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尤許的回答中肯:“跟陸家不相上下?!?br/>
也不知道是誰把顧家跟秦家要聯(lián)姻的事情放了出去,顧尤許當晚就接到慕青冉的電話。
“乖乖,你真要跟秦盛那個浪子聯(lián)姻吶?”
顧尤許捏了捏眉心,“你從哪里聽來的?”
“外面到處都這樣說,話說,這事是真的?”
“我作為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又要聯(lián)姻了?!?br/>
“嚇死我,我還以為你那么看不開呢,跟秦盛不行,那你跟秦拓……”
顧尤許打斷她的話,“沒別的事我掛電話了?!?br/>
秦盛不可能,那秦拓就更加不可能了。
仔細算來,她跟秦拓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了,也不知道他出差回來沒。
翌日。
顧尤許回公司上班了,是顧老爺子趕她走的,并且只允許她周末回去。
顧尤許正好有幾個設計稿要完成,在公司一待就是一整天。
期間顧長緒給她打電話,讓她晚上去吃飯,她果斷拒絕并掛了他的電話。
走出辦公樓,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她站在路邊等車,一輛惹眼的跑車停在她的面前,秦盛那張招人的桃花臉就這樣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送你一程?!彼粗剑撬菩Ψ切Φ哪幼屓擞蟹N他們很熟的錯覺。
但滿打滿算,顧尤許見他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不了,謝謝?!?br/>
秦盛臉上的笑意更甚,“怕我呀?”
顧尤許不置可否。
“呵,我又不是什么人都碰,上車,我送你回去,順帶聊聊我們之間的……婚事?”
顧尤許沉吟片刻,正要拒絕,余光看到陸禹朝她走來,到了嘴邊拒絕的話被收回,她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從陸禹身邊飛奔而去,顧尤許就是不看后視鏡都知道陸禹的臉色有多難看。
秦盛笑了,“他也聽到傳聞了?!?br/>
顧尤許沒說話,眉眼緩緩舒展開。
讓陸禹親眼看到她上了秦盛的車,他也能徹底死了心。
“你不用那么緊張,今天的飯局我也沒去。據(jù)我所知,你目前沒有心上人,沒有聯(lián)姻對象,不如我們合作?”
顧尤許挑眉,“你還缺合作的人選嗎?”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娶的。你要是有結(jié)婚的意思,可以優(yōu)先考慮考慮我,婚后我們還能各玩各的,我們可以什么都不發(fā)生,也可以什么都發(fā)生,看你怎么想?!?br/>
顧尤許:“……”
“不著急回答,我有的是耐心?!?br/>
到了公寓樓下,顧尤許下了車,秦盛也跟著下車。
她不悅皺眉,就聽到他小聲說:“陸禹跟上來了,既然要做戲,那就做個全套。”
顧尤許回頭,陸禹已經(jīng)沖了過來。
他死死地等著秦盛,“他就是那個男人?顧尤許,你找誰不好,非要找他?”
顧尤許還沒說話,秦盛就攬住了顧尤許的肩膀,“我怎么了?我很差嗎?”
“你跟姚書婭訂過婚?!?br/>
“哦~你說的是那個一面都沒見過的新娘?可她不是在我的婚禮上被你帶走了嗎?”
陸禹噎住。
秦盛拍了拍顧尤許的肩膀,“乖,你先上去,我跟這位兄弟好好聊聊?!?br/>
話落,他不由分說地把陸禹給帶走了。
顧尤許落得一身輕,上了樓,打開門,跟屋里的人毫無預兆的對上視線,她下意識地進屋關上門。
秦拓把電腦收起來,“你比我想象中更能招惹男人?!?br/>
顧尤許面色一沉,徑直往屋里面走。
身后的腳步聲緊跟著她,在她關門之際,秦拓擠了進來,把她堵在門后。
“出差幾天,你就找好下家了?”
“是。”
秦拓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好,“顧尤許,你看男人的眼光一直不怎么樣,這次也是。”
顧尤許看著他,“也包括你嗎?”
秦拓危險地瞇眼,“你選誰都可以,秦盛不能。”
“為什么不能?秦家跟顧家也算是門當戶對,現(xiàn)在不就是講究門當戶對?”
秦拓的眼底染上了顧尤許看不懂的情緒,他捏著她的下巴,力道逐漸增大。
“秦盛跟陸禹有什么區(qū)別?”
顧尤許吃痛,去掰他的手,可是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沒有撼動他半分。
顧尤許怒,“我要嫁誰,跟你有什么關系?還是說,你想娶我?”
話音落下,秦拓的力道松了幾分。
顧尤許趁機推開他退到一邊,眼尾紅了。
“既然是見不得人的關系,那就請你保持好距離,別來干涉我。你要是做不到,那就不要再來招惹我?!?br/>
秦拓斂著眉眼看了她一會兒,邁開長腿走到她的面前,剛抬手,就被顧尤許給拍開。
“別碰我!”
秦拓沒再動。
顧尤許是真的生氣。
他總是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然后像一個親密無間的人那樣強行插手她的事。
這算什么?
又把她當什么了?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半晌,秦拓問:“吃過了嗎?”
顧尤許怒目瞪圓。
秦拓語氣有些委屈:“我下了飛機就趕回來了,什么都沒吃。”
顧尤許無動于衷。
秦拓握著她的手,一個個地掰開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陪我吃點,嗯?”
顧尤許忍了忍,到底沒忍住。
她惡狠狠地踩了秦拓的腳,“不吃!要吃你自己吃!”
推開秦拓,她出了客廳,拿了包就離開了。
這里今晚是不能住了,她去了顧老爺子給她和陸禹準備的新房。
不過她走的太急,沒發(fā)現(xiàn)秦拓也跟著她出來了。
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秦拓闖進了她的新房,一句廢話沒說,抱起她往臥室走。
嶄新的床上瞬間染上了他們的氣息。
顧尤許的臉埋在蠶絲枕頭上,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秦拓,你這個混蛋!”
秦拓專注地在做自己的事,不過一會兒顧尤許的聲音就變了。
她咬著牙,可也壓不住那些不受控制的聲音。
突然,外面響起了開門聲,顧尤許渾身都僵了起來,她神色慌張地看向秦拓,后者神情專注。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顧尤許拽著秦拓的手渾身都在用力。
這個地方,除了她,只有陸禹知道密碼。
“秦拓~”
下一秒,她聽到男人附在耳邊輕聲說:“太緊張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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