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心中充滿狂喜,一路飛馳到機場,丁雅韻正翹目以待的等在那里!
他將車停在丁雅韻身邊,也不熄火,跳下車去,死死的看著丁雅韻。
丁雅韻被他看的發(fā)毛,說道:“傻樣,看什么看?想吃了我嗎?還不幫我拿行禮!”
秦朗連忙接過行禮放進后備箱。
丁雅韻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秦朗駕車起步:“你不是走了嗎?”
丁雅韻說道:“本來已經(jīng)走了,可是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所以又留下來了,”
秦朗心中一動,激動地道:“你……你想起了什么?”
車里寂靜無聲,丁雅韻久久不肯說話,
秦朗側目一看,只見丁雅韻滿眼含淚緊緊的看著自己,見他終于注意到了自己,丁雅韻猛地伸手抱住秦朗的脖頸說道:“對不起,我愛你!”
佳人投懷送抱,秦朗猝不及防,丁雅韻瘋狂吻住了秦朗的嘴,遮住了前方的視線,
機場車流如潮,秦朗剛剛起步,只聽見“噔”的一聲,車停了。
兩個人卻不顧車流,緊緊抱在一起。
只聽見有人咚咚咚敲擊玻璃,丁雅韻這才面色緋紅的放開秦朗說道:“對不起,又惹禍了!”
秦朗意猶未盡的輕輕拍了拍丁雅韻的小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他拉開車門,聽到門外一名出租車司機正在叫囂:“兄弟,你特么怎么開車的,追尾了知道不?你說吧,公了還是私了?公了我就報警,你還得賠我一天的份兒錢誤工費損失費,私了你出一萬,咱倆各自修各自的車……”
秦朗下車,對著這名出租車司機說道:“趙三,你這是想碰瓷兒??!”
趙三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撞自己車的竟然是跟蹤了一上午的那名年輕人,他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不是……”他有心問秦朗是怎么從十幾個混混手中安然無恙的脫逃出來的。
秦朗冷冷的咧嘴一笑:“趙三,沒想到吧,你把哥賣了,哥還能找到你!”
趙三混久了江湖,猛然醒悟這個人一定是個有本事的,連忙鞠躬說道,“我擦,哥,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哥原諒!”
“道歉如果有用,還要警察做什么?”秦朗冷酷地道。
趙三苦著臉說道:“可是大哥,真的是你追尾了我的車啊!”
秦朗懶得廢話,點火啟動,稍稍后退,猛轟油門再次撞擊到趙三的出租車,眼看著出租車尾部癟成了廢鐵。
“你自己修車吧!隨時歡迎報警?!鼻乩史畔萝嚥Aw三說道。
趙三欲哭無淚,看著秦朗揚長而去,他對著奔馳的殘影大吼道:“大哥,你一個開奔馳的有必要和我一個開出租車的較勁嗎?我最多報個保險,你那車多金貴,噴個漆也不止五千塊?!?br/>
眼看著奔馳騰的一下停了,然后又倒車回來,秦朗拉好手剎下車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決定讓你賠錢!”
趙三現(xiàn)在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沒事招惹他做什么?他裝傻充愣道:“我沒錢!”
秦朗拎著衣領從他口袋里搜出了消息費一萬元,順手丟進自己的車里說道:“你仍然可以選擇報警!”
他猶未出氣,繞著出租車轉了一圈,踢了幾腳,這才再次駕車離開。
趙三等他走了才繞過去,看到印著深深的腳印的憋掉的車身暗自慶幸:“幸虧沒較勁,不然這腳要是踢在自己身上,豈不要命?”
秦朗開展前臉撞花了的奔馳,緩緩向前。
丁雅韻看他輕描淡寫的化解了危機,竟然還敲詐了對方一萬塊,忍不住問道:“秦朗,你怎么如此霸道?追尾了還這么囂張?”
秦朗有心解釋又覺得話長,只好說道:“他是壞人,剛才還坑了我一把,當然要懲罰一下!”
丁雅韻想起因為自己一時沖動,才導致秦朗追尾,不禁有些內(nèi)疚。
秦朗這才解釋趙三如何跟蹤自己,如何出賣自己。
說完之后,他松了口氣道:“美人兒師姐,過去的那些事兒你全都想起來了嗎?”
“昨夜我收拾行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口袋,里面裝了一塊大石頭,長的非常奇特,我心里好奇把玩了一段時間之后,就莫名其妙的睡著了,然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了我壁咚你,約你參加生日宴會,夢見你和陳輝打架,進了監(jiān)獄……后來出來了約我吃飯,還殺了兩個人……”
丁雅韻一臉認真的看著秦朗。
秦朗驀然想起自己在藥市得到的那塊九陽還魂草原石,好像是被大頭拿走了,看來多半是這塊石頭起作用了!
這還真是意外驚喜??!
“那接下來美人兒師姐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現(xiàn)在卻是一名囚犯……”秦朗發(fā)覺自己實在是有些變渣的跡象,身邊已經(jīng)有了魏婷,卻又舍不得放棄丁雅韻。
索性實話實說,將自己入獄之后發(fā)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主要交待了自己和魏婷的相遇相識……
丁雅韻深情的看著秦朗,沉默了很久之后,毅然開口道:“秦朗!我愿意等你,不管你什么時候從獄中出來,也不管你已經(jīng)有了多少女人,我都愿意等你??!”
秦朗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道:“這……這對你太不公平了。”
“這個世界哪有公平的愛情?從你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已經(jīng)變成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