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默默的在任務(wù)界面點了一下后,一道強(qiáng)光出現(xiàn)在面前,刺的趙墨睜不開眼睛,只得伸手遮掩。
過了一會,刺眼的光芒逐漸減弱,趙墨的眼睛也開始恢復(fù)了。
待光芒徹底散去,出現(xiàn)在趙墨面前的是兩個嬴箏。
兩個近乎一模一樣,就好像是雙胞胎一樣的嬴箏。
兩個嬴箏正驚訝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打量,還一邊輕撫,看看是不是夢。
“別試了,這是真的?!壁w墨看著有些牙疼。
兩個“青梅竹馬”的女性在自己面前玩弄自己,這是什么?
成就感,娛樂感×2呀。
只可惜自己早就決定了,在二十歲之前不會觸碰禁忌的。
心中嘆了口氣,趙墨讓她們停下各自的動作:“不用試了,是真的。”
“你這是怎么做到的?”兩人看著趙墨,異口同聲道。
“先別管我怎么做到的,你們先告訴我你們要如何區(qū)分自己和彼此?總不能一叫嬴箏,兩個人都回頭吧?”
嗯,分貝同樣×2了,沒毛病。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用眼神這種趙墨無法理解的交流方式交流一番后,其中一個說道。
“我是姐姐,而且從另一個時空來,那么我就不搶你的名字了,反正只是個稱呼,但我得有一個新的稱呼,我希望你能給我起一個?!?br/>
說罷,微笑的看著趙墨。
趙墨垂頭思索片刻后,有了主意。
“要不,就叫嬴舞,如何?”
“行,聽你的?!?br/>
獲得新名字的她略顯高興,又有些嘆息。
今天起她就要拋棄舊名字。
不過新名字是自己意中人取的,這也不錯。
看著這對姐妹適應(yīng)了彼此之后,趙墨拋出了一個問題。
“話說你們成為兩個人了,以后怎么辦?處理政務(wù)什么的,只能一個人兩個人同事出現(xiàn)可不好說。”
“沒事,對外說我們是雙胞胎就行了?!辟~大大咧咧的擺擺手,表示這不是個事。
“可你奶奶那邊怎么說?”趙墨好奇的繼續(xù)問。
其他人不知道,親奶奶還能不知道么?
“放心吧,辦法總是有的,這個事我去說就行了。”嬴舞打下了包票。
趙墨點點頭不再多問。
人家心里有數(shù),那自己也就無需插手了。
“對了,這塊和氏璧……你先拿著?!?br/>
嬴舞又拿出了趙墨帶來的和氏璧,遞給趙墨。
趙墨不解:“不是你要么?怎么又還給我了?”
“等三天后我的加冕儀式上我會提出要求的,那時候你再給我,現(xiàn)在時間太早了。”
“行,不過這個就先放你這兒吧,我隨身帶著也不太方便。”
又把和氏璧放到一邊衣柜里保存起來,趙墨看著兩人:“你們想要出去走走么?”
“想!”最積極的人自然是嬴箏,她天天在王宮里待著,無聊的要死,早就想出去了。
“那我就留在王宮里吧,畢竟這里總要有一個人?!辟枳杂X的留了下來。
“啊?姐姐你不跟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嬴箏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姐姐。
自己姐姐整天在處理政務(wù),不想放松一下?
“不用了,處理那些東西是我必須做的,這里不能不留一個人……不然你留下處理,我跟墨出去?”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這個妹妹,嬴舞道。
相處了這么久,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時空中自己畢竟是個外來者,還是為兩人創(chuàng)造條件吧。
反正只要他活著……我就很開心了。
抱著這種心態(tài),嬴舞沒再說什么,直接向平時處理政務(wù)的大殿走去。
速度很快。
因為她擔(dān)心自己控制不住,反悔。
嬴箏和趙墨看著遠(yuǎn)去的背影,各自嘆了口氣。
為什么嘆氣,彼此心中都清楚明了。
接著趙墨幫助嬴箏易了個容,又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容貌。
兩人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王宮。
這次是趙墨走在前面,易容后的嬴箏走在后面。
路上的宮女見了他們雖然有些奇怪,不過認(rèn)得趙墨這位“貴客,”也就沒有阻攔。
走出王宮一段距離后,嬴箏跟趙墨抱怨起來。
“你這個易容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總覺得好別扭?你看看我臉上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趙墨端詳她的臉,發(fā)現(xiàn)她的臉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骨架有些錯位而已……
臥槽。
骨架錯位?
驚了一下,又睜大眼睛仔細(xì)看了看后,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臉型不對,她有些不適應(yīng)。
“要不……給你變回原來的樣子?”
自己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狀態(tài),感覺不到什么,嬴箏是第一次,可能會不適應(yīng),于是趙墨問道,看看她想不想保持這個狀態(tài)。
嬴箏嘟著嘴思考了下后,同意把自己的樣子恢復(fù)。
雖然會容易被餐具。
不過總比易容之后臉上不舒服的轉(zhuǎn)悠好吧。
部分的不適可是會影響整體的感官的。
更何況自己也未必會暴露,就算暴露了,這里是咸陽,安的很,不是么?
……
若是趙墨知道嬴箏心里想的,一定會大喊一聲“收回你的flag”,然后立刻帶嬴箏回宮。
開玩笑呢,根據(jù)墨菲定律,越害怕什么越來什么。
自己這趟八成不會平靜了。
只可惜趙墨并不知道。
他又不會讀心術(shù)。
于是幫助嬴箏解除易容后,兩人就毫無防備的上路了。
……
咸陽的街道上,因為政策不同的原因,限制商人行動,雖然沒有邯鄲那般繁華,不過也算是不錯的了。
而且這些年玲瓏商隊也是在咸陽擴(kuò)展自己的勢力,為咸陽這個重農(nóng)抑商的大城市增添了不少色彩。
什么?為什么玲瓏商隊在重農(nóng)抑商的政策下發(fā)展的如火如荼?
你不得看看玲瓏商隊的幕后老大是誰么?
那都是官方欽定的了。
更何況玲瓏商隊也是按照秦國的法律繳稅呢,給秦國帶來不少收入。
傻子才會往死里懟這只商隊。
秦國可能是傻子么?
當(dāng)然不可能。
帶著嬴箏走在街上,嬴箏時不時為趙墨介紹周邊的景物環(huán)境,活生生的成了名導(dǎo)游。
趙墨自然是很愿意有這么一個導(dǎo)游,只是看周圍人的目光……
“咱們要不換個人少點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