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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長艸空姐 年索菲亞花

    2018年索菲亞花樣滑冰世青賽結(jié)束四個月后,榆市某游泳館。

    “跳啊,葉禾晚你丫的倒是給我跳啊,你剛不是還很硬氣嗎?現(xiàn)在怎么一動不動了?!”

    葉禾晚嘴唇顫動,雙眸隱隱閃爍著淚花,弱小可憐又無助地蹲下身子抱住自己,悄悄抬起頭,一副倔強委屈的樣子瞥著,對她兇神惡煞的宋知與。

    那眼神,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個渣男,負心漢。

    心疼地抱住胖胖的自己。

    葉禾晚45°角仰望天空,不時吸了吸鼻子抽泣著。

    隨后,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宋知與。

    那小眼神,那水汪汪大眼睛。

    看得路過的大爺大媽是指著宋知與,幾個人湊近耳朵悄咪咪議論著什么。

    “這小伙子,別看長得人模狗樣的哦,這世道啊······”

    宋知與站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這一切,看著又在那里戲精的葉禾晚,抓狂地想要仰天怒吼。

    宋知與掙扎了三秒,妥協(xié)般地冷著張臉走到葉禾晚面前,彎下腰,咬牙切齒道:“葉禾晚,我就給你三秒鐘,數(shù)到三秒你要是還不給我起來,我就把你這游泳圈給你扔池子里?!?br/>
    說著,宋知與就惡狠狠地捏了捏游泳圈的人魚尾巴。

    對,沒錯。

    三歲小孩才用的那種,粉色人魚公主游泳圈。

    別看不起人家人魚公主,這玩意兒還是個暢銷貨!

    宋知與陪葉禾晚來學游泳的第一天,葉禾晚站著門口賣游泳圈的地方就不肯走了。

    宋知與是拖也拖不走。

    那架勢,像極了小時候站在小賣部門口打死不肯走,非要爸媽買它兩包小辣條或者幾根棒棒糖才肯走的小屁孩。

    于是乎,在一眾爸爸媽媽帶著小姑娘排隊買人魚公主的隊伍中,混入了一個周身散發(fā)著“我是誰,我在哪里”怨念的俊冷少年,帶著個瞧著人魚公主游泳圈兩眼冒著青青草原小綠光的--“小姑娘”。

    排隊時,也不知是不是被毒辣的陽光給曬的,宋知與臉色微黑,壓低了聲音,“溫柔”道:“葉禾晚,你臉呢?你好歹也是一個世青賽季軍,幾歲了還來跟一群幼兒園小朋友搶游泳圈!”

    “回您老的話,小女子今年二七有一呢,不多不少剛好15歲。滿打滿算,距離18還有3年呢。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受《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的--寶寶!”

    葉禾晚朝宋知與敬了個禮,一臉嚴肅正經(jīng)地說道。

    宋知與深深呼吸了一下,有點沒眼看。

    少時。

    兩個人頂著個大太陽,抱著個粉色公主人魚游泳圈,“不慌不忙”地掐著和游泳教練約定的時間,換好衣服走到泳池旁。

    葉禾晚和她哥葉立榭打了個賭,要是她一個月內(nèi)學不會游泳,這個暑假剩下的日子,她就要去教她的小表弟做作業(yè)了。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但她連20米都還蹬不過去。

    天殺的啊,鬼知道葉禾晚最頭疼的就是假期幫小孩補課,帶他做作業(yè)了。

    要是說讓她帶他去上號,吃遍一條街,成為人群中最靚的崽仔。

    那必然是,誰與爭鋒!

    但偏偏,唉。

    賭打都打了,不學也不行。

    但葉禾晚又不想一個人來學游泳,可葉立榭因為年末還要去國外參加滑雪比賽,最近壓根不得空。

    沒有辦法,在我們的葉禾晚同學的靈機一動下,她迅速抱住了她的冤種竹馬--宋知與的大腿。

    “黑蝎子,陪我去學游泳”。

    宋知與是誰?

    你不都說我是黑蝎子嗎?

    那我陪你去干嗎?

    可奈何架不住某些人沒臉沒皮,都快一哭而鬧三上吊了。

    ……

    “快點游,這都幾點了!你等會兒不還要去俱樂部滑冰嗎?下半年不還有比賽嗎?你很閑嗎?”

    宋知與氣兒都不帶喘一口地奪命三連問。

    那這不是暑假嘛,休賽季還不能讓人家稍稍地發(fā)展一下業(yè)余愛好嗎?

    我這不是想,既能冰上滑,也能水里游嘛。

    海陸空三棲不行,三個拿個二也成嘛。

    葉禾晚咬緊唇,從宋知與手里拿走游泳圈后,小聲嘟囔了兩句什么。

    宋知與沒聽清,但“臭蝎子”三個字卻聽得一清二楚。

    當即,宋知與周身的溫度又降了不少,使得正在戴游泳圈的葉禾晚,不自覺地打了個噴嚏。

    這怎么回事啊,這大夏天的,雖說站在泳池旁邊,但也不至于身邊像是來了個冷庫一樣吧?

    聽著耳旁宋知與的催促,葉禾晚緊忙三兩下地又給自己戴好泳鏡、泳帽,那種小孩用的浮板也一手一個。

    最后,還不忘給自己的人魚游泳圈轉(zhuǎn)了個圈圈,把尾巴放到身后。

    隨后,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宋知與:“······”

    這就是傳說中的差生文具多嗎?

    他現(xiàn)在聯(lián)系游泳教練退錢還來得及嗎?

    不對,是不是他應(yīng)該再補交游泳教練一些精神損失費?

    能夠把這個游泳館所有的游泳教練都走了一遍,連專門教幾歲的小孩游泳的教練。

    在教完葉禾晚后,都是用一種懷疑人生的態(tài)度告訴他們,“真的,我可以代替她學會游泳嗎?”

    教練您辛苦了。

    在葉禾晚跳下去的一瞬間,宋知與也緊隨其后地跳了下去。

    葉禾晚身子被游泳圈護著,兩只手死命往前撲騰著,浮板隨著她的滑動也不停地往后掀起一陣水花。

    恰好葉禾晚也是個拼命的主兒,兩只腿也不落下地死命蹬著,濺的水花讓人恍若撲面感受飛流直下三千尺。

    這倒不像是在學游泳,而是仿佛在炸魚。

    “咳咳咳--”

    身后跟在葉禾晚后面的宋知與,被她腿蹬出來的水花弄得世界天旋地轉(zhuǎn),眼睛都睜不開來,一大口接一大口的泳池水涌入宋知與的喉腔。

    自鼻腔傳來的猛烈辛辣感,讓宋知與忽地咳嗽起來。

    宋知與一邊用手把臉上的水擦掉,一邊伸手碰著面前游得忘我的葉禾晚,想要提醒她一下。

    可還不等他開口,前面一直沒等到宋知與出聲糾正她動作的葉禾晚率先忍不住了。

    “宋知與,這樣行嗎?”

    “咳咳,你慢--咳咳--”

    “啥?我太慢了?”

    “?!不,我--”

    可是,隨著葉禾晚那更加迅猛的狗刨蹬腿式游泳,宋知與的話語成功被水花給淹沒了

    一時間。

    眾人就看見,游泳館里,少女撲騰朝前游,不時還喊兩句口號給自己鼓氣,身后的少年整個人從頭到尾迎來了一場“大雨傾盆”。

    此情此景,真當來一句,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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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博”名“喃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