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姬想錯(cuò)了,就在鹿王東奔西跑一邊躲避箭一邊定位來箭的位置時(shí),他的步伐漸漸變得慢了,拖沓了,最終頹然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對他來說有氣無力又不甘的吼聲,瞪著他的圓溜溜的大眼珠子死掉了。
“頭狼……”
“別問我,我只知道他中了箭??蛇@不合理。”狼姬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認(rèn)他已經(jīng)死了。又看到他口吐白沫。“原來如此,這是一只病鹿,一定是他自己發(fā)病死了,你看他嘴上的白沫。我們真走運(yùn)。”狼姬想當(dāng)然地說。
“噫——噫——!”是王子的聲音,四匹狼抬頭望去,就在西面較為陡峭的山崖上的灌木叢中站起了一個(gè)小小的身影在向他們招手。王子的手上拿著一個(gè)十字型的東西。
對于只有前爪后腿依舊是蹄子的鹿王來說,這個(gè)坡度不太容易爬上,但是對狼來說這是在就是兩三步就能夠竄上去的。狼姬他們很快來到王子身邊,看到了王子手中的十字弩和背上背的箭袋,但是狼姬只認(rèn)識普通的箭和弓。
“怎么樣,我厲害吧?用這只弓弩和毒箭就救了你們一命。”
“這只鹿……”
“我知道,箭頭是沒有辦法殺死他的,但是我射出的箭可不是普通的箭,而是喂了劇毒的,這只大怪物就是被毒死的?!?br/>
“毒?就像……”灰堯插嘴。
“就像被毒蛇咬,很快就被毒死了?!蓖踝雍艿靡?。
“你身上背的是、是捋直了的毒蛇?”灰堯沒有見過箭,聽到王子的回答一下子向后跳了一大步。
“不是,是某種尖頭的樹枝,只不過這些樹枝上有毒。被一種奇妙的東西扔出去?!崩羌牧私庖矁H限于此。
“差不多吧,我站在這里。那只大怪物就算發(fā)現(xiàn)了我,恐怕也上不來吧,否則只要他要爬上來,他的眼睛就被,嗖!”王子得意洋洋地比劃。
“這么說,你真是救了我們呢,謝謝你?!焙谡诱f,但還是不敢靠有著弓箭的王子太近。聽到這話,王子反倒扭捏起來?!皼],沒什么,以后在森林里還需要你們多多關(guān)照呢,畢竟,我還是很弱很弱的。”
“哥,弟弟,我們該走了,不要打攪頭狼和王子?!卑鬃永淅涞恼f。
“不用,你們先吃飽再走嘛,狼姬我等你。對了,那只中箭的大怪物不能吃,有毒?!?br/>
狼姬在撕扯獵物時(shí)總是悄悄用眼角看著王子,有些顧忌王子看見自己不雅的吃相,見王子只是坐在山崖邊上兩條腿晃來晃去,雙手捧臉笑瞇瞇地看著她才放心。
白子沒有立刻去吃,而是在王子耳邊耳語了一句:“王子,請你不要讓狼姬再接觸火了,甚至提都千萬不要提,切記切記?!?br/>
“為什么?”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王子,她喜歡你,請對她好一點(diǎn),不要對她要求……拜托了,千萬千萬不要讓他在接觸與火有關(guān)的任何事。”
“我知道她害怕,但……”
“再和我說下去,狼姬會吃醋的。”白子及時(shí)結(jié)束了談話,回到狼姬身邊:“頭狼,王子讓我轉(zhuǎn)告你,他喜歡你?!?br/>
“真的嗎?”狼姬本來真的有一些吃醋,但是聽到白子的這句話,立刻喜形于色。
“嗯,但是他既然讓我轉(zhuǎn)告你,就說明他不太好意思。至于你在他心里占多大的分量,還是要靠行動來告訴你。”
“我明白,我明白。嘻嘻,謝謝你?!崩羌У哪樢呀?jīng)紅得幾乎要透出毛發(fā)了。王子一定是和我心有靈犀才會在這里救了我的,肯定是這樣,嘻嘻。狼姬這樣想著,只覺得嘴里的肉格外的香。
與此同時(shí),在另一邊,整個(gè)戰(zhàn)斗場景都完完整整地呈現(xiàn)在了一個(gè)人的眼前。她玩味地輕輕嘆了一口氣,纖纖素手一撫水晶球,影像消失。
“真是理想的獵物呢,又多情,又強(qiáng)大,嘖嘖,真是讓姐姐我,呵呵,欲罷不能呢?!彼謱λ虼盗艘豢跉?,水晶球再次呈現(xiàn)出影像,她雙手一劃,將畫面擴(kuò)大到狼姬的臉上。
“小姑娘,你的臉紅了喲,嘻,既然你們那么情深意篤,我們就嘗試一下新的玩法吧?!?br/>
此時(shí),狼姬正在與王子并排坐在一起。狼姬一想到朝思暮想的王子現(xiàn)在就坐在自己身邊,心里就泛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暖意。最重要的是,嘻,他喜歡自己,這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怎么討王子喜歡呢?狼姬在她腦海里關(guān)于這方面的有限的信息里翻找著。記得有一次,王子正拉著她在商店里看商品,她悄悄問那個(gè)看起來和善的店主。
“你說女生怎樣做才能讓男生喜歡啊?”
“如果這樣問的話,”店主會心一笑,悄悄在她耳邊說:“女孩子要學(xué)會撒嬌哦,學(xué)得小鳥依人的樣子……”
如果這樣的話,此時(shí)的狼姬想著,向王子撒嬌應(yīng)該會有效果吧。
“王子。”狼姬裝作害羞的樣子,半扭過身去背對王子。
“嗯?”
“拉手手?!崩羌дf著將自己毛茸茸的大爪子向背后伸出去。此時(shí)狼姬完全是東施效顰,忽略了自己龐大的身軀,兇惡可怕的造型,而且狼姬可不知道人類女孩撒嬌時(shí)的特殊語氣,因此,她與其說是撒嬌,不如說是以巨大反差嚇人。
“狼姬,你要干什么?”王子看著她的所作所為迷惑不解。
“要拉手手嘛?!痹究蓯鄣脑拸睦羌ё炖镎f出來就變了味。
“哦,好?!蓖踝友柿艘豢谕履×死羌У氖帧?br/>
歐耶,自以為成功的狼姬開始盤算下一步計(jì)劃。小鳥依人,小鳥依人應(yīng)該怎么做啊,有了。變成人的狼姬開始身體向王子挪動靠在王子身上,然后像狗熊蹭樹一樣在王子身上上下蹭起來。
“哇!狼姬你要干什么?”王子被蹭得搖頭晃腦?!澳闵砩虾馨W嗎?這難怪,你都臭了?!?br/>
就算是對撒嬌一竅不通的狼姬,此時(shí)也能聽出來王子不是喜歡她而是在嫌棄他。她趕緊與王子保持了一段距離。
“臭、臭嗎?”嗅覺靈敏的狼姬在森林里摸爬滾打,已經(jīng)對所有味道習(xí)慣了,對她來說,大多數(shù)不同的味道就像顏色一樣只是帶來不同的信息,沒有香臭可言。
“的確好臭!你還在我的身上蹭,不會,不會這是狼表示所屬領(lǐng)地的方式吧?”王子一臉嫌棄。
“不,不是的,王子我不是故意的。”狼姬此時(shí)的心情真是慌亂到了極點(diǎn),比之上次給王子吃生肉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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