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煦凌最近著實憋屈的慌,媳婦兒還是對他不理不睬,女兒也從來就沒什么好臉色給他,郭煦凌現(xiàn)在是愈發(fā)覺著自己對于她們母女來說像是一個外人了。
可是,他怎么可能允許?因此,當高凌云一聲不響離開跑去找郭嘉吃飯,他沒一會兒便跟著來到了郭嘉的病房。
“你們倆就不要出去了,想吃什么我出去買就可以了!”郭煦凌看看高凌云看看郭嘉,說。
而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安靜。
郭煦凌摸摸腦門,很是無奈的道:“凌云,你倒是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高凌云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誰跟你鬧了?還是在你眼里,我說的話從來就不重要?”
郭煦凌抹一把汗,“怎么不重要了?重要!”就是你不說話的時候才最可怕的??!
郭嘉和高凌云都是那種,倘若哪天心情不好或是看哪個人不順眼,那真真兒憋著一整天也不見她能說出一個字,搞不清楚是氣自己呢還是想把別人氣死了結(jié)!
這種性格不見得對任何人具備威懾力或者能影響別人的心情,只是郭煦凌和許諾,他們都怕死了她們不說話的樣子。
“嘉嘉,要吃袁記的南瓜粥么?爸去給你買!”
風(fēng)呼呼的吹,樹葉嘩嘩的響,郭嘉僵硬的臉皮,沒有一絲波動。
“媳婦兒?”郭煦凌目標復(fù)轉(zhuǎn)向高凌云,“想吃啥?”
回答他的,依然只是一室的冷清。
郭煦凌頹敗了,想他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憋屈,于是,不安份的情緒不留余地的爆發(fā),“你們到底想我怎么樣???”他快要被她們陰陽怪氣陰晴不定的臉搞暈頭了,是想怎樣,都當他是空氣??!
高凌云冷嗤一聲,心底那個烏泱泱的怒火,怎么藏都藏不?。骸白鲥e事你還不容許別人質(zhì)疑或者不歡喜一下?郭煦凌你行啊,這么多年我的軟弱還真是把你的大爺脾氣慣的越來越厲害了呢!我想怎么樣?郭煦凌你怎么好意思問出這種話?我今兒就撂話在這兒,不是每一句對不起抱歉都能換回一句沒關(guān)系的,郭煦凌…也不是只要你一回頭,我們所有人都必須把自己弄的像條哈巴狗似地搖著尾巴接受你所謂的浪子回頭的!我想怎樣?我就想著,既然咱倆這日子過的都不順心,硬是用一個紅本本把咱捆一起不仁道也沒啥意思,你看你哪天得空,咱去民政局把事兒辦了吧!”
郭煦凌完全沒想到妻子動了這個心思,這時候看著她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的驚訝和震驚。
郭嘉也呆住了,她沒想到媽媽這時候提這事兒。而且看來,這次是真的決定放棄了。
心,不由一窒。
郭嘉突然搞不明白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當年,她三番兩次提議讓媽媽離婚她都不愿意,可這會兒當她貨真價實的說出了這句話,她的心,似乎又有些茫然了!
也對,再要強再硬氣的孩子,心里都是需要依靠和后盾的,所以生活中當有一天父母離婚,很多孩子便空虛孤單,容易極端。而郭嘉,她雖不是那種硬要父母沒感情也住在一起的孩子,可是對于一個破散的家庭,她還是挺計較的!
“我不同意!”
等郭煦凌終于從震愕中驚醒,聲音頂大的說了上面一句話。
“不同意也得離,我不想跟你湊合下去了!”高凌云這么多天想的很明白,所以這時候說的話異常堅定。
郭煦凌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睛,正準備說著話呢,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來人是許諾,沉寂消極了兩天的他,終于又出現(xiàn)了。
郭嘉見他不由的苦笑,她們母女,還真是一個也不得安生呢。
這時候的郭煦凌和許諾,那真真兒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郭煦凌一看許諾來了,丟下一句:“你陪著她倆,我出去買飯!”就氣惱惱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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