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強橫的力量也因為這最后的碰撞戛然而止,在兩道身影也在被對方震飛出幾米揮灑出兩道血霧后,開始從天空之中掉落。
“砰”最先掉落的是夏宇帆,只看到他整個身體狠狠的砸到了那破碎的擂臺之上。
而王猛的身體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后,狠狠的砸落到了擂臺前方的地面上,不過在落地的剎那,他整個人又恢復(fù)了平日里那人形的模樣。
看臺之上的眾人望著這駭人的一幕,每個人的臉頰上無疑都掛起了一抹駭然之色。
“宇帆哥哥?!笨磁_之上,韓夢婉擔(dān)擾的呼喚道,第一時間,便將一雙美眸,朝掉落擂臺的夏宇帆投了過去。
而貴賓區(qū),一眾長老雖是一臉沉重,不過由于受到冷若寒那風(fēng)刃的干擾,眼前這樣的結(jié)果,也是他們所能接受的,畢竟王猛雖然身受重傷,但也只是暫時昏厥,而夏宇帆小腹處的傷口雖是不住的流著鮮血,但傷口也不算太深,如果說二人此時無法動彈,便是被失控后的兩股力量撞擊所致。
一眾老長此時也不得不對冷若寒投去了欽佩的目光,要知道,剛才若不是冷若寒出手,那天空之中的二人縱然是分出了勝負(fù),也很有可能斷送了自己未來修行之路。
“這一次的比試,難道是打成平手嗎?”貴賓區(qū)云靈子一對老眸在快速的掃過二人后,喃喃道。
“這個,不知道。。?!鄙砼?,幾位長老面面相覷,皆是不住的搖了搖頭。
就在滿場目光朝著掉落的二人不停的掃視時,在擂臺之上的夏宇帆整個身體開始微微蠕動起來,片刻后夏宇帆艱難的站起身,搖搖欲墜的幾個趔趄后才稍稍站定,手捂小腹,艱難的說道:“風(fēng)塵子師叔,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吧?!?br/>
望著那站力擂臺之上,身子在不住搖曳的夏宇帆,風(fēng)塵子輕輕吐氣,捋了捋長袖后,起身朗聲道:“我宣布。。?!?br/>
“等等。?!本驮谶@時,一聲虛弱的輕喚,打斷了風(fēng)塵子的話語。
一雙雙灼熱的目光也在同時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掃了過去,看到擂臺前,那整個身形爬在地上的王猛,也開始微微的蠕動起來。
爬在地面的身驅(qū),在雙腳的一陣雙力蹬踏后才將身體翻轉(zhuǎn)過來,卻在這時王猛也單手搐地,開始緩緩站起身子,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遭受了夏宇帆有力的一擊后,整個臉頰已經(jīng)變形,一滴滴鮮血也順著他那綻裂的皮肉不住的滴下。
“哼,你這個死光頭,還真夠頑強的。”看臺上,夏宇帆手捂小腹,不過探著王猛站起的身子那一直冷漠的臉頰卻是掛起了一抹無奈笑容。
貴賓區(qū),看著王猛站起身體雖已是強弩之末,但介于比賽的規(guī)則,風(fēng)塵子又將脫口的話語咽了回去。
望著擂臺處,那艱難起身的王猛,看臺上再次陷入了寂靜,一雙雙呆滯的目光紛紛朝這位光頭男子再次投了過去,一道道疑惑也在眾人心中騰起,只是區(qū)區(qū)的外峰比劍為何被逼到了這般地步他依舊不肯放棄呢,
“噗通?!本驮诳磁_區(qū)的眾弟還在假想著這場慘烈的爭斗將于何種方試結(jié)束時,那站起的王猛突然雙腳一軟倒了下去。
輕輕吐氣,風(fēng)塵子凝滯的神情也稍稍緩和,捋了捋長須道:“我宣布,這次外峰比劍第一名獲得者,拂云峰,夏宇帆。”
話音剛落,那安靜的看臺上,一道道如同潮水般的鼎沸聲也隨之騰起,望著那站立石臺之上的少年,看臺上那一直都是噙滿冷漠的鄙夷的眼神,此時又多了一種敬畏,當(dāng)然這一切也是夏宇帆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的,而且他在這一次外峰比劍中技壓群雄奪取第一已成事實。
不過場中的夏宇帆,當(dāng)聽到風(fēng)塵子落下的話語時,臉上的神情并不輕松,畢竟在剛才和王猛的最后一次對撞中,他也受了傷,這一次在聽到結(jié)束后,他并沒有第一時間走下擂臺,而是席地而坐,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大還丹和還靈液服下后,便開始了一陣調(diào)息打坐。
看臺上,這時在人群中的一位紫衣少女,正用一雙美眸注視著擂臺上打坐的少年,望著少年那漸漸緩和的神情,少女精致的俏面掛滿的焦慮才稍稍釋然,要知道在少年受傷的剎那,最為擔(dān)心的也正是少女。
“夢婉師妹,這一次我可以和這小魔頭堂堂正正的來一次比斗了?!本驮谶@時身旁一道寫滿自信的聲音傳進了韓夢婉耳中。
對于這道聲音,韓夢婉并不陌生,此人正是一天到晚跟在她身后陰魂不散的楚天行。
楚天行在韓夢婉身前稍稍站立,英俊的臉頰上頓時一凝,朝著少女身旁坐落的弟子冷冷掃過。
那坐在韓夢婉身旁的弟子自然知道楚天行這陰冷的眸光帶代著什么意思,雖然有百般的不情愿,依舊緩緩起身將坐位讓了出來。
楚行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后,也很自然的坐到了韓夢婉身旁。
打量著擂臺之上的夏宇帆,楚天行略微皺了下眉頭道:“夢婉師妹,如果我在決賽中打敗了這小魔頭,還請你遵守那天晚上的約定,到時候就把這小魔頭拋之腦后吧?!?br/>
對于楚天行這自來熟的口吻,原本不想搭理他的韓楚婉,也不住的搖了搖頭道:“你這份約定,是你一廂情愿的吧!”
聞言,楚天行身體稍稍一愣,怔了怔聲道:“我想,夢婉師妹應(yīng)該不會忘記,你我到這九幽宗修行的目的吧,估計明年年初,你和我都要回到自己家中,去繼承我們父輩世襲的爵位。”
聽到楚天行脫口的話語,韓夢婉那俏面上的神色也略微一凝,確實,明年開春,她也將離開九幽宗,而且楚天行所言并沒有錯,以她和楚天行這樣的身份來九幽宗修行,都是在自己父輩的安排之中,或許從她生下的那天起她的路就沒的選擇。
當(dāng)然,這宿命的安排,她又怎會不清楚,也因為自己這顯赫的背影,十多年來,擁有絕佳天賦的她也付出著比別人更多倍的努力,這也使得她在步入內(nèi)門后,成為九幽宗年輕一代中倍受矚目的人物,
只是在她心中這默許的一切,從夏宇帆奮不顧身的跳下山涯去救起她時,早已變得支離破碎,也從那個時候,在她情竇初開的情懷中也多了一份期許,就是希望自己也能去打破這樣的宿命,但是想要打破這一切又談何容易呢,畢竟她是相門之后,而夏宇帆卻是一個世人口中的小魔頭,就算夏宇帆在修界中達到了更高的巔峰,她的家人依舊不會同意她和夏宇帆在一起。
身旁的少女一張俏面布滿了愁云,不過一旁落坐的楚天行似乎并沒有查覺到,依舊自顧自說道:“我相信,我們雙方的父母,一定會非常贊成我們兩個的婚事,到時候。。。。?!?br/>
“夠了!”當(dāng)心中那份隱痛被楚天行觸碰到時,韓夢婉那精致的俏面上也罕見的閃現(xiàn)了一道怒火。
這瞬間的厲喝,也引起周圍一雙雙莫名的眼神朝二人投來。
楚行于一臉尷尬的掃過那望向自己的眾人,當(dāng)喉嚨稍稍滾動后,蹙眉喝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畢竟楚天行乃是內(nèi)門筑基期的第一弟子,當(dāng)他使用這份威嚴(yán)時,那身旁的一眾弟子,也不敢去招惹,只得連連轉(zhuǎn)回頭。
“我說,夢婉,你能別對我這么冷漠嗎,從小到大,我楚天行的眼中,可只有你啊,從來沒放進過別的女人。”
見韓夢婉依舊沒搭理自己,楚天行左右探過一翻后,一只大手也朝韓夢婉的酷腕上伸了過去。
“我說楚師兄,請你自重!”韓夢婉用力將楚天行的手甩開,冷聲喝道。
擂臺中央,夏宇帆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后,一雙漆黑的眸也緩緩睜開,并沒有理會看臺上投向他那一道道灼熱的目光,移眸朝看臺上落坐的紫衣少女望了過去,當(dāng)看到少女被一個男子糾纏后,那冷漠的神情突然一怔,整個身形也頓時化作一道黑影從擂臺上瞬間消失了。
當(dāng)一陣勁風(fēng)拂過,夏宇帆已經(jīng)站到了看臺上,楚天行和韓夢婉身后。
“把你的臟手拿開!”夏宇帆冷漠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許別人反駁的口吻冷聲道。
常年的修煉也讓楚天行有著超然的危機預(yù)判感,當(dāng)感受到一股殺氣后,連忙放開了韓夢婉的手腕,整個身形也呈現(xiàn)出一種戒備的狀態(tài)。
望著身前少年的突然出現(xiàn),韓夢婉那冷峻的神情也瞬間釋然,纖手在拂過少年的臉龐后,柔聲道:“沒事吧?”
“只是區(qū)區(qū)皮肉傷,算不了什么?!迸e起一只大手,輕輕握住少女的纖手,夏宇帆淡然道,旋即臉頰一沉掃向楚天行冷聲道:“不要以為在內(nèi)門中修行了幾年就覺得自己很牛逼,在我眼中你什么都不是?!?br/>
“別以為打敗了一群外門的菜鳥,你就可以目中無人,小魔頭。”
似乎被夏宇帆和韓夢婉的親昵舉動所激怒,楚天行咬牙切齒道,在他手心之中,一道銀白色靈旋已經(jīng)開始聚集,一道流水的聲響也隨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