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舒枚枚起床吃完早飯就應(yīng)該要去舒家的,可舒家的人卻是早到了一步,在她還沒出門就敲響了別墅的門鈴。
來別墅的人有兩個,自然是舒爸和舒老爺子。
舒老爺子痛心疾首的說著他對舒枚枚這個孫女的思念之情,而舒爸舒錦年也是一副訕訕的樣子和舒枚枚這個女兒道歉,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枚枚,你想讀大學嗎?”舒爸認真的問道。
舒枚枚坐在沙發(fā)上捏著沙發(fā)椅的動作一愣,上大學?她這高中都沒畢業(yè)呢,可以上大學?
接下來她才知道了有權(quán)和有錢還真的不可小覷的能力,舒爸表示:她可以選擇在省內(nèi)的任一一所大學就讀,專業(yè)也可以自選。
好吧,舒枚枚也知道了這是給她開后門了,畢竟這本身還是一省省長的女兒,這要讀一所大學還真是容易啊。
舒枚枚沒拒絕,雖然前世她讀了大學,也就一個二本的學歷,可是這能瀟灑為什么不瀟灑呢,大學可是處于萌動期男女生的青澀情動期。
接下來,他們倒是沒多說話,只是和她說了隨時可以去報道,然后還半請求的說著有空回回家里。
待他們走后,尹尚墨、云天池、禮兒三人齊齊圍在舒枚枚的身旁,舒枚枚手里拿著一本本省大學簡歷書籍,挑選接下來她要讀的學校。
“舒枚枚,還有什么好選擇的,直接到我學校就行了,我學?!币心雭韨€長篇大論,介紹他學校的總總好處,卻被舒枚枚給打斷,“尹尚墨,我…應(yīng)該就待在本市了。”
她是一個特別宅的宅女,輕易是不肯離窩的,不習慣去適應(yīng)陌生的環(huán)境,也不喜歡常常還環(huán)境,這清泉市她算是大概熟悉的,當然也只想要在這清泉市呆著。
云天池很激動,直接抱住了舒枚枚,“小枚枚,太好了,你真的要讀書啊,就在清泉市,那我也一起和你讀同一個大學好了?!?br/>
禮兒、尹尚墨齊刷刷汗顏,然后冷了眼將云天池抱著舒枚枚的爪子拿開。
舒枚枚縮了縮身子,皺眉問道:“老頭子,你幾歲?”還讀大學。
云天池掙脫他們兩個人的束縛,“我才二十四啊,還年輕呢,可以讀研究生了?!?br/>
“云天池,你研究個鬼研究,你還是天天擺刀就行了美色招攬:總裁,認栽吧?!币心敛华q豫的打擊他。
這是舒枚枚第一次知道了云天池的歲數(shù),眼眸驀然大睜,“老頭子,那你這三年待在這清泉市難道不用讀書?也不要一個神秘畢業(yè)證書…”
“姐姐,他本就整天舞刀弄槍的,哪需要什么學歷啊?!?br/>
禮兒童鞋,你肯定你這是在維護老頭子?舒枚枚心里腹誹。
“去,禮兒,你出來夠久了吧,你季家不要了?”云天池肩膀朝著禮兒一推,哼哼道。
這小子膩不厚道的,昨晚上的事情都還沒和他算賬呢。
“季家現(xiàn)在我做主,什么叫不要?!倍Y兒微瞇著眼帶著絲挑釁,別以為你是個黑老大第三代,我就怕你了。
舒枚枚聽到他們這話,下意識的就知道了他們這是又要開始抬杠了,眼睛一閉,指著清泉市一所‘臨安大學’說道:“別吵了,我就選這個大學,明天就去報道。”
尹尚墨有些不滿,“舒枚枚,這所大學招的只是一些二流本科的,還是三本的,你要讀這里,你傻了吧?!?br/>
“尹尚墨,你別忘記了,我是連高考都沒有參加的人。”舒枚枚將書本一蓋,繞開他們,直接上樓。
一天的時間足夠讓舒枚枚整理好一切的東西,這大學的費用她是不擔心了,這程序也是不必擔心的,舒家不是擺著看的。
第二天,舒枚枚到‘臨安大學’報到的程序很簡單,不消一個小時,就什么都辦好了。
舒枚枚選的是冷門的專業(yè)歷史系,這可咂舌了舒家派來的管家。
她這讀大學,唯一備受爭議的就那么一個:關(guān)于大學該不該談戀愛的問題。
“姐姐,這大學里的男生都不是什么好的,你不要去相信他們的甜言蜜語。”禮兒鄭重說道。
“舒枚枚,我可告訴你了,你這學校壓根沒好貨,所以說:雖然大學是談戀愛的場所,但是你千萬要把持住?!币心嗫谄判摹?br/>
“小枚枚,你還小,不知道人心,現(xiàn)在大學里的男生都青澀得很,不適合做男朋友?!痹铺斐匾彩钦Z重心長的摸著胡須道。
舒枚枚摸摸腦袋,這大學還真是談戀愛的好地方,不談一次太可惜了吧。前世沒條件,這一世,條件充足啊,這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總該要有個白馬王子在身邊吧。
于是,無視這三人的‘好心’勸解,舒枚枚大肆說道:“我舒枚枚雖然沒有長成一朵花,可是也還行啊,不談戀愛浪費資源。”
然后,不管他們?nèi)齻€怎么說,舒枚枚就堅持在大學要談戀愛的決定,并且開始物色目標。
接下來的日子,舒枚枚過得無比順暢,天天上上課,然后寫寫,錢的事情也不用擔心了,因為舒家給了她一張卡,隨意支配。
本來舒枚枚還是很硬氣的說著不要,可是被唐至衍一句話給打消了念頭。
唐至衍是這樣說的:你這丫頭傻啊,有錢不用,還累死累活。
于是,舒枚枚便開始舒心了,生活費是舒家的,欠著人的錢也還了,天天和宿舍的姐妹們逛逛街、吃吃小菜什么的。
關(guān)于唐至衍不得不說的事情。
唐至衍這妖孽本來在舒枚枚回到清泉市的時候就出現(xiàn)在別墅的,可是…他在踏進別墅的那剎猶豫了踏道。
這一猶豫就是一個星期,等他鼓起信心時,舒枚枚就已經(jīng)上大學了。
他以是舒枚枚的叔叔來看望她,隔三差五的來一次,每次都繞過了尹尚墨、禮兒、云天池三人,可謂狡詐非常。
這一來二往的,倒是和舒枚枚熟悉了起來,加上他還和舒枚枚有著同樣的愛好:歷史的研究,這日子也過得順暢無比。
不過,他這樣可苦了他的秘書了,天天在兩市間來回,連歇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
一大早,舒枚枚來到教室,卻發(fā)現(xiàn)她桌下有一束玫瑰正開得嬌艷欲滴、昭然風姿,可謂誘人得很。
舒枚枚這第一個念頭就是:終于有人送玫瑰給她了啊。前世、今生頭一回,真是激動死她了。
突然,一個男生急匆匆的跑進了教室,然后走到她面前不好意思的說道:“同學,麻煩您把玫瑰花拿出來一下行嗎?我送錯人了?!?br/>
直到看著那個男人走出教室,舒枚枚的心里酸得堪比梅子了。
這大學里找一個男人怎么就那么難?好歹她長得不錯吧。
其實她這長相在這‘臨安’大學還真是香餑餑了,也不是沒人給她寫情書、沒人給她送玫瑰,她唯一錯誤的就是搭上了那么四只狼,一只就足夠她吃不消了。
尹尚墨:想要談戀愛,這‘臨安大學’能有一個比我優(yōu)秀的么?
于是,臨安大學的男生們齊齊被‘打擊’了一通。
云天池:誰敢覬覦我的小枚枚,先問問我這拳頭。
于是,臨安大學的男生對著舒枚枚就是躲避不及。
禮兒:誰不想讀書的,報上名來。
于是,臨安大學的董事多了一個季家,并且還是最大的董事。
唐至衍:我這侄女需要的是一個門當戶對的人。
于是,臨安大學的莘莘學子更是被打擊了一通。畢竟,誰家有錢還讀這大學,雖然是三本,錢卻收的是二本的。
經(jīng)此總總,這臨安大學的男生們哪敢去惹舒枚枚這人。
不過,也有例外,這個例外就是云巖之。
話說云巖之其人,臨安大學稱‘大眾情人’,這稱號不是因為他太花心,而且他溫和的笑容能迷死千萬女生,當然,被封閉臨安大學男生消息的舒枚枚是不知道其人的。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舒枚枚獨自一人走在操場了,云巖之在操場打球,這好死不死的舒枚枚就被當了球靶,中標了。
云巖之這個溫和笑容的王子當然把她送進了學校的醫(yī)務(wù)室,并且陪伴著她。
舒枚枚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云巖之的側(cè)臉,他正在專注的削蘋果皮,女人都說專心做事的男人就好看,在舒枚枚心里,云巖之此刻還真是一好看的人。
由于她看過太多的帥哥,眼神疲勞,所以對這云巖之容貌稍稍詫異之后就恢復了正常。
“同學,請問你是…”
云巖之的手一頓,轉(zhuǎn)頭臉來,看到舒枚枚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不禁一喜,“舒同學,你醒來啦龍顏笑?!?br/>
說著,便起身走到舒枚枚的身旁,一點也不避諱著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暗自點點頭,忽而才懊惱自己的動作,“對不起,舒同學,今天是我不小心砸到你的?!?br/>
說這話的時候云巖之的臉頰上竟然泛起了紅暈,惹得舒枚枚玩心大起,好久沒見到這么羞澀的帥哥了,還臉紅…
“那你是不是要對我負責?”舒枚枚不冷不熱的問。
云巖之似乎一怔,懵了,“舒同學,醫(yī)生說你沒事,你現(xiàn)在還頭暈嗎?”
“你難道想要逃避責任?”舒枚枚又問。
云巖之被她這話給急出了細細密密的汗,都集中在了額頭、太陽穴上,“舒同學,如果你還覺得頭暈的話,那我…我就帶你去外邊的大醫(yī)院去看?!?br/>
看著云巖之這般,舒枚枚頓時緩了對他的噓唏之念頭,“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巖之,大三外語系五班。”云巖之仿佛背誦一般將自己給爆了出來。
舒枚枚頓了頓,兩眼凝著他,云巖之…這名字不錯啊,還姓云,這清泉市還有姓云的?
“你沒有騙我吧?”舒枚枚挑眉。
云巖之仿佛受驚,微微緊張解釋:“沒有,沒有,大多數(shù)的人都認識我的,不信你可以問問。”
這時,舒枚枚的肚子突然唱起了‘空城計’,舒枚枚一改戲謔,笑瞇瞇的說道:“那巖之,你可以幫我去打飯嗎?”
云巖之再次受驚,不過這次他的反應(yīng)還算好,至少回答舒枚枚問題的速度快了好幾秒,“行,舒同學,我現(xiàn)在就給你去打飯,你想要吃什么?”
舒枚枚卻不答反問:“那巖之你想吃什么?”
“我…我沒什么特別想吃的?!痹茙r之撓頭。
舒枚枚低聲‘嗯~’的一句,“那巖之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頓了下,突然想到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云巖之這才慢慢的從兜里掏出一學生證,“這個,你是大一歷史系七班的,還有名字?!?br/>
舒枚枚對著他一笑,宛若明月般的眼眸將云巖之整個身體都沉入,“那就麻煩學長了?!?br/>
云巖之一出門,舒枚枚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先打給大叔好了。
“喂,丫頭?!?br/>
“大叔,大叔,我告訴你,我碰上了我的白馬王子咯。”
唐至衍那頭愣了愣,不動聲色問道:“噢,那他叫什么名字?”那個人是活了不耐煩了。
舒枚枚沉吟一會,“這個嘛,到時候確認了再告訴你,不過現(xiàn)在他去幫我買飯了?!?br/>
“丫頭,你這會不會…”
唐至衍這話還沒說完,舒枚枚就直接打斷,“大叔,總之我桃花來了,這個男朋友我交定了,倒追我也追到手拉,他實在是太可愛了。好了,就這樣了啊,我先掛了。”
由此話可知,我們家的舒女主是多么的‘饑渴’啊。
而唐至衍那頭,卻是對著電腦上的一張照片發(fā)起了呆:看來,丫頭是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