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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華人視頻在線播放 奧利爾咬了

    奧利爾咬了咬牙:“全部歸你!”

    “我受傷了的兄弟?”

    “全部重金打賞!”

    “我死去的兄弟?”

    “厚葬!”

    第二天,參加完自己八位兄弟的葬禮,脫掉乞丐的裝扮,換上發(fā)哥臉型做的面膜,換上許文強(qiáng)的一身裝扮,暴康時來到了霞飛路巡捕房。

    霞飛路,號稱法租界一條流金的馬路,各國領(lǐng)事館,各國銀行都坐落在這條街上。

    約瑟夫·雅克·塞澤爾·霞飛,是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期間法國三軍統(tǒng)帥。這條路就是用這個元帥的名字命名。

    紅霞和奧利爾交涉后,決定暴康時躋身上海大亨的起點,就從這個巡捕房開始。

    走進(jìn)巡捕房,只見奧利爾快步迎來過來,“許先生,你好你好,歡迎你入職霞飛路巡捕房。”

    暴康時一幅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這里我說的算?!”

    “對!”

    面對當(dāng)前的混亂,奧利爾哪敢在暴康時面前說一個不字,心想這個叫許文強(qiáng)的年輕人,竟然只靠一個大刀隊就擊退了日本浪人,自己剛到上海上任,正需要幫手,何不與他聯(lián)手,在上海打撈一筆。

    暴康時淡淡的和奧利爾握了握手:“這么說,我可以上任了?”

    奧利爾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后站成三排的巡捕:“這都是你的兵!歡迎你,許探長!麻煩許探長讓法租界的秩序盡快恢復(fù)正常?!?br/>
    通過這一段時間在上海的生活,暴康時認(rèn)識到了法國人在法租界的絕對話語權(quán),他清楚只有與法國人互相利用,才能撈到更多的好處,所以即便向笑白不同意,他硬著頭皮也得接下這個差事。

    法國人外表上雖然紳士,可是骨子里卻很貪婪,暴康時有能力也有信心,讓他們掉進(jìn)自己的局里。

    飛霞路巡捕房華人探長,官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上邊只有一個法探,暴康時決定利用許文強(qiáng)這個身份,繼續(xù)玩刀切豆腐兩面光的把戲,大搞日本人的事情兒。

    “你叫什么名字?”暴康時巡視了巡捕房一圈后,指著前邊站立的一個探目問道。

    探目立正敬禮:“報告許探長,我叫滿舟!”

    “好,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兵,你身后這些人都是你的兵!”

    滿舟一聽,心說自己這不是在霞飛路巡捕房華捕里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嗎?頓時心花怒放,大聲喊道:“小的明白!”

    暴康時在紅霞那邊已經(jīng)對這個叫滿舟的手下有所了解,這個人不但辦案能力出眾,而且精于敲詐勒索,善于巧取豪奪。經(jīng)常給上司們孝敬錢財,在華捕圈,那可以說是八面玲瓏。

    “明白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滿舟一聽,急忙從兜里掏出一袋子錢來,恭恭敬敬的遞給暴康時,“許爺,這是的孝敬你的!”

    暴康時嘿嘿一笑,從自己的身手掏出幾十塊大洋:“爺用得著你孝敬?”說完把錢往桌子上一丟,對著眾人巡捕喊道:“小的們,拿去喝酒去吧!”

    這金錢收買人心,對于暴康時來說沒有一點技術(shù)含量。

    眾巡捕一看新來的長官不但不勒索自己,還發(fā)錢給兄弟們,那一個個是心生歡喜,一頓酒喝下來,見暴康時為人又隨和,各個都發(fā)誓死心塌地的效忠了。

    滿舟喝的有點多,摟著暴康時的肩膀就說:“許爺,我看你對兄弟們是真的好,兄弟們讓您破費了,來來來,小的請許爺去福州路快活快活?”

    這福州路是上海出了名的紅燈區(qū),暴康時一聽就生氣,可是自己畢竟是打入巡捕內(nèi)部的特務(wù),總不能搞特殊,于是,點了點頭。

    可是到了福州路,滿舟等眾巡捕就是不肯挑一家店進(jìn)去,暴康時有點生氣,“媽了個巴子的,逛這種地方你們也挑三揀四?”

    滿舟急忙笑臉解釋說:“許爺您就不知道了,這里面有很多個門道。這福州路的堂子分三六九等,有一種高級的叫,長三堂子,這里面的妞不但漂亮,還琴棋書畫無所不能,陪酒大洋三塊,度夜大洋三塊,價錢太貴。”

    另一個巡捕笑呵呵的補(bǔ)充道:“還有一種叫三毛屋,價錢便宜,一次三毛,兄弟們正在找這種地方。”

    暴康時心說好笑,拿出一袋子大洋交給滿舟:“就去三塊錢的!我請!”

    滿舟接過錢袋,笑呵呵的問道:“許爺不去?”

    暴康時搖了搖頭:“老子不會那鳥門子琴棋書畫,不去!”

    滿舟問道:“那許爺您去哪?”

    暴康時道:“我給你們一小時的時間快活,快活完全部到霞飛路集合”。

    霞飛路,各國銀行,各國洋行林立,有美國花旗銀行,有英國匯豐銀行,有德國德華銀行,還有日本的三菱銀行,也有中國的各種錢莊,各國的各種商店。

    其他國家的產(chǎn)業(yè),都有萬國義勇隊或是白俄義勇隊保護(hù),唯獨日本人的產(chǎn)業(yè)大門敞開。

    難民會的打劫行動還在繼續(xù),挨家挨戶的光顧,那真是見到日本人就砍,見到錢財就搶。

    一個小時后,暴康時見巡捕們一個個紅光滿面的歸來,笑著問:“怎么樣?”

    巡捕們一個個豎起大拇指:“三塊的和三毛的就是不一樣!”

    暴康時沒好氣道:“爽完了就開工吧!”

    滿舟一聽,急忙吹響了哨子,巡捕們立即在馬路中間列隊站立。

    滿舟立正敬禮道:“請許爺吩咐!”

    暴康時指了指天空,“就站在這里曬太陽!”

    霞飛路現(xiàn)在這么亂,巡捕們站在馬路中間曬太陽,氣的日本商人那真是咬牙切齒,心說平日里沒少向你們孝敬金錢,今個遇了難,你們不來幫忙,還來看眼,這真是太可恨。

    其實在這之前,內(nèi)田蓮已經(jīng)開始了低價收購,一些膽小怕事的日本商人已經(jīng)把產(chǎn)業(yè)盤給了松山公館,可是還沒逃出上海,所有財產(chǎn)就被難民會給劫了。

    還沒來得及變賣資產(chǎn)的日本商人一見這種情況,那是死活也不愿意在賤賣了,就這么挺著。

    可是這么挺著也是個死啊,后背都被關(guān)公大砍給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了,鮮血直流,那些個安南人還在自己的店里胡作非為,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