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是心虛,但還是不敢告訴他我在游戲里認識了一個人而且明天還要一起喝咖啡,于是低頭編了個謊話:“是我一個獄友,前天她也剛放出來……”
秦皓陽沒再說什么,而是抬腳進去廚房了。我因為心虛沒敢跟過去,低著頭去把許杰送來的棉被展開撲在沙發(fā)上。
“早睡,玩游戲也不能不要命。”秦皓陽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噢,知道了?!蔽覍χ谋秤靶奶摰狞c了點頭。
這一晚上,我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而且吃過止痛藥肚子也不怎么疼了,所以即便在沙發(fā)上也睡得很好,一覺醒來天光大亮,還沒起身就聽見門鎖響,回頭就看見王嫂拎著一個袋子自行開門進來了。
“喲,周小姐你怎么睡這里啊?”王嫂驚訝的問。
“我喜歡這個沙發(fā),所以就睡在這里了?!蔽移鹕碇笙瓤纯瓷碜拥紫拢l(fā)現(xiàn)淺灰色的沙發(fā)上除了被我壓出來的褶皺之外再無其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因為有王嫂在,我和秦皓陽和平相處了一個上午,他一直悶在書房忙,我一直窩在沙發(fā)上玩游戲,一直到吃過午飯王嫂離開,他也回臥房去午睡,我則悄悄地換了一身衣裳拿了手機和錢包出門。
紫府別苑小區(qū)是富人區(qū),現(xiàn)在是冬天,正是萬物蕭索的時候,s市的陰冷實在讓人難受。我把外套裹緊快步往外走。一路上看見有幾個人在小區(qū)里晃悠,因為不是休息日所以小區(qū)里人少,所以從我身邊錯過又跟過來的三個年輕男人就特別的顯眼。
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在牢里待得久了心理陰暗,然而等有一個人從我背后超過我又在前面門口站著一邊瞄著我一邊打電話的時候,我基本可以確定我是被人跟蹤了。
我從心里迅速分析著出獄后我見過的所有人,首先我想到的是這些人或許是秦皓陽的人,在周圍負責(zé)秦皓陽的安全,然而再看那些人的相貌,覺得秦氏絕不可能雇用這些貌似街痞流氓一樣的保鏢來負責(zé)秦皓陽的安全。若不是這個原因,那么我得罪過的人就只有高世澤了。
高世澤曾經(jīng)在酒吧糾纏我,最后被許杰不輕不重的教訓(xùn)了一下,按說也不過是丟了點面子的事情,不至于派人暗殺我吧?我一邊暗暗地琢磨一邊在小區(qū)的大門口左右看,果然看見馬路對面的咖啡館,便不再逗留,趕緊的走了進去。
齊天大晟那只死猴子還沒有打電話來,咖啡館里每個卡座都是半包圍式的,我站在門口半天也沒找到中二少年,于是選了個隱蔽的位置獨自坐下來要了一杯咖啡等。不過幾分鐘的工夫,一個人從旁邊走過來徑自坐在了我的對面。我還以為是大晟來了,抬頭卻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陌生男子。
“對不起,這里有人?!蔽业恼f道。
“你是周蜜吧?”那人盯著我的臉問。
我心里咯噔一下,皺眉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我老板想跟你聊個天。”那人笑了。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老板?!蔽野櫭颊f道。
“周小姐認識我們老板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到你呢?!?br/>
“呵呵?!蔽依淅涞男α诵Α?br/>
“周小姐,走吧。”那人又說。
我正要拒絕,就聽見旁邊有人冷笑問道:“喲,還有這樣糾纏人的?我說大哥,你這撩妹的方式有待提高啊。”
話音未落,一個身形清瘦修長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男子坐在了我的身邊。我詫異的看了這男孩子一眼,第六感覺告訴我這就是約我……不,是逼我再次約會的齊天大晟死猴子。
那男子冷冷的看了少年一眼,起身說道:“周小姐,你有朋友在,你們先聊,我晚些時候再來找你。”
我沒說話,冷冷的看著他走了。
“周小姐?”少側(cè)臉上下打量著我。
“猴子?”我瞇起眼睛打量著他。
“猴子?”少年一臉的不可思議,“什么猴子?”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齊天大晟不就是猴子嗎?”
“你!”少年一臉氣憤的盯著我,不高興的說道:“沒良心的東西,我剛給你解了圍,你就罵我?!?br/>
他不高興我就高興了,于是笑道:“開玩笑,如果你不約我出來,我能遇到那些麻煩嗎?”
大晟鄙夷的哼了一聲,抬手叫過服務(wù)生要了一杯咖啡,方掃了我一眼說道:“你就住在這里,我不約你難道你就不出來了?”
我端起自己的檸檬水淺淺的喝了半口,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不約我,我還真的不出來?!?br/>
“算了不說這些。”大晟往后仰了仰身子,盯著我看了幾秒,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往一側(cè)躲了躲,問:“你叫什么名字?”
“秦晟陽?!边@孩子倒是坦白。
只是這名字讓我心里又是一涼,忍不住問:“你跟秦皓陽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秦晟陽愣了一下,搖頭說道:“秦皓陽是誰?我不認識?!?br/>
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好吧,不認識就算了。”
“這個秦皓陽是你朋友嗎?”秦晟陽又問。
“是我大學(xué)時候的一個學(xué)長?!蔽液恼f道。
“學(xué)長?噢?!鼻仃申桙c了點頭沒再多說。
我也借機細看這十八九歲的少年,他的眉眼跟秦皓陽有五六分的相似,名字也這么像,肯定跟秦皓陽有關(guān)系。再想想他們倆本來就在游戲里相識,而且我一上秦皓陽的號他就跑來打招呼,那冷嘲熱諷的樣子一看就是非常熟悉的。
“你跟軒轅怎么認識的?”我問。
“游戲里啊。”秦晟陽鎮(zhèn)定自若的說道。
“就那個游戲軒轅本就沒怎么玩過吧?!蔽矣謫枴?br/>
秦晟陽點了點頭,說道:“嗯,貌似這個人是個土豪,游戲開服的時候來過,沖了不少錢,之后就沒再玩過?!?br/>
我想到他游戲賬號上的游戲幣比秦皓陽的還多,而且找到我三言兩語沒說完就給我轉(zhuǎn)賬一千塊,于是笑了:“你不也是土豪嗎?”
“哈哈?!鼻仃申栄鲱^笑了,“你見過我這樣的土豪嗎?”
我也笑:“土豪也沒有把那兩個字寫在臉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