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眼看不到盡頭的曲折大道上,這數(shù)百人的車隊行進速度并不算快,整個車隊中的那些傭兵護衛(wèi)們都小心地隨時戒備著。
走這一條路,只有一個危險,那便是強盜。因為這一段足有數(shù)百里長的道路,乃是禁忌山脈通向帝都的唯一道路,強盜猖獗實乃必然!
“嘎吱,嘎吱~~”這平板馬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音,龍言楓自得其樂地飲著這粗酒。
“又是半年多不喝酒了,這粗酒喝起來比那朗姆美酒還要有味道?!饼堁詶餍χ闹懈袊@著。
騎馬并排走在旁邊的漢子熱情的說道:“兄弟,我叫鄭三,不知兄弟怎么稱呼?”
龍言楓微微一怔,明白對方是想要知道的名字。
“言楓!”龍言楓笑笑說道,對于這純樸的漢子,他并不排斥。
有一搭沒一搭的與鄭三聊著,趕路的時間倒也并非太無趣。鄭三走南闖北,倒也有些見識,一路上跟龍言楓聊一些有趣的事情,打發(fā)著時間。
幾日下來,秦浩等人倒也勉強習(xí)慣了這種趕路。
璀璨的星光模糊,夜已漸漸深了。大多數(shù)人都進入了夢鄉(xiāng),只有少數(shù)傭兵護衛(wèi)在周圍巡邏著。而龍言楓這時盤膝坐在地面上,千鈞斬則是平放在雙膝上。靈獸雖然兇猛,可怎比得上人心的險惡?
即將到達(dá)帝都,龍言楓可不會天真的認(rèn)為那是一片天堂。天堂,那只是強者才能夠享受。
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天地靈氣隨著他體內(nèi)禁訣的運轉(zhuǎn),緩緩的匯集在身旁,被吸入體內(nèi)。在進入經(jīng)脈之中的一瞬間,便被紅色禁氣同化吞噬。
龍言楓能夠在一年多時間擁有如此大的進步,除了自身的天賦以及奇遇,更為重要的還是自身的努力!
修煉之中,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到了后半夜,車隊上絕大多數(shù)人都睡熟了,唯有少數(shù)幾個傭兵護衛(wèi)在強打精神警戒著。
“沙沙~~~”
深夜,寒風(fēng)吹動了龍言楓隨意披散著的發(fā)梢,閉著的雙眼很是突兀地睜開。而后將千鈞斬插入背后地刀鞘。
“起來?!饼堁詶髋牧藘上锣嵢?。
鄭三常年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傭兵,睡的都不死,一下子就醒過來了。鄭三看了看這才大半夜。
“兄弟,這深夜的,你怎么不睡覺?”鄭三疑惑的看著眼前年齡并不大的少年問道。經(jīng)過這幾天的接觸,他知道以眼前少年的性子,絕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有強盜來了?!饼堁詶麟S意地說道。
“哦。”
鄭三惺忪的眼睛似乎又有閉著的跡象,可他猛地睜開眼睛,盯著眼前少年震驚道:“兄弟,你說什么?強盜來了?”
“一群大概百人左右地強盜團體,在前方大概三百米處。正緩緩朝這里靠近?!饼堁詶髦苯诱f道。經(jīng)過禁忌山脈半年多的生存,對于危險,他有一種敏銳的嗅覺。
過百人的腳步聲,在幾百米外林雷就清晰感覺到了。當(dāng)然,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龍言楓也不可能這么早就發(fā)現(xiàn)。心神沉入修煉之中,比之平常要靈敏的多,才能這般快的發(fā)現(xiàn)。
鄭三被嚇住了。
一個個正睡的香的傭兵們大半夜被喊醒,自然不高興。
“強盜來了?!币痪湓捑蛧樀盟麄兌剂⒓磁榔饋砹恕?br/>
“哪有強盜?”一個個醒來的傭兵看看黑漆漆地四周。鬼影子都沒有。一個個傭兵都不滿了起來。
傭兵首領(lǐng),一名大胡子男人一把抓住鄭三的衣襟:“你說有強盜。在哪呢?”
“不是我,言楓兄弟說的?!编嵢B忙說道。
“哦?”大胡子心底一驚,對于龍言楓這群半路插進來的少年,大胡子只道是外出歷練的世家子弟。不過,以他中階禁師的實力,竟然看不透其中那被名為言楓的少年。從那名少年身上,他甚至感受到一股隱隱的危險。
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非常輕微的密集腳步聲已經(jīng)漸進。
以大胡子的實力,已經(jīng)聽清了。
“強盜。準(zhǔn)備,準(zhǔn)備——”大胡子恐怖的嗓門立即讓所有人警覺了起來,甚至于不少睡熟地商人們、順便搭車地人都驚醒了。
這近百名傭兵非常有秩序的排列了起來。
“待會兒小心一點?!饼堁詶鬓D(zhuǎn)過身來,看了一眼睡眼朦朧的雅靜等人說道。
“嗯!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毖澎o揉了揉眼睛,似乎想將睡意揉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