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將秀娘送到了山下,血姬心念一轉(zhuǎn),開始在山上尋找起來,卻恍然發(fā)現(xiàn)壓在山上的符咒之力弱了許多。
血姬想起之前那個將她鎮(zhèn)壓在山中的那個陣法師曾說過,待有人破了他布的法陣,山上的符咒之力也會逐漸變?nèi)酢?br/>
但――她血姬也會被那個破壞了法陣之人給殺死!
可血姬不信!她也不能信!因為無論是哪個神妖破壞了法陣,她都會將其殺死!
血姬的神念在外轉(zhuǎn)了一圈,終于發(fā)現(xiàn)青花蛇斷成了兩截,重傷暈倒在地,便順手將她帶回了洞府。
將青花蛇喚醒,她將有劍修來臨,還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奇特女子打傷了她等一切她所知道的事都告訴了血姬,并求血姬救她的性命。
原本血姬是要出手救她一救的,可青花蛇身上沾染著一股很難祛除的冰寒之氣。
血姬救不了她也不愿花大力氣救她,就這樣,青花蛇在奄奄一息中漸漸死去了。
而黃毛豺失蹤了。
再說另一邊,將何所飄送回了家,剩下四人又回城主府去。
道士在下山的途中將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岑睿他們,岑睿聽著覺得很奇怪,問道:
“既然那蛇妖被惹怒了,一心想要放出毒霧毒死你們,那你們又怎么會沒事呢?”
道士撅著嘴一邊揪著胡子,一邊說道:“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呢,怎么我一醒來就見到你們了?!?br/>
尹疏和岑睿想著他們找到道士的時候,只有白小墨在那里,想來只有她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了。
白小墨正想著等到了城主府后,該從哪個方位開始找骨頭,是從南到北,還是從東到西,卻突然感到了三道明晃晃的視線。
白小墨一愣,看了那三人一眼,“別問我啊,我也不知道,我那時候也是剛到,還沒喘口氣呢,你們就來了?!?br/>
看到他們的表情一下子失落了下去,白小墨想了想,開啟了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技能:
“你們說是不是山上還有更厲害的大妖啊,那個大妖把那蛇妖給召了回去,所以你們才沒被那毒霧毒死?!?br/>
白小墨這話成功轉(zhuǎn)移了所有人的思路,深覺白小墨所說的話很有道理。
那個黃毛豺不也和那個青花蛇說過那什么“血姬娘娘”嗎,指不定就是那個血姬娘娘召了青花蛇回去,這才放過了道士和何所飄兩人的。
這邊岑睿和尹疏兩人想通了,那邊道士還壓根兒不知道血姬這號人物呢。
他還在瞎猜山中的大妖到底是何方神圣,還有前天晚上的鴨子精,突然發(fā)現(xiàn)這山上妖怪不少啊,水著實不淺。
道士在思考著要不要收拾東西打包出城,突然感到了一道凜冽的劍氣襲來。
他心里一驚,條件反射般的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那道劍氣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沖著他旁邊那個像鬼一樣的白衣女子來的!
不知不覺,他們就走到了城主府里了,門外的守衛(wèi)見到了尹疏先是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后讓開了路,白小墨四人便進(jìn)了城主府大門。
而等待了一整天的“冷然”寶劍,一感到自家主人的氣息,便急急地沖了出來,沒想到它剛一出來就又感受到了另一股氣息。
那股微微的帶著些許冰寒的氣息讓“冷然”印象很是深刻,又是這個小賊!
“冷然”放棄了圍在主人身邊撒嬌耍賴的機(jī)會,反而圍在了白小墨的身旁,劍身寒光一閃,氣勢頓時變得凜然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主人在她身邊,“冷然”并沒有直接攻擊白小墨,只是散發(fā)著森森寒氣警戒著她。
看著在自己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不停地發(fā)出“唰唰”的聲音的寶劍,白小墨不由得往上翻了個白眼。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嚇了一跳呢,以為那劍要上來劈她呢,結(jié)果竟然沒有,只是在她身邊打轉(zhuǎn),這是在嚇唬她?
白小墨輕拂衣角,看向岑睿,淡定的問道:“劍仙大人,你的劍好拉風(fēng)哦。不過,它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岑睿嘴角一抽,什么叫――腦子壞掉了?他的“冷然”可是很聰明的好不好!
“呵呵,姑娘說笑了,‘冷然’看起來很喜歡你呢,你別害怕,它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雖然不會說話,但能夠用行動表明自己的喜好的。”
喜歡?這下輪到白小墨嘴抽了,看這一身寒氣凜凜的,確定不是在嚇唬她嗎?
“呵呵,是嗎?看來你家‘冷然’喜歡人的方式還真是奇特呢?!?br/>
岑睿干笑一聲,趕忙將“冷然”收了回去,對白小墨帶著歉意的說道:“讓姑娘受驚了,別介意啊。”
白小墨卻不理他,直直往前走去。
岑睿尷尬了,尹疏只好過去打圓場,招呼著岑睿進(jìn)門,心里卻也在想那白小墨脾性可真是怪異。
而在前面的白小墨卻是暗松了口氣,看樣子岑睿他們并沒有對她起疑心啊,那把“冷然”劍以后還是能離多遠(yuǎn)就離多遠(yuǎn)吧。
尹疏招呼人進(jìn)門之后,發(fā)現(xiàn)家中竟然還是燈火通明的,原來是尹城主和尹夫人兩人在等待尹疏回家。
原本尹疏帶人上山之時,他二人正出門去了,待回家了這才知道是上山去了。
心想著有劍仙也在山上照應(yīng)著,應(yīng)當(dāng)無事,卻也一直等提心吊膽著,如今看到尹疏終于安全回家,終于放下了心。
先是問了句何所飄的事,而后又招待著送白小墨他們回房歇息了。
所有人都累了一天了,今天晚上注定是個無夢夜??砂仔∧珔s是精神得很,她終于可以安心找骨頭了!
之前兩次來,都被那把該死的“冷然”劍給阻撓了,這次她光明正大的在它面前進(jìn)來,總不會再阻撓她了吧?
這樣想著,白小墨就又偷偷鉆出了房門,順著走廊摸了出去。
“骨頭!骨頭你在哪里???”
無人應(yīng)答。
“骨頭,骨頭你倒是吱個聲啊!”
還是無人應(yīng)答。
“你丫的!當(dāng)初你先出聲招惹了我,如今卻又裝死了,給我出來?。?!”
“唰!”
有聲音了!
不過不是骨頭的回應(yīng)聲,而是“冷然”劍的出鞘聲!
一把氣勢凜凜、寒光閃閃的寶劍驀地沖天而起,直直沖著白小墨而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