,所以面向眾人這邊的石皮已經(jīng)全部都崩成了碎屑。
“漲了!”
當切割機抬起的一瞬間,眼見的周慶生首先喊出來一句。
其實他早就斷定這塊原石會出料子,喊出這一聲完全就是習慣使然。
助理見狀趕緊扯過水管在蘇逸手下沖洗起來。
“嚯,真涼快!”
水一沖到手上蘇逸頓時感覺一股無比舒爽的涼意襲來。
可不涼快么,金剛齒輪的轉(zhuǎn)速太快,導致蘇逸手上的石頭也很燙手。
若是常人的話是根本沒法再這種溫度下還能掐住石頭的。
“張老,看看這個擦口怎么樣?”
蘇逸將沖洗好的原石拿到兩個老頭面前。
只見“鐵餅”的一面像剝皮一樣完全被剝了下去露出里面翠綠的顏色。
嘶,張慶生驚嘆一聲將翡翠拿到手里,打開手電觀察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你小子是運氣好還是怎么的!這種貨色都能被你碰到!”
“怎么了老張,給我們說說!”
沈良言見狀抻過頭來問道。
而接著這個工夫,姜子明來到蘇逸身邊小聲問道。
“這個值不值錢?”
“應該還可以吧!”
蘇逸也不太確定這東西的價值,只能含糊其詞的回到道。
“這塊料子的種水不錯,冰糯飄花的料子,質(zhì)地清澈顏色純正!
你看它的皮殼非常薄并且里面無裂,真是塊非常難得的料子!”
雖然張慶生見過比這好的料子多的是,但像這種情況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蘇逸得到張慶生的贊賞之后干勁更足了,沒一會兒工夫就將整塊料子全都切了出來。
接著,蘇逸又把那兩塊原石也多按照同樣的方法切割了出來。
小的那塊切出了一塊包子大小的糯種蔥心綠,而大的那塊卻什么都沒有。
這也是蘇逸故意為之,怕的就是解釋不清。
這個時候,姜子明又湊了過來。
“這塊值不值錢?”
“……”
“這小子的運氣還真不是是一般的好!
雖然那塊大石頭沒解出來,但這兩塊也足夠賺回幾十倍的差價了!”
眾人回到客廳后,張慶生坐在沙發(fā)上擺弄著蘇逸解出來的兩塊料子感嘆道。
而他自己解出來的那幾塊則被助理拿到了保險柜里,他連看都沒看上一眼。
“我這是跟在您老后面撿剩撿來的!”
蘇逸挑著眉頭說道。
回來這么長時間了,蘇逸的心態(tài)已經(jīng)發(fā)生了非常大的轉(zhuǎn)變。
現(xiàn)在的他只有別人不惹他,他一般都會以一個積極樂觀的心態(tài)去面對任何事情。
包括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動輒橫眉冷對。
眾人在哈哈大笑之中開始了晚宴。
“老伙計,今天晚上多喝幾杯!
這可是我的珍藏??!”
周慶生拿起桌上的天南老窖,給沈良言滿滿的倒上一杯。
兩人見面如此高興,沈良言自然是來者不拒。
“你們也都自己倒上!”
周慶生看著蘇逸和小武等人將酒瓶遞過來。
小武趕忙起身接了過去,分別給蘇逸和姜子明倒?jié)M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