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眾西涼軍終于明白,原來朝中之人,根本早存了相謀自己的心思。若真還傻乎乎的呆在這兒,不定哪日人家騰出手來,自家脖子上的瓢兒可就不太安穩(wěn)了。
思來想去,貌似天下只有皇叔劉璋肯為自家說話,如今皇叔卻不知所蹤,如今之計,不如依仗現(xiàn)在手中有兵,劫了皇帝,往漢中去尋當日同濟張濟,待到尋到皇叔劉璋,再做打算才是。
一念至此,終是引發(fā)大亂。二賊夜襲皇城,逼殺王允、呂布。結(jié)果王允還是臭脾氣發(fā)作,終于仍如歷史記載一般,死于陣前。而呂布也只得倉惶逃出京都,往邊地而去,不知所蹤。兩都之地,戰(zhàn)亂又起,雖未如歷史上那般凄慘,卻也被禍害的夠嗆。
多虧皇甫嵩在長安坐鎮(zhèn),又緊急向西涼高順、張遼求援,兩人早得劉璋囑咐,一旦關(guān)中大亂,務(wù)要注意外族動向,不可使異族趁機而入。
當下,借著皇甫嵩之召,兵進長安,一戰(zhàn)先斬董卓原手下大將徐榮,扼住三輔咽喉,將混亂控制在關(guān)中、河內(nèi)之地。[
李傕、郭汜被逼在中間卻因此發(fā)生了分歧。李傕要東進,索性占了河內(nèi),圖謀并州之地。
郭汜卻認為還當按照原計劃,往西去投張濟才是。結(jié)果兩下越說越僵,終是翻臉,各自挾持了一些大臣,李傕卻挾持了獻帝,兩下里對峙不讓,每日里殺伐不斷,搞得關(guān)中一片大亂。
與此同時,關(guān)外匈奴部,果然蠢蠢欲動,但因高順、張遼早有準備。不待其動,便派出附庸軍,徑直出邊塞,直插匈奴王庭,連戰(zhàn)連捷,殺的匈奴心膽皆裂,直直退出漠南之地,從此不復(fù)興盛。中原北地始安。
此中各路消息,待到送至賈詡手上,已是大亂早成。賈詡得報,算計到其中變數(shù),當即起身,匆匆趕往犍為,欲要和劉璋好好商議一番,這才有了半路遇上信使,急回頭安排了今晚一幕之事。
劉璋聽著賈詡報來的信息,心頭浪潮翻涌,自己已然努力去改變一些東西了,卻也終不過是改變了局部。整個大局,卻仍是按照歷史軌跡,勢不可擋的運行開來。
不過,好在便只那些局部改變,已然挽救無數(shù)生靈,保全了華夏百姓元氣。也讓自己所布下的制霸之局,略略有了些收獲,可算意外之喜了。
長長吁出口氣,劉璋轉(zhuǎn)頭望向賈詡,平靜的問道:“以文和之見,我等當前該當如何?”
賈詡眸子一凝,抬頭看向他,半響不語。以他對劉璋的了解,現(xiàn)在該怎么做,劉璋絕對應(yīng)該心知肚明才是。但如此反問自己,顯然先前自己所想有誤。
對于劉璋,別看這次犍為之事出了些小插曲,但其人大局方面的智慧,和敏銳把握,賈詡自襯也不敢輕視。劉璋現(xiàn)在一副聽聽你的見解的態(tài)度,反而讓賈詡不由的躊躇起來。
想了想,賈詡還是咬咬牙,將自己原先設(shè)想說了出來。抬頭道:“當此之時,天下紛亂,掌大義而行令天下,王道也。主公身為漢室宗親,出面收服亂軍,扶保漢帝,然后傳檄天下,或令其斗,或令其分,待其疲弱,揮軍而出,天下可定。此,萬世難逢之機,主公豈有意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