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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掰開我得逼逼親 把他弄來海軍這怎么可能人

    “把他弄來海軍?!”

    “這怎么可能....人家是....”

    青雉聽了緣一的話,剛剛想說對方是劍斗士的時候,突然就住嘴了。

    誒,別說,還真別說,他們海軍對于身份這方面,還真的不是很挑。只要來歷清晰,不是海賊,沒有在加盟國犯過不可饒恕的罪行,都能夠成為海軍當中的一員。

    青雉不知道居魯士是因為殺人犯的關(guān)系進入競技場的,不過縱使是知道了也沒關(guān)系。

    居魯士本身都已經(jīng)被德雷斯羅薩的國王赦免了,海軍還不至于用海軍的劍,斬德雷斯羅薩的民,對方又沒有再犯事了。

    “怎么樣?庫贊,等下去問問吧!”

    “再不濟,讓我和他私下過過手,我很想要和他交戰(zhàn)!”

    緣一興沖沖的說道,對于和居魯士交戰(zhàn),表達出了強烈的渴望。

    劍士和劍士之間的戰(zhàn)斗,一般可以分為“技”和“力”兩個方面。速度、力量、感知,這些東西緣一都遠在居魯士之上,但是拋開這些不談,單單說“技”,居魯士有被緣一戰(zhàn)勝的價值。

    “呃....好吧,等下去問問吧,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期望?!?br/>
    “對方大概率不會想要成為海軍的?!?br/>
    “我雖然第一次來德雷斯羅薩,但是這里的競技場我也是有所聽聞的,這里的劍斗士一部分是為了磨練自己來的,一部分是死刑犯,還有一部分,是奴隸?!?br/>
    “很多劍斗士,都是消耗品?!?br/>
    青雉看到緣一熱切的樣子倒也沒有直接拒絕,不過他也不想讓緣一抱太大的期望,畢竟,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沒關(guān)系的,反正就是問問嘛?!?br/>
    “也許,他會有興趣也說不準?!?br/>
    商量好了的兩人沒有再看接下來的戰(zhàn)斗,而是匆匆離開了座位,打算去后臺找居魯士。不過很顯然,競技場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讓兩個陌生人去見他們的劍斗士。

    居魯士和其他的自由劍斗士不同,某種意義上來說,居魯士還是罪犯,是沒有自由的。

    這個時候,青雉的海軍本部上校的身份就變得相當有用了,在確認了青雉的身份之后,大會專門派人引著青雉和緣一兩人去見居魯士。

    和緣一想象中的有所區(qū)別,居魯士所在的地方,居然是競技場內(nèi)部的監(jiān)獄。他本以為競技場會給這個“搖錢樹”準備好一點的住所呢。

    一間莫約10平方的單獨監(jiān)獄,四周圍,都是青石墻面,一扇氣窗開在了一面墻的最頂部,拇指粗細的鋼柱將氣窗分割成了一個個的小方塊,寬度頂多能夠讓一只貓鉆過。

    房間的布置一目了然,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和房間聯(lián)通的蹲坑廁所,還有一個簡陋的水池,上面放著一塊淡黃色的毛巾,一塊剩下一半的香皂,還有洗漱用的牙刷牙杯,以及一小盒的牙鹽。

    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居魯士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他的劍,就靠在墻邊。

    看得出來,雖然住的是監(jiān)獄,但是居魯士和罪犯還是有所不同,有不少特權(quán),并且也沒有被限制自由。

    以居魯士的戰(zhàn)斗力,手中有劍的話要闖出競技場很輕松。

    青雉和緣一兩人走入了居魯士的房間,打量著居魯士的住所。而居魯士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兩個來客,明亮的雙眼打量著繼國緣一和青雉。

    他已經(jīng)聽負責人說了,說是有個海軍本部的上校有事找他,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那個高大的男人了。居魯士看到青雉的臉的時候神色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么年輕的一個人居然是海軍的上校。

    “你們...兩位海軍...找我有什么事?!”

    居魯士似乎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和外人交談了,說話的時候給人一種底氣不足的感覺。

    和擂臺上的他截然不同。

    不等青雉說話,緣一走到了居魯士的身前,伸出手,笑著問候道:

    “你好,我叫繼國緣一,暫時還不是海軍。”

    “居魯士,我很欣賞你的戰(zhàn)斗技巧,我想,有沒有可能和你切磋一下。”

    “不用在擂臺上,就是在私下里切磋切磋?!?br/>
    “說實話,我是你粉絲來的?!?br/>
    緣一話里話外都捧了一下居魯士,生怕居魯士拒絕。

    “切...切磋?”居魯士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競技場的每一場戰(zhàn)斗,都是生死交戰(zhàn),切磋?那玩意兒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而且.....

    居魯士低著頭看著身高只有170cm出頭的繼國緣一,看著緣一這張稚嫩的臉,實在是沒有要和緣一切磋的想法。

    要不是緣一的手中也拿著一柄黑鞘長刀,居魯士根本就不覺得緣一有資格和他戰(zhàn)斗。

    切磋?居魯士怕一個不小心把對方打死。

    “我...我沒有和人切磋過,我一直以來,都是和人搏命的?!?br/>
    “我怕收不住手,如果兩位來是為了這個事情的話,那就算了,我?guī)筒涣藖脗儭!?br/>
    居魯士雖然伸手握住了緣一的手,但是說話的時候卻是蹲下了身子,一副逗小孩兒的模樣和緣一說道,拒絕了。

    “呃....”緣一感受到了居魯士的態(tài)度,對于居魯士的話語之中的“關(guān)切”表示認可,但是這話聽在耳朵里面,還是讓緣一覺得自己被小看了。

    不過緣一也沒有生氣,畢竟以貌取人很正常,而且緣一踏入了“無我之境”,不戰(zhàn)斗的話,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沒有散發(fā)出任何危險的氣息。

    “居魯士先生,我覺得,你不用擔心這些?!?br/>
    “我想,和我戰(zhàn)斗,你不會無聊的。”

    繼國緣一說話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抽出了腰間的長刀,一記平刺之后,直接收刀入鞘。一聲悶響在居魯士的耳邊炸響,回頭望去,整面都是青石的墻面此時莫名出現(xiàn)了一個兩指寬的小洞。

    陽光,透過小洞,射入了房間之中。

    看到這一幕,居魯士瞳孔驟縮,剛剛,他甚至都沒有看清繼國緣一是怎么拔刀的,他只感覺腰間一陣清風拂過,而后緊接著就是耳邊的悶響。

    “好...好強!”

    居魯士低喃道,看向繼國緣一的目光直接變了。沉默許久,居魯士走到墻邊抓起了劍,走到了門外。他的房間門口,正巧是一塊空地,雖然不到百平,但是用于切磋卻也夠用了。

    緣一見狀,笑著提著刀跟著走出了房間,前后腳的走到了門前的空地上,也不褪去刀鞘,就這樣站在了居魯士的身前。

    自始至終,青雉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沒有插話。

    既然是繼國緣一他的想法,就讓繼國緣一自己說,自己做好了。青雉心中是這么想的。

    “那么,我開始了...”

    “少年...繼國桑,你小心?!?br/>
    居魯士雙手握劍,嚴陣以待。居魯士從繼國緣一剛剛那一擊中就已經(jīng)看出了差距,他自覺不是繼國緣一的對手,但是居魯士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失去斗志。

    他,也是劍士來的!

    蹬!

    居魯士一反常態(tài),根本沒有多等,直接主動進攻,雙手持劍,快速沖到了繼國緣一的身前,一擊正刺,朝著緣一的胸口刺去。

    繼國緣一將居魯士的所有動作收入眼底,舉刀一擋,直接格開了對方的劍刃。

    “嗯?!”在邊上看著這場戰(zhàn)斗的青雉突然發(fā)出了一聲輕咦,他發(fā)現(xiàn),緣一的速度、力道,根本就沒有完全爆發(fā)出來。

    看起來,似乎是在刻意壓制這方面的能力。

    為的,似乎是打算和對方在一個水平線上戰(zhàn)斗。

    不過,緣一雖然有意控制了力道、速度,但是通透世界卻不可能因為人為意志而屏蔽。居魯士的動作,依舊盡收眼底。

    緣一準確的抓住了居魯士胸前的弱點,格擋卸力的同時,一個前沖,刀柄順勢直接砸在了居魯士的小腹上,將居魯士擊飛。

    “嘭!”居魯士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一擊得手的緣一立刻停下了動作,他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他的本意,是想和居魯士來一場華麗的劍斗,但是....

    緣一微微蹙起了眉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居魯士,抱歉,我不是有意的?!?br/>
    “下意識的動作?!?br/>
    縱使緣一壓制了速度、力量,只要有通透世界的加持,緣一的戰(zhàn)斗力依舊非??植?。他和居魯士之間,依舊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居魯士,你要不要...加入海軍?”

    “我覺得,你如果能夠變得強一點的話,我們戰(zhàn)斗會很有意思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