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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齒小蘿莉超碰在線 袁紹見到一臉淡笑

    袁紹見到一臉淡笑的陸遙來見自己,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不過陸遙挑了個好時候,又或許是袁紹是真的有軍機大事要商議。在座的不僅只是袁紹,河北四庭柱等四大名將,以及田豐,沮授等謀士也都位列左右。

    “王爺此來有何事?”袁紹陰陽怪氣的打著官腔,恨恨盯著陸遙。

    他一直都在謀求當上少帝的便宜老爹,借此當上攝政王,總攬朝政。陸遙跟何太后獨處一室那么久,就是最大的隱患。天曉得這對狗男女暗中謀劃了什么。

    “本王有一計,或許可有奇效?!标戇b也不在意袁紹沒給自己安排位席,自己找了個位置,坐在了位列河北四庭柱最次的張頜下首。

    張頜頓時坐立不安。河北四庭柱當中,顏良,文丑二人是袁紹鐵桿心腹大將。高覽雖然略有不及,卻也是袁紹引以為臂膀。唯獨他當初在城門口跟陸遙聊了幾句,立刻就被袁紹給記恨上了。

    陸遙對張頜笑笑,隨即目光轉(zhuǎn)向袁紹:“本初兄可曾想過拿下許昌?”

    “這是自然?!痹B冷笑,不值一哂的坐看陸遙表演。

    要不是想拿下許昌,解決獻帝這個偽帝,又何必剛剛占下河北之地便急不可耐的對曹操發(fā)動浩大戰(zhàn)役。

    “曹操占據(jù)豫州等地,日前已進軍黎陽,駐軍不下十萬。又命河內(nèi)太守魏種牽制并州來人,以護左翼,又命建武將軍夏侯惇率部坐鎮(zhèn)孟津,掩護左翼安危。其次命裨將軍徐晃率步騎駐守延津,東陽太守劉延扼守白馬,以阻本初兄南下大軍。右翼更有東平相程昱駐軍甄城。另有瑯琊相臧霸率軍入青州,攻齊,北海等地,謀圖牽制本初兄,不知本王說的可對?”陸遙侃侃而談。

    這當然是二五仔許攸的杰作。身為袁紹帳下主要謀士,許攸對軍情了解甚多。投靠陸遙之后,這些軍機要事全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袁紹面色連變數(shù)變,陰狠的目光在下面文武臉上一掃,尤其在張頜臉上多停留了片刻,其中意味不言而喻,顯然優(yōu)先懷疑張頜泄露了軍機。

    張頜苦笑,索性閉口不言。這種事情說不清楚。袁紹又是志大而智小,忌克而少威之人。就算當場解釋,也未必能洗脫嫌疑,還不如不解釋,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清白。

    “王爺不出門便知天下事,不愧為聞名天下的朱崖王啊。”袁紹打了個哈哈,意味深長的恨恨盯著陸遙。

    “虛名,虛名而已。本初兄客氣了?!标戇b淡淡一笑,重新回到正題:“如今本初兄即將遭曹操兩路夾攻,不知有何良策破敵?”

    “曹操勢寡,雖兩路合擊,卻也無傷大雅,焉能擋我百萬大軍?!本谑诘恍?,主動給袁紹解圍。田豐已老邁,一般情況下都是由他來發(fā)言。

    陸遙長笑起身,做指點江山狀:“此言差矣,曹操雖勢寡,卻勵精圖治,名臣良將如云,已占天下大勢。若說動徐州牧陶謙來助,本初兄又當如何?”

    沮授面色微變,凝神閉上嘴,沉吟了起來。

    目前袁紹勢大,曹操勢寡。不過再加上一個徐州牧陶謙,兩家聯(lián)手,袁紹即使占盡河北之地,也得頭疼。

    “王爺所言極是。徐州不可不防?!痹S攸神情凝重,一臉擔憂狀。

    沮授,許攸二人都表示徐州有極大隱患,田豐等謀士深以為然。要是失了青州一部,右翼可就危險了。

    袁紹目睹帳下八大謀士都表示擔憂,一張臉頓時陰晴不定,時不時瞥一眼陸遙,欲言又止的樣子。

    “王爺有何良策?”田豐見到袁紹面色陰晴不定,顯然擔憂此事,卻又拉不下臉來向陸遙求教,連忙代為問了出來。

    “本王大軍未至,孤家寡人一個,留在鄴城也派不上用場。本王愿去徐州游說陶謙,聯(lián)手對付曹操?!标戇b慷慨激昂,一臉義不容辭的樣子。

    袁紹眼中喜色一現(xiàn),旋即又悄然斂去。這樣就再好不過了。眼前少了陸遙這個隱患,又能瓦解右翼的隱患。

    連陸遙都想得到,曹操又如何想不到?搞不好曹操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去了使者,游說陶謙發(fā)兵進犯青州,配合陶謙將袁軍趕出青州。

    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表面功夫還是得做的。

    “王爺遠來是客,怎敢讓王爺親身犯險?”袁紹頓了頓,目光轉(zhuǎn)向下面文武:“可有人愿入徐州游說陶謙?”

    河北四庭柱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老神在在的樣子。這種事情當然是謀士的份內(nèi)工作,談不上讓他們武將出頭。

    田豐等謀士相視一眼,紛紛面露遲疑之色。去徐州是見苦差事,途徑曹操的地盤不說,誰也沒有把握說動陶謙這個老狐貍。

    別看陶謙是老好人一個,不管是少帝還是獻帝來旨,全都來者不拒,但是談別的可以,要這老狐貍公開站隊,那是千難萬難,只認準了把持徐州這塊地盤。

    袁紹見沒人自告奮勇,臉面有些掛不住了。

    丟人啊。人家堂堂朱崖王都敢親身犯險,遠赴徐州。自己這邊什么河北四庭柱啊,河北八賢啊什么的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田豐看到袁紹臉色不好看,連忙出面打起了圓場:“事關(guān)重大,還需從長計議。”

    他已老邁,不堪遠行,不過也知道適時出面給同僚們爭取點福利。鬧得大戰(zhàn)未起,就內(nèi)部起了隔閡就不好了。

    “戰(zhàn)機瞬息萬變,若是曹操說動徐州牧,此戰(zhàn)如何能勝?無需多言,本王即刻趕赴徐州?!标戇b義正詞嚴,直接反駁。

    袁紹,田豐等人聽著覺得定有蹊蹺,卻又說不上來。君臣幾人用眼神交流了片刻。最后還是袁紹這個主公順水推舟,當場拍板。

    “那就有勞王爺了。他日滅了偽帝,本侯再與王爺痛飲。”袁紹雖然優(yōu)柔寡斷,這時候卻相當堅決,連留都不留,巴不得陸遙趕緊滾。

    陸遙也不在意,拱手環(huán)揖一圈:“事不宜遲,本王這便趕赴徐州?!?br/>
    “有勞王爺?!?br/>
    田豐等眾人起身拱手相送。不料這時袁紹突然出聲:“慢,此行不易。張頜,許攸,你二人可愿隨王爺趕赴徐州?”

    許攸一瞧,正中下懷啊。剛才擔心壞了陸遙的大事,裝起了聾子,現(xiàn)在倒是正好。他故作遲疑了片刻,這才起身拱手領(lǐng)命:“愿為主公分憂。”

    張頜一看,這下沒轍了,只得起身抱拳領(lǐng)命:“末將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