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卻不再回答,而是囂張的笑了笑,喝道:“就是他,給老子弄死他!!”
看著他們一個個拎著鋼管兇猛的沖過來,陳風(fēng)怔了下,來不及多想,他們已經(jīng)沖到了眼前,靈敏側(cè)身躲過了抽過來的鋼管,他退后一步。
“嘭!!”
小電驢直接被他們踹翻了,陳風(fēng)不由怒了,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有個家伙鋼管自己砸到他腦袋,陳風(fēng)這次沒有躲,而是抬起胳膊擋在面前。
“啪!”
陳風(fēng)胳膊顫了下,順勢抓住鋼管,一腳把那家伙踹飛了出去,搶過了武器。
有了鋼管在手,陳風(fēng)陰冷道:“誰讓你們來的?”
寸頭怔住,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那么硬,似乎還有兩下子,跟夏寧說的弱雞廢物不符合啊。
“廢什么話,老子今兒專門來廢你的。識相的乖乖把腿伸出來給老子敲兩棍,免得你多受罪?!?br/>
“你要是說他是誰,我也可以考慮讓你們少受罪。”陳風(fēng)輕笑道。
“呵呵,挺狂啊,老子等會讓你哭著求饒?!毙优溃骸吧先ソo我廢了他??!”
“嘭嘭嘭....”
“喔....”
各種鋼管碰撞的聲音,不停有人發(fā)出嚎叫。刀疤連退了好幾步,難以置信的盯著陳風(fēng),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錯了,這他媽哪是個弱雞,簡直是高手啊。
有武器在手的陳風(fēng),不再避讓,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的招式,打得他的小弟連連趴在地上疼得打滾。
“陳風(fēng),怎么回事?”
“住手,你們是誰?我報警了.....”
剛回家的夏以彤,剛剛在走到陽臺,就看到陳風(fēng)遇到麻煩,急忙又趕了下來,拿著手機(jī)喝道。
刀疤暗叫糟糕,別說報警,就算不報這樣下去,不出三分鐘,他們這十來個人都得被陳風(fēng)虐死,他太彪悍了。
“走,快走....”
刀疤大喊一聲,惶恐的瞅了一眼陳風(fēng),撒腿就跑,其他人也紛紛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逃竄。
“陳風(fēng),你沒事吧?”
夏以彤跑上去,擔(dān)憂的看著陳風(fēng)。
陳陽扔掉鋼管,甩了下胳膊笑道:“放心吧,沒事,別忘了我當(dāng)過兵,就他們這點能耐,傷不了我?!?br/>
“他們是誰啊?為什么要打你?”
夏以彤松了口氣,這家伙恢復(fù)記憶后,還真有兩下子。
“我也不知道,剛從樓里出來,他們沖過來就動手了?!标愶L(fēng)皺著眉頭,最近他得罪的人不少,還真不好猜是誰干的。
“不會是夏寧吧?”夏以彤氣憤道:“剛剛就瞧他咬牙切齒的。”
“算了,我不是沒事了嘛,你趕緊上去休息吧?!标愶L(fēng)故作輕松道。
夏以彤無奈點頭,讓他路上小心,便重新回家了。
........
寸頭跑到停在路邊的車,急促道:“快點開車?!?br/>
見陳風(fēng)沒追上來,才松口氣,拿出手機(jī)撥通電話。
夏寧在家里,還以為是成功了,高興道:“怎么樣,那小子是不是特別慘,廢了沒有?”
“慘你大爺?!钡栋塘R道:“老子差點被你害死了?!?br/>
“什么意思?”夏寧不解。
“你不是說他只是個弱雞廢物嗎,怎么是個高手?”刀疤氣道:“老子差點栽了,手底下還傷了不少兄弟?!?br/>
“高手?什么高手?”夏寧難以置信道:“你打錯人了吧?”
“怎么可能錯,他不是叫陳風(fēng)嗎?我一直在等他們回來,叫他還答應(yīng)了?!钡栋贪褎偛诺那闆r大概說了一遍。
夏寧仍舊難以置信:“放屁,他算什么狗屁高手?之前住在家里的時候,天天被我們一家打成狗似的,大氣不管喘,你跟我說他是高手?”
“刀疤,你丫好歹在道上也是個人物,平時跟我瞎吹什么,沒想到這么慫?!?br/>
“你丫愛信不信,反正錢我不退你,我好幾個兄弟都受傷了呢?!?br/>
刀疤氣憤的掛斷電話,把夏寧全家罵了個遍。
次日。
夏以彤剛來到辦公室,和秘書交代完工作。
夏寧忽然敲門走了進(jìn)來,怪笑道:“我的好姐姐,知道你辛苦了,所有弟弟來替你分憂了?!?br/>
“和陳氏集團(tuán)準(zhǔn)備好的合同,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了吧,拿來給我吧,弟弟去替你簽了?!?br/>
夏以彤看著他這副嘴臉,覺得無比惡心。
“怎么,你不會反悔吧?”夏寧得意道:“別忘了昨晚爺爺怎么說的,剛當(dāng)上董事長,就想和爺爺作對了?”
夏以彤不想聽他廢話,拿出合同扔到桌上:“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你接過合同,后面出了什么問題,跟我沒關(guān)系?!?br/>
夏寧快速將合同拿起來,輕哼道:“能出什么問題,我的工作能力一點都不比你弱!!”
言罷,他走了出去,直接趕去陳氏集團(tuán),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