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古落樓的另一個方向,也就是費南剎的宮殿里,此時卻是算不得安靜。
一見到費南剎,赤冥和赤櫻急忙行禮:“屬下參見翼君?!?br/>
“說吧,都查到了什么?!辟M南剎坐到主位上,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赤冥和赤櫻。
赤冥看了赤櫻一眼,接著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張紙,恭敬的遞給費南剎:“主上請看,這就是天族最近調(diào)兵的所有情況。不過,天族的幾大天使長都沒有什么動靜?!?br/>
“釋文瀚的人有什么動靜嗎?”費南剎低下頭,略微看了看赤冥遞過來的紙,隨即又抬起頭,冷冷的問道。
“啟稟主上,屬下同赤冥觀察了數(shù)日,也沒發(fā)現(xiàn)釋文瀚有什么動靜。屬下本想再觀察釋文瀚幾日,但擔(dān)心天族會有什么別的動作,就與赤冥一起回來了。”赤櫻微微低著頭,聲音極為柔美,但又透著點冷淡。
赤焰一聽,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便側(cè)過頭,看著費南剎,疑惑的問道:“主上,這事兒不對啊,既然赤冥他們發(fā)現(xiàn)天族最近在調(diào)兵,而釋文瀚是天帝的人,怎么可能會沒有一點兒動作?!?br/>
費南剎將手里的紙放在一旁,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身旁的桌子,淡淡的說:“天帝既然要動,就不會輕易的扔出手里所有的棋子。況且,夙浨還沒什么動作。赤冥赤櫻,你倆最近就待在翼界吧,過段時間,巫族會派人過來,你們就負(fù)責(zé)這件事?!?br/>
“是,屬下遵命!”赤冥和赤櫻齊齊答道。
“好,那就這樣,你們都下去吧?!辟M南剎站起身來,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殿外,眼眸漆黑幽深,似乎不含有一點兒感情。
等赤焰他們離開后,費南剎靜靜的躺在榻上,閉著眼睛,猜想著天帝究竟想走哪一步棋。夙浨沒什么動靜,釋文瀚也沒什么動靜。這一切,雖然有些不合乎常理,但費南剎十分的清楚,天帝的這局棋還沒那么容易結(jié)束。只是不知,天帝的這局棋,到底是何用意。
不過,三界和平的太久了,這和平底下掩蓋的戰(zhàn)火也是時候出來了。
“距離巫族來人的日子還有小半個月呢,主上這時候把你們留下來,會不會太早了點兒?!背嘌鎻馁M南剎的宮殿走出后不久,就停下腳,回過頭,一副此事深有探究的樣子看著赤冥和赤櫻兩人。
“你管那么多干嘛,主上這樣安排,自然有他的考慮。再說了,這樣我們又可以一起完了?!背嘹ひ恢皇执钌铣嘌娴募绨?,咧嘴一笑。隨后,又側(cè)過頭,看著赤櫻說:“赤櫻,你說是吧?反正,我是覺得,三界之中,還是翼界住著最自在。”
赤櫻原本是低著頭的,但聽到赤冥說的話,猛的抬起頭,隨意的點了點頭。
終于,自己回到了翼界。終于,自己見到了他。同赤冥在翼界外打探消息的日子里,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心底的那個他。雖然,自己和他的距離是那么的遙遠(yuǎn),但是,對于自己而言,只要能永遠(yuǎn)陪在他的身邊,這就足矣。
“你們聊,我先走了。”赤櫻垂下眼簾,語氣極為冷淡。
看著赤櫻離去的背影,赤焰轉(zhuǎn)過頭,看著赤冥,不可思議的問道:“這……這就走了啊……你們都出界那么久了,她這脾性,怎么還是這樣……”
赤冥雙手一攤,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也很疑惑,都那么多年了,赤櫻的性子還是這樣。除了主上以外,對所有人的人都沒什么好臉色。要不是三人一起長大,赤冥還真懷疑,赤櫻這是年少的時候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性子才會是如此。
“對了,我明天帶你去見個人,你不知道,我覺得此人很是有趣。而且,他的五行術(shù)也很厲害?!背嘌嫱怕錁堑姆较?,神秘兮兮的說。
赤冥看著赤焰,好笑的說:“你不會是看上哪個女人了吧?”
“呸,那是個男人,而且人家比你厲害多了?!背嘌嬉荒樰p蔑的說道。
若是單論靈力的強(qiáng)弱,啞童肯定不是赤冥的對手。可若是加上啞童的五行術(shù)和速度,要贏赤冥,那就不是難事了。畢竟,赤冥和自己的身手相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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