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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空姐美女視頻 阮家姐弟終于與陳家分家了大族老

    阮家姐弟終于與陳家分家了。

    大族老讓陳家把房子讓出來,并把二十八畝的地也讓出來。

    二十八畝地倒是好辦,因為之前阮道諦私自賣地后跑了,阮家族人怕朱氏也學著阮道諦把地給賣了,于是就把地契給收走了。

    所以要想收二十八畝地,其實也只是收地里的糧食而已。

    但房子的房契卻是在朱氏的手里,因為朱氏要想賣房的話,肯定會被村里知道,所以村里不怕朱氏私自賣房,就沒要她手中的地契。

    朱氏自然是死活不肯拿出來的,在地上又滾又翻撒潑耍賴,又是投井自盡,鬧得天翻地覆。

    陳老壯與陳再壯更是拿著鋤頭要跟大族老拼命,就連秦青云也驚動了,跑來跟大族老一番的口舌,還之乎者也的說了一通。

    大族老是什么人?吃過的鹽比他們吃的糧還多,還能被他們給拿捏?。?br/>
    大族老二話不說直接下令不拿出地契也沒關系,直接就搜家,但是搜家的話就不光是搜地契了,而是要搜錢財了。

    這么十幾年來,二十八畝地里的出息可都在你朱氏的手中捏著呢。這地里該有多少錢,哪個種田人沒有一點數?

    這錢也該是阮家姐弟的,既然你要算,那就徹底算個清楚吧!

    朱氏一聽就傻眼了,二十八畝地每年種兩季的糧,每年都能收三十兩銀子的收成,這十五年來就有四百五十兩的銀子了,雖然他們吃了些,用了些,但是鄉(xiāng)下雞鴨豬肉都是自己養(yǎng)的,稻米糧食也是自己種的,根本花不了什么銀子。

    唯一花錢的地方就是家里男丁念書的錢,但一年也不過是十兩銀子的樣子,就算三兒子秦青云時不時的吃些參須子,開銷了大了些,但也不是常吃,用不了多少的銀子。

    這么多年來,她算了算也攢了有二百多兩銀子了。

    要是抄家的話,那她二百兩銀子不得打了水漂了么?

    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可是答應的話,她怎么舍得那么好的房子???這村里有誰家比她住的好啊?

    她住慣了好房了讓她去住茅草到,她怎么住得慣?又怎么丟得起這個人?

    朱氏淚眼巴巴地看向了陳老壯,陳老壯急得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卻拿大族老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是以前他還能鼓動些陳姓的人,可是剛才阮綿綿的事讓陳姓人被村長給制住了,現(xiàn)在哪個陳姓人敢?guī)退?br/>
    沒有了陳姓人的幫助,他一個老頭子能頂個屁用?

    陳老壯唇微動了動,寄希望于家里唯一有學識的秦青云。

    秦青云臨危受命,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讀書人的高貴模樣,正要大放厥詞,結果還沒說一個字,就被大族老一句話就撅回去了。

    “我們阮姓人家的家事,關你一個姓秦的甚事?你想管可以,先把姓改回來吧?!?br/>
    秦青云頓時就沒了聲了。

    秦林當初入贅阮家,說好他生的孩子都姓阮,結果秦林考上秀才后娶了朱氏就把兒子的姓給改回去了。

    這事本來就做得不地道,秦林這么做其實就是放棄了阮家的家財,秦青云做為秦林的兒子更沒有繼承的份了。

    還有就算他現(xiàn)在改了姓,他也不可能繼承阮家的財產,因為他是朱氏生的,不是阮氏生的,當初阮老爺子說過庶出的子孫沒有繼承的權利。

    當然,秦青云也不可能改姓,他將來是要科考的,一旦獲得功名,他祖宗十八代都會被查得一清二楚,要是知道他為了爭家財把姓改了,那他這輩子就別想做官了。

    秦青云到底是讀過書的,衡量了一番得失,覺得沒必要為了二十八畝地和一間房則毀了前途,只要他日他功成名就,這些財產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于是秦青云不再跟大族老爭了。

    連最有學識的人都無能為力了,朱氏與陳老漢兩人自然也翻不出什么大風浪來了。

    朱氏萬般無奈的把房契拿了出來,心里卻打定了主意,這房契給了又如何?她就是不搬出去!

    她不信,村里人還能幫著阮綿綿來趕她出門!

    她家青云要科考,要名聲,難道阮沉央這個小野種不要科考不要名聲不成?

    就算她是繼奶奶,但也是奶奶!

    皇上施行孝道,這趕繼奶奶出門的行為,那可是忤逆不孝,是要進牢房的。

    不但房子她不交出去,連地也不交出去!

    阮家三姐弟不是要地么?

    讓他們種去!等種出來糧食,她就去割,看他們敢拿她怎么辦!

    想明白了這些,朱氏也不心疼了,利索的交出了房契。

    不過她以為她精明,別人就能是傻子?

    阮綿綿是誰?那可是現(xiàn)代還魂而來的,又不是原身能不明白朱氏那點子小心思?!

    阮綿綿直接就說了,祠堂太破舊了,身為阮姓的子孫,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阮家的祖宗住在這么破舊的房子里,所以她們姐弟商量后決定了,把阮家的房子,也就是朱氏他們現(xiàn)在住的房子給村里當祠堂用!

    至于地,他們姐弟年紀小種不了這么多地,這些年也多虧了鄉(xiāng)里的照顧,所以以阮沉央的名譽捐給村里當村產,只要每年拿三百斤的稻米給他們姐弟三當口糧,并每年給五兩銀子給阮沉央交束修就行了。而且這也不用一直交,只要交到阮沉央滿十六歲。

    這話一說出去,不但阮姓人大喜過望,連陳姓人也高興不已。

    從風水上來說,祠堂修得越好,就意味著后代子孫過得越是興旺。更有流傳說,祖祠紅墻帶綠瓦,后代封侯拜相命,祖祠爛草泥巴屋,后代泥腿一輩子。

    阮家村的人都窮,實在是沒錢修祖祠,這才讓祖祠破破爛爛,但心里都想著修祖祠的。

    現(xiàn)在阮綿綿愿意把村里最好的磚瓦屋給阮姓人當祖祠,而且還是紅墻綠瓦的好房子,那豈不是說阮姓將來要出個封侯拜相的高官?

    這么吉利的事,能不振奮人心么?

    陳姓人為什么高興呢?一旦二十八畝地成了村產,那地里的產出就成為村里公用的,每家每年都能分到地里的出產,阮家村的人不多,一共五百戶人。

    一畝地兩季能收八百斤的糧,二十八畝地就是22400斤糧,去掉給阮家姐弟的300斤,還有22100斤,按戶分,一戶就能分上四十五斤的糧。

    四十五斤的糧省著點吃,一家子能吃上兩個月,這平白多出來的口糧,誰不要就是傻子!

    甚至有的陳姓人都后悔死了,早知道阮家姐弟會把地讓出來給村里,他們就早讓阮家姐弟跟陳老壯分家了!

    在利益面前,誰還管一個姓不一個姓的?

    陳老壯與朱氏一聽阮綿綿的話,一下都暈了過去了,這次可是真暈過去了。

    秦青云瞪著姐弟三的眼珠子都快射出毒液來了。

    阮綿綿微微一笑,想跟她斗心眼?再去投幾回胎吧!

    阮家的東西,她就算是扔給乞丐去,也不會給陳家一點一滴!

    秦青云還不甘心,說把阮家的房子讓出來當祖祠了,那這原來的祖祠就不是祖祠了,他們一家子沒地方住,就住在這祖祠里吧。

    大族老微微一笑“行啊,你們都改姓阮唄,這屋子現(xiàn)在雖然不是祖祠了,但是阮姓人出資造的,只要是阮姓人就能住?!?br/>
    秦青云再次無話可說,灰溜溜的讓人把朱氏與陳老壯給抬回去了。

    阮綿綿雖然把阮家的房子給了村里當祠堂,但也沒想把原來的祠堂給占了。她畢竟不是真的村姑,看多了人性,自然是最了解人的心理。

    眼下眾人都得了她的好處,自然是不乎她住在原來的祠堂里。

    但日久天長,自然就會有人看不過去了。

    畢竟阮綿綿現(xiàn)在住的地方地方大不說,而且還是泥瓦房,比村里大多數人住的還是好了許多,大家都眼饞著呢。

    阮綿綿當即當著眾人表示,這地方她借住,每年給二兩銀子的租金。

    這二兩銀子的租金在村里可算是了不得了,合到一個月就是一百六十六文的樣子。村里的壯勞力每天出去干活,一天也不過是二十文,一個月還得天天有活干才掙得六百文,去掉沒活計在家呆著的時候,平均下來一個月也就掙上三百文的樣子。

    一百六十六文跟三百文這么一比,那可是占了二分之一的收入了。

    村里哪個會把二分之一的收入去租房住?。?br/>
    這租金自然是給村里的,到時分到各家各戶去的,雖然分下來沒多少錢,但窮人一文錢恨不得掰成兩掰用,能白得幾文錢誰不愿意啊?

    村里人聽了立刻喜笑顏開,雖然有些覺得對不住阮家姐弟,占了人家姐弟的房,還占了人家姐弟的地,弄到最后,姐弟三人住在破屋子里還要付租金,這說到哪里都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到底還是窮怕的心理上了上風,都笑納了下來,不過對姐弟三態(tài)度那是不可同日而語了。那熱情的樣子,簡直比他們親生的都好。

    至此對于阮家姐弟住在原祠堂里村民更是一點意見都沒有了。

    人家把自己家紅墻綠瓦的房給送給村里當祠堂了,還出租金住原來的破祠堂,村里人要再說什么閑話還是人么?

    大族老也不好意思,說阮家姐弟既然出了租金自然可以住整個祠堂,等后院里祖宗牌位請走后,他們就把整個院子都開放了住,這樣住得寬敞一些。

    鄉(xiāng)親們聽了立刻就要幫著收拾,打掃。

    阮綿綿連忙給制止了,她又不是沒錢造不起新房,只不過暫時沒有辦法說出錢財的來歷,才不敢造新房。

    這原祖祠她肯定不會長住的,既然不長住,她要占這么多房做什么?沒得讓人覺得她眼皮子淺,反倒把她之前付出的一番心血都付之東流了。

    何況后面都是放牌位的,陰森森的,她倒是不怕,但阮蔓青與小包子怕啊。所以說什么她都不同意開放后院。

    她自然不會把真正的理由說出來,只說三人住一起有個照應,而空下來的房子,要是哪天村里誰家有客人來不方便住的話還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話又得到了眾鄉(xiāng)親的一致好評,都說阮綿綿雖然是女娃子,但著實大氣,做事一點也不輸給男娃。

    阮綿綿笑著送走了鄉(xiāng)親們,這分家的事終于算是解決了。

    阮蔓青等眾人走后,笑容就跨了下來了,她嘆了口氣,心有不甘道“阮家的房產與地都是咱們祖宗留下來給沉央的,現(xiàn)在就這么送出去了,以后沉央娶妻的彩禮錢怎么辦?。堪?,現(xiàn)在姑娘越能干彩禮錢要的越多,總不能將就著弄個便宜的媳婦,這不是害了沉央么?”

    她倒不是怪阮綿綿自作主張,而是怕家里沒有地沒有房,將來小包子娶不到好妻子。娶個賢妻旺三代,娶個蠢妻是毀三代,身為長姐自然是要為小包子著想的。

    “噗!”阮綿綿噴笑“大姐,你想得真遠,小沉央這才幾歲?你都想到娶妻生子了?”

    阮蔓青正色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懂不?我這叫未雨綢繆,哎,現(xiàn)在咱家啥也沒了,我便是想綢繆也有心無力了?!?br/>
    說到娶妻生子,小包子就算再小也知道害羞的,臉紅撲撲地勸著阮蔓青“大姐,別心疼了,便是不送給村里,那房子咱也住不進去,那地里的出息咱也到不了手。

    奶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么?與其分家等于沒分,不如把家產都給了村里還落個好,將來有啥事,村里人自然能幫上咱們。

    這次咱能有房住,還能有每年三百斤的稻米及三兩銀子的收入,已經是很好的了。而且和奶他們分了家,以后便是要拿捏咱們也不容易了?!?br/>
    阮蔓青想到朱氏的為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心疼的說了句“我也知道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但不是心疼那些地么?那可都是咱們祖宗真金白銀買來的啊,就這么沒了,唉……”

    “大姐不用擔心我,將來我刻苦攻讀,考上狀元,掙了大錢,想買多少地就買多少,想住多大的房子就能住多大房子的,到時你一天換一間?。∧阆氤远嗌偌Z就吃多少糧,吃一口吐一口,吃個夠!再說了,好男不吃分家飯,我沉央豈是那種沒志氣之人?”

    “去!盡胡說八道!”阮蔓青聽了終于笑了“啥叫一天換一間屋?。课疫@是吃飽了撐的么?還吃一口吐一口糧?這么糟賤糧食,你不怕祖宗半夜爬出來打我個敗家的玩意兒?”

    小包子樂呵呵道“我這不是夸張么?”

    阮綿綿拍了拍手“好了,今天終于分家了,咱們吃點好的!沉央,讓大姐先歇著,走,咱們去煮白米飯,燉雞湯去!今兒個二姐大顯身手,給你做個麻辣兔丁,讓你開開眼!”

    “好勒!”小包子一聽有好吃的,笑得見牙不見眼了。

    姐弟兩才一轉身,卻看到依在門上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笑得眼似桃花,嫵媚妖嬈。

    與阮綿綿目光對上時,更是向阮綿綿拋了個媚眼,那一眼的花枝招展啊,要是換了旁的女人非得迷得神魂顛倒不可。

    阮綿綿心頭一跳,垂下了眼瞼,暗惱怎么一忙起來,把這個冒牌貨給忘了。

    阮綿綿皮笑肉不笑道“這位公子,你似乎走錯地方了,不知道房間是么?出門直行三十步左轉開門,不謝?!?br/>
    白衣男子笑瞇瞇道“說什么公子公子,多生份啊?阮姑娘,本座姓離,你叫本座離大哥便是?!?br/>
    “是么?你確信你姓離么?都說賊不改姓,沒想到司馬公子看似高潔之人竟然藏頭藏尾見不得人?!比罹d綿冷笑道。

    白衣男子笑容微頓,眸光陡然一緊,森然道“你怎么知道本座姓司馬?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何人你管不著,我只知道司馬公子明明是大名鼎鼎的毒醫(yī)卻要偏偏要冒充神醫(yī),有些不好吧?”末了,阮綿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了,你愿意當神醫(yī)也好,毒醫(yī)也好,跟我沒有半個銅板的關系,我只希望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等你住煩了這里,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現(xiàn)在讓一讓,我要做飯了?!?br/>
    “井水不犯河水么?”司馬雪笑得蕩漾,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突然,他騰身而起,大手沖向了阮綿綿的脖子……

    阮綿綿腳下一錯,避過了司馬雪的手,冷笑“一之為甚,豈能再乎?司馬公子這是威脅人威脅出癮來了?”

    “是么?”司馬雪眼中閃過一道詫異,隨后淺淺一笑,笑得陰柔詭異“沒想到小小的村溝溝里,居然還有能躲得過本座一抓之人,不如阮姑娘再試試這個?”

    司馬雪手微一揚,一捧帶著腥味的紅霧撲向了阮綿綿。

    阮綿綿勃然大怒,對著她動手也就算了,可是不該把小包子牽扯進來。

    這司馬雪果然是毒醫(yī),完不顧及無辜!既然這樣,也讓他嘗嘗毒藥的厲害吧。

    阮綿綿迅速把小包子推進屋,關門,足尖輕點,騰身而起,人在半空數個回旋,手,纖纖素手卻抓著一團烏黑的不明物砸向了司馬雪……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美不勝收。

    要是阮綿綿恢復了前世的容貌,定然是如仙子下凡,讓人神激蕩。

    可惜阮綿綿如今還只是個瘦成了閃電的柴伙妞。

    不過,饒是如此,司馬雪的眼中亦露出驚艷之色。

    他完美的避開了阮綿綿手中的不明物,驚疑道“你這身法……”

    “先別管我的身法了,你還是先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阮綿綿冷笑了笑,推開門,對著小包子道“沉央,走,燒飯去!”

    “好?!?br/>
    小包子十分的乖巧的應了聲,根本不用剛才的事。

    望著姐弟兩一高一矮遠去的背影,司馬雪突然胸口一疼,他不敢置信的撫著胸口,看向了地上他避開的那坨物體……

    根本就是一坨沒有任何毒性的泥土疙瘩,那她是什么時候給他下的毒?這毒……

    他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毒!

    司馬雪唇微動了動,一股鐵銹味從他的口腔里泛濫開來。

    烏黑的血,從他幾近無色的薄唇里沁出來,與他雪白的皮膚對撞出詭異的妖嬈。

    他伸出手抹了把,垂眸看到指尖的腥色,唇間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真是有趣的小東西,沒想到小小的村姑居然是個小毒女,好想把你做成標本怎么辦?呃……不行,太瘦了,太丑了,等你長美一點再說吧?!?br/>
    如果阮綿綿知道讓司馬雪中毒會引起司馬雪把她制成人皮標本的興趣,阮綿綿一定會后悔沒有直接把司馬雪給毒死算了。

    因為從此之后,阮綿綿的生命里就多了個叫司馬雪的瘋子,天天心心念念的想把她剝皮做成標本。

    姐弟兩來到了前院,殺雞的殺雞,剝兔皮了剝兔皮。

    小包子眼下只想著如何填飽肚子,可不會看著兔子可愛而心生不忍,舍不得殺兔子。

    別看他小,手腳麻俐著呢,只一會就把一只兔子皮剝了下來,摸了把暖呼呼的兔皮,小包子可惜道“這只兔子小了點,要是有三張這么大的兔子皮,到冬天就能給大姐和二姐一人做一個暖手筒子了?!?br/>
    阮綿綿笑道“到冬天還有一陣子呢,趕明兒我再去弄兩個陷阱,還怕逮不著兔子么?再說了我還知道有一個辦法能把兔子一家子一窩端,到時咱們就把兔子抓來,大的殺了吃,小的就養(yǎng)著,這兔子繁殖快著呢,幾個月就能好幾十只。長得也快,到時咱們就賣兔子,就這錢足夠咱們過上好日子了。”

    小包子聽了大喜,看了眼兔子肉懊惱道“早知道這樣,這兔子也不殺了,養(yǎng)好了生小兔子,也能快些掙錢?!?br/>
    “這只兔子就差一口氣就該死了,救也救不活,不如吃了它,救咱們的肚子吧。”

    小包子笑了起來,不過看到阮綿綿臉上的血,還是忍不住的擔心道“二姐,你這臉上真的沒事么?真不是傷著了?我咋看得這么瘆人呢?”

    “真的沒事,你都在一邊看著呢,你看到陳再壯傷我了?這就是用了兩種藥混合了,弄得跟血似的,其實一擦就干凈了。不信你看!”

    阮綿綿洗干凈手,打了盆干凈的水,只輕輕一擦,臉上就露出原來光潔的小臉來。

    小包子這才放下心,興奮道“二姐,這到底是啥藥???咋這么稀奇呢?”

    “就是地里的包漿草還有姜黃,姜黃遇到堿性特質就會變成血紅色,包漿草是堿性的,水質又多,這么一混合不就跟鮮血直流一樣了么?”

    阮綿綿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株包漿草和姜黃,捏在一起后對著小包子的手上就是一抹,頓時小包子手上鮮血淋漓起來。

    至于阮綿綿臉上的傷口,那是空間別墅里的東西,之前阮綿綿曾在別墅里開化妝舞會,各種化妝的道具都有,這種以假亂真的傷口還不是信手拈來?

    小包子看著手上的血好奇的不得了,不過看了一會后,語重心長道“二姐,這個辦法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否則村里人就會猜到你算計了爺爺了?!?br/>
    “知道,小管家婆!”阮綿綿笑著刮了下小包子的鼻子。

    小包子害羞的扭過了頭,忸怩道“二姐,我是男子漢大丈夫,你不能這么捏我了。”

    “哎喲,這是嫌棄二姐了么?二姐真是傷心!”阮綿綿假裝傷心,捂住了眼睛。

    小包子急得扯著阮綿綿的衣角,直道“不是,不是,二姐,你別傷心了,我沒嫌棄你,你要是喜歡捏就捏吧。”

    說著還把臉湊上來,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哈哈哈……”看到小包子可愛的樣子,阮綿綿大笑了起來。

    “二姐!”小包子終于知道阮綿綿是逗她玩的,羞惱的跺了跺腳。

    兩人鬧了一會,就抬著雞兔往廚房里去了。

    廚房里東西齊,連柴都有。

    村里得了阮綿綿的好處,幫著阮綿綿把之前割的稻子給輾成了白米送來了,足足送了三百斤的大白米。

    阮綿綿也不節(jié)省,直接燒了兩斤的米飯,吃不了的明天可以蛋炒飯。

    拜穿來幾日被朱氏使喚所賜,阮綿綿這個長在新中國,生在新中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會用灶臺燒火煮飯了。

    不過小包子夠不到灶臺,所以燒火的事歸小包子,阮綿綿則攬下了燒飯做菜的活。

    祭祀用的灶臺不比家里只有兩個,足足有三個大鐵鍋,每個鐵鍋間隔的位置還挖了井觀,所謂井觀就是挖的灶洞,里面放著涼水,等做完飯,這水就是滾燙的熱水了。

    因為是灶臺有保溫作用,所以里面的水一直可以保溫到第二天的天明,這水就能讓一家子晚上洗涮用,第二天洗漱用。

    阮綿綿現(xiàn)在用的灶臺大,所以挖的井觀也多,足足有二十個,都夠姐弟三人晚上洗澡用的了。

    阮綿綿對此表示很滿意,她可以去空間洗,但小包子與阮蔓青還是需要洗澡的。

    以前是沒條件,現(xiàn)在有條件了,阮綿綿決定養(yǎng)成小包子與阮蔓青天天洗澡的習慣。

    阮綿綿用一只鍋燒了米飯,一只鍋就燉上了雞湯。另一只稍微小的一點的鍋就用來炒麻辣兔子肉。

    阮綿綿先準備了花椒,干辣椒,蔥,姜,蒜,鹽,酒,白糖,醬油,雞精及食用油和小蔥放在一邊。

    然后把兔子切成了大小相等的塊狀物,放在盆里加入蔥,姜,蒜,鹽,料酒,白糖,醬油腌制起來。

    趁著腌制的時候,阮綿綿把油燒熱了,等油燒到了七八分熟的時候,放了些花椒炸香,有了香味后,再放進干辣椒,蔥段,姜片,再煸炒出香味來。

    這時把腌好的兔子肉倒進去,又開始不停的翻炒,直到把兔子肉炒成了辣紅色。

    聞著這味道,小包子打了好幾個噴嚏,小臉都打得通紅了。

    一面打著噴嚏一面直囔囔“二姐,你這是放的啥東西?咋這么香呢?香得我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br/>
    “呵呵,這是辣椒啊,能不香么?”

    辣椒原產國是墨西哥,是明末才傳入中原的,現(xiàn)在這個朝代是沒有的,是阮綿綿從空間里拿出來了。不過她也不怕小包子懷疑,畢竟小包子在之前都是吃糠咽菜活下來了,哪知道什么調料?

    別說小包子了,便是村里人也不會奇怪的。村里人自己做飯吃,放的調料最多就是鹽,不知道各種調料也是正常的。

    “原來是辣椒?。」焕?!”小包子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仿佛他知道辣椒是什么東西似的。

    阮綿綿不禁一陣的好笑,道“這辣椒本來是藥,如果食欲不振,消化不良時,可以吃些辣椒促進胃的運動。辣椒煎水可以殺滅臭蟲,辣椒水涂在皮膚上能使血液循環(huán)加快,起到發(fā)赤的作用。本來在山里發(fā)現(xiàn)了,采回來是當藥用的,不過想到觀音菩薩說這辣椒能做菜,所以就試了試,現(xiàn)在看來,效果還挺不錯的呢!”

    小包子連連點頭“菩薩說的自然是對的,這辣椒兔子真香啊。二姐,什么時候能吃?。俊?br/>
    “還得等上小半個時辰,沉央,把大勺子拿來,我往里加些雞湯,這樣煮起來更好吃。你在這里看著火,等湯收干了就叫我,我去把菜洗了?!?br/>
    “行,二姐,你放心,我不會偷吃的?!毙“右荒槆烂C道。

    阮綿綿笑了笑,出去洗菜了。菜是好心的村民給送來了,不外就是現(xiàn)在常種的菜,青菜,菠菜。

    但就是這兩種普通的菜,阮綿綿穿過來還沒吃過一回呢。

    古代自己種的菜就是好,沒有農藥不說,還是剛從地里拔出來的,水靈靈,綠幽幽的,看著都有食欲。

    阮綿綿也沒把青菜與菠菜一起燒了,因為青菜與菠菜一起吃嘴里會發(fā)澀的。

    所以阮綿綿只洗了青菜,因為只有一樣青菜,阮綿綿就洗了一大盆子,最起碼能燒出兩大盤來。

    阮綿綿想好了,就燒青菜蘑菇。

    端著菜來到廚房,小包子正打開鍋蓋看麻辣兔丁,見阮綿綿進來,高興道“二姐,這湯快收干了,是不是能出鍋了?。俊?br/>
    “我看看。”

    阮綿綿走過去一看,果然快干了,兔丁正散發(fā)出一股誘人的香味。

    “行了,能出鍋了?!比罹d綿拿出早就切好的小蔥灑在上面,頓時兔丁散發(fā)出更加濃郁的香味,把小包子饞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阮綿綿夾起一塊,道“來,張嘴!小心燙啊?!?br/>
    小包子忙不迭的張著嘴,虛著接著兔肉,一嚼之下,辣得眼淚都流出來,直吸溜。

    好不容易耐過了那勁,小包子才嚼起了兔肉,吃著就贊道“好吃,真好吃!二姐,這一塊我就能吃兩碗飯!”

    阮綿綿佯裝發(fā)愁道“哎呦,那豈不是吃窮了我了?”

    小包子頓時臉垮了下來,低低道“那我少吃點吧?!?br/>
    “傻孩子,逗你玩呢!行了,把這兔丁端去大姐屋里,這雞湯我看著也快好了,我這就把青菜炒一下?!?br/>
    “好勒。”小包子高興的端起了一大盆子兔丁拔腳就往屋里去了。

    阮綿綿從井觀里勺出些熱水洗了下鍋,洗了兩遍,感覺沒有辣味了,遂加了些井觀里的水進鍋里。

    井觀里的水被燒的幾乎快滾了,只這放進去一會就沸騰起來了。

    阮綿綿遂把青菜放里面淖了一下,然后快速撈出來。

    把鍋燒干后,倒了些素油,把蘑菇放里面炒了一下。新鮮的蘑菇很快就炒熟了,沁出了濃稠的湯汁,把淖好的青菜往里一拌,稠汁正好裹在青菜上,青菜就帶著蘑菇的鮮味了,比現(xiàn)在的雞粉蘑菇粉這種加鮮的粉可好吃多了。

    等兩樣菜都混合均勻后,阮綿綿把灶堂里的火熄了,再往菜里灑些鹽就出鍋了。

    把菜盛出來后,往鍋里順手舀了一勺水進去,免得灶火把鍋給燒糊了,一會難洗。

    米飯鍋與雞湯鍋小包子早就把火熄滅了,就算有余熱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小包子很快就回來了,阮綿綿便招呼著小包子把青菜蘑菇給端了過去,自己盛了一大盆的飯拿了幾只碗筷就去屋里了。

    到底還是十五歲的小姑娘,阮蔓青看著大米飯與青菜蘑菇還有麻辣兔丁,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阮綿綿把米飯盛在碗里后就說去端雞湯,人還沒轉身,就聽到司馬雪道“讓一讓。”

    阮綿綿連忙讓在一邊,看到司馬雪端了一大盆的雞湯走了過來。

    一塵不染的仙人模樣卻端著一大盆的湯,怎么看都有些違和。

    不過阮綿綿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司馬雪自然熟的行為!

    阮綿綿的臉一下黑了下來,瞪了眼司馬雪,冷笑道“司馬公子倒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司馬雪妖嬈一笑,如含春水蕩漾秋波“反正以著阮姑娘這么好客的性情,也會來請本座的,本座怎么舍得阮綿綿受累多說一句話呢?”

    說完還對著阮綿綿拋了個飛眼,那一眼,看得阮綿綿非但沒有如沐春風的感覺,反而感覺一囝的冷。

    “別,你還是正常一些吧,我冷。”阮綿綿翻了個白眼打了個寒顫。

    “冷你就多穿點衣服啊!”司馬雪一副心疼的樣子,開始解起了外袍。

    “等等,你做什么?”阮綿綿額頭一陣的黑線,眼緊緊地盯著司馬雪的那只欺霜賽雪的手。

    司馬雪微挑了挑眉,笑得人畜無害“你不是冷么?本座這不是脫衣服給你穿么?怎么樣?本座是不是很體貼???不如把你交給本座如何?本座一定會細心保養(yǎng)你的?!?br/>
    阮綿綿唇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一件破衣服就想買到人心了?司馬公子也太會算計了吧?”

    “一件不夠?。俊彼抉R雪眨了眨眼,仿佛在思考般“那你說要幾件呢?本座跟你說,本座的手法很好的,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你真的不考慮一下么?”

    “消受不起,你的手法留著自用吧!”

    阮綿綿冷笑,有尋金鼠這個包打聽,她對這個毒醫(yī)司馬雪可以說是太了解了。

    看司馬雪美得跟妖精似的,其實就是個會吃人的妖精!這貨就是個變態(tài)!喜歡什么不好?居然喜歡收集美人皮!

    那些美人皮可不是從死人身上剝下來的,而是從活生生的人身上剝下來的!

    好在這貨還沒喪心病狂到殺人剝皮的程度,否則阮綿綿這次一定不收錢也要收了他這個妖孽。

    說到美人皮的來源,讓阮綿綿很是無語。

    這些美人居然是心甘情愿被司馬雪剝皮的!

    其中一部分是有求于司馬雪,愿意以一身皮作為代價。

    但大部分都是因為被司馬雪的美色所迷,被司馬雪誘哄著就獻出了一身美貌的人皮。

    擦!

    阮綿綿知道這些后,對那些美人簡直就是無語了,對一個無心于她們的男人居然連皮也不要了,這也太扯吧?

    而更讓阮綿綿無語的是,那些美人不但不要皮了,連命也不要了!

    司馬雪這人不但變態(tài),還惡趣味。他給了那些美人兩個選擇,一個是剝了皮,再通過手術給她們換張普通的臉繼續(xù)活下去,另一個就是剝了皮直接嗝屁,他會幫她們選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

    一般正常人都會選擇換張臉繼續(xù)活著,可是那些美人都跟中了蠱似的,都紛紛選擇剝皮后讓司馬雪親手埋葬她們。

    她們說在經歷了司馬雪為了剝皮保養(yǎng)她們,對她們溫情以待的生活后,她們已經沒法再接受沒有司馬雪的日子了,與其天天在相思中痛不欲生,不如就此死去。還能讓司馬雪心里念著她們的好,能空下來想著她們,那她們就含笑九泉了。

    聽尋金鼠說到這里,阮綿綿直接彪了句粗口媽的,傻叉,死了就死了,鬼才會記得她們!司馬雪要是真對她們有情,還能親手剝了她們的皮?

    阮綿綿抬頭看向了司馬雪,怎么看都覺得不順眼。

    “呀,別這么含情脈脈看著本座嘛……本座會害羞的?!?br/>
    司馬雪溫柔的聲音在阮綿綿的耳邊響起,一對桃花眼水汪汪,仿佛要滴出水來般,潔白如玉的手更是伸向了阮綿綿。

    阮綿綿一下跳了開去,警惕道“你干嘛?”

    就差一點就碰到了呢!

    還想摸一下皮質是不是滑膩柔嫩呢。

    司馬雪心中遺憾的收回了手,臉上卻露出委屈之色“本座不是想扶你坐下吃飯么?真是好心沒好報!”

    “停!”阮綿綿撇了撇唇“我還沒老到七老八十讓人扶的地步。”

    “七老八十的皮子就皺了,不好看了?!彼抉R離嘟囔道。

    “什么?”

    “呃……沒什么,本座是說要是七老八十還能跟阮姑娘一起吃飯的話,那真是太好了?!?br/>
    司馬雪轉過頭看向阮蔓青“阮小姐,村長說讓你們接待我的,我也知道給你們添麻煩了,如果你們不愿意的話,那我還是去找村長吧。”

    阮蔓青尷尬地笑了笑“鄉(xiāng)下人家哪來的小姐,公子就叫我二丫吧。公子天仙化人,能在我家用飯那是求之不得的事,公子請便吧?!?br/>
    就算是鄉(xiāng)下人,也不能讓人隨便叫閨名的,但小名就隨便了。

    說實話,這個司馬公子雖然長得美若天仙還彬彬有禮的樣子,可是阮蔓青總覺得相處起來十分的不舒服。

    可是司馬公子都說了是村長讓他們接待的,如果真把司馬公子給氣走了,村長豈不是認為他們不聽話?這不得罪了村長么?

    村長剛幫著他們分了家,他們馬上就不聽村長的吩咐,這不是過河拆橋么?

    “二妹……”阮蔓青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阮綿綿“今日難得吃點好的,就讓這位公子一起吃吧。”

    司馬雪眼微瞇了瞇,不禁對阮蔓青多了幾分的打量。

    果然是小毒女的姐姐,這么會說話。說什么今天吃得好所以在一起吃,言下之意就是以后吃得不好,讓他別在一起吃了。

    司馬雪笑了笑,若有所指道“客隨主便,以后你們吃什么我也吃什么,只要是小毒……呃……阮姑娘做的,我都喜歡吃?!?br/>
    聽了司馬雪的話,阮蔓青更是愁了,聽這話這司馬公子是鐵了心的想在這里蹭吃蹭喝了。眼見著二妹與這位公子兩人在一起就跟斗雞似的,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時間長了豈不是要傳出什么不好的流言來?

    而且這位公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輩,說出的話都這么暖昧,分明有意誤導他人。

    阮蔓青憂心忡忡地扒著飯,本來香甜美味的飯菜都有些食不下咽了。

    阮綿綿知道司馬雪這貨臉皮厚,既然打定主意要一起吃飯,就算是她說得再難聽也趕不走他的,遂也虎著臉不說話了。

    本來一家子高高興興吃飯的,偏偏多了個不識趣的,把一頓飯吃得沉悶不已。

    不,不對,只有阮蔓青與阮綿綿吃得不開心。

    小包子畢竟小,沒有那么多心思,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自然忙著吃還來不及,吃得滿嘴流油。

    司馬雪雖然吃慣了山珍海味,但是沒吃過現(xiàn)代菜的做法。

    本來倒是為了氣阮綿綿才吃飯的,哪知道吃上一口居然就停不下來了,那一大盤的兔丁幾乎三分之二都進了他的嘴里。

    阮綿綿把筷子一扔“都被你吃了,我們還吃什么?你是餓死鬼投胎么?”

    司馬雪也不生氣,直接就下筷子把最后一塊兔丁夾到了自己的嘴里,張著被辣得殷紅的唇道“這兔子做得不錯,明天還要!”

    阮綿綿夾起了一塊雞肉,把它當成了司馬雪狠狠的戳了戳,皮笑肉不笑道“我家不開酒店,不接受點菜!司馬公子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司馬雪看了眼悶頭吃飯的小包子“沉央,你二姐做的兔子肉好吃么?”

    “嗯,好吃?!毙“狱c了點頭。

    “是不是吃了還想吃?”

    別看小包子小,但聰明著呢,知道司馬雪給他下套呢。

    如果他說還想吃,那司馬雪肯定會對他二姐說你看,你弟弟想吃呢,你不給做么?

    如果他說不想吃,那等于說他二姐做的不好吃。

    他怎么說都是不對。

    小包子想了想,道“我自然是想吃的,不過二姐做菜辛苦,我舍不得二姐忙?!?br/>
    阮綿綿笑得甜美如花,夾起了一個大雞腿放在了小包子的碗里“還是沉央好,知道心疼姐,來,吃個雞腿,腳上有勁,以后能幫姐干活?!?br/>
    小包子本舍不得吃雞腿,但聽阮綿綿說吃了長腳勁,能幫著干活,遂抓著啃了起來。

    阮綿綿又盛了一碗雞湯,把雞心,雞血,雞肫,雞胸肉和幾根參須都放在里面,遞到了阮蔓青的面前“大姐喝雞湯。這雞心雞血好,能滋補心臟,有鎮(zhèn)靜神經的功效,今個兒你受驚了,安安神。這雞肫也好,消食導滯,幫助消化,除熱解煩,這本來就許多的煩心事,身邊還有人叨叨叨的煩,不吃點消食去煩的菜哪能行?。俊?br/>
    阮蔓青笑著接過了雞湯,知道阮綿綿意有所批,也自然不能拆了自己家妹妹的臺,所以看到了碗里的參須子也只是微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就吃了。

    司馬雪聽了微微一笑,也伸出竹節(jié)般的手盛了一碗雞湯,并將另一根大雞腿放在了碗里,遞向了阮綿綿“阮姑娘,給,雞肉能助陽氣,暖小腸,專治體虛,補氣血,養(yǎng)陰清熱,調經健脾。多吃點,早點長得白白胖胖的,本座就可以……”

    阮綿綿猛一抬頭,似譏似嘲道“可以什么?”

    “呃……吃,吃,吃!”司馬雪尷尬地拿起了一塊雞翅啃了起來。

    差點就暴露了,要是把小毒女嚇得皮膚皺了怎么辦?

    阮綿綿冷笑了笑,拿起一對雞腎放在了司馬雪的碗中“司馬公子,這雞腎好啊性味甘平,專治頭眩眼花,咽干耳鳴,腎虛的癥狀!我看公子你眼大無神,精神不振,畏寒怕冷,身體發(fā)沉,腰膝酸軟,面青無光,明顯就是腎臟虛脫之相,多補補吧?!?br/>
    司馬雪臉色一僵,惡狠狠地瞪著碗里的雞腎。

    阮綿綿一下心情美好起來,吃得也心情愉悅。

    吃過飯,阮蔓青因為受了傷就休息了,小包子心心念念著那些知了殼換錢,扔掉碗就出門摘知了殼了。

    阮綿綿洗了碗后就回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了。

    家里就剩了兩個女孩子,司馬雪也不好意在屋里呆著,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阮綿綿也不管他,反正這村里沒有什么他能看得上眼的女孩,也不怕他喪心病狂的誘哄著把人的皮給剝了。

    躺在床上,阮綿綿聽了聽周圍沒有了,遂一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里靈氣十足,阮綿綿只吸一口空氣就覺得滿身舒暢。

    尋金鼠見阮綿綿來了,連忙跑過來撒嬌賣萌??上罹d綿不是喜歡老鼠的主,直接把尋金鼠給踢飛了。

    于是尋金鼠用哀怨的眼神看了會阮綿綿,然后自己跑出去玩了。

    這空間鎖不住尋金鼠,這鼠活得滋潤著呢,沒事就跑出空間到處瘋。

    阮綿綿對它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別被當成口糧給吃了就行。

    阮綿綿走入了別墅,先是洗了個澡,一上午又是裝死又是分家,還做飯的,她渾身都感覺不好了。

    洗干凈后,她把頭發(fā)吹干了,坐在電腦前,打開了電腦,準備買些藥品,手術相關后些高端儀器。

    尋金鼠這個敗家玩意,說什么隨著靈泉水的增多,空間里的靈芝與人參也能很快成熟,這話是沒錯。

    可是錯就錯在尋金鼠沒說它的胃口也會成倍的增長!

    之前還吃個十根千年靈芝就能喂飽它的小胃了,自然空間陡然增長后,它這么個小東西居然要吃五十根千年靈芝了!

    好想捏死這只敗家鼠腫么辦?

    阮綿綿鐵青著臉瀏覽著國外的網頁,準備弄些先進的設備到古代,到時多救一條命也能讓空間作物茁壯生長,免得入不敷出。

    鑒于之前在網上購買的巧克力能郵到別墅門口,阮綿綿倒不怕東西運不過來。

    只是阮綿綿想得很美,現(xiàn)實卻是骨感的,因為……

    她的卡被停了!

    她無限刷的信用卡被停了!

    因為她在現(xiàn)代已經死了,所以卡就消掉了。

    要不是還指著電腦買賣,阮綿綿氣得差點把電腦給砸了。

    不用說,這一定是她無良的爺爺干的好事!

    這是生生的想逼死她怎么著?

    阮綿綿陰晴不定的在網上搜尋著,腦子里高速地運轉起來。

    先是發(fā)了一封信把老爺子罵了個狗不吃屎,發(fā)泄了心里的郁悶。隨后阮綿綿找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在淘寶上賣東西。

    前世她給淘寶的一個高管看風水過,高管送了她一個淘寶的鋪位。

    那個鋪位對于當時的她來說根本沒有一點作處。但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不會她連買攤位的錢都沒有。

    她挖了幾根參放在黑色的絲絨布上,打開燈光,拍好后放在了網上。

    她沒敢放多長年份的,免得被不識貨的人說是假貨,只拿了一根千年的人參當成了鎮(zhèn)店之寶,其余都是五十年到一百年之間的。就算這樣的,對于現(xiàn)代來說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阮綿綿沒有直接跟顧客交待,而是選擇一個可靠的中介,這樣消費者可是先拿回去檢驗,確認年份后再付錢。

    這樣雖然付出一部分中介費,但會少了許多的麻煩。

    阮綿綿不缺人參,缺的是時間,她才沒那美國時間在網上不停的跟人解釋。

    阮綿綿又在網上找了一會,想找一些古代能做的項目,她可不想真的當農村妞,做什么臘肉火腿,燉什么豬內臟的。那玩意掙錢少又熬人。

    她找項目也不是為自己找的,她一個天師世家的嫡傳子弟,讓她捉鬼畫符信手拈來,一個大名鼎鼎的醫(yī)學博士,治病救人也不在話下,讓她做生意?她不是那塊料!

    不過現(xiàn)在她的法術時靈時不靈,捉鬼畫符弄不好被小鬼把她給捉了去。

    治病救人倒是可以,可是她一個鄉(xiāng)下農村妞,從來沒學過醫(yī),誰會信她?就算愿意讓她治,她又是跟誰學的?這交待不清楚來歷,弄不好救了人還被當妖怪給燒了。

    這種事多的是,她才不會傻乎乎的冒險呢。

    可是開門三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這都是要錢的,還有小包子讀書的錢,以后住的房子錢,村里給的三兩銀子也就夠束修的,古代的書本筆才是大頭。

    別墅里這些倒是都有,可拿不出去啊!

    家里必須有正經來錢的門道,所以阮綿綿準備訓練阮蔓青經商去。

    一來有個正當的明目,二來也鍛煉阮蔓青,將來能有機會找個好歸宿。不然靠她和小包子撐著,男人就算是表面上不敢有什么心思,暗中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阮綿綿看了一會,也沒找到最合適的。

    其實到處都是掙錢的法子,只是阮綿綿這人比較各色,臟的不做,累的不做,容易最模仿的不做,煩心的不做。

    這么挑來挑去,能挑得出來么?

    幸虧老爺子不在,不然一個巴掌拍過去給你當皇上你做不做?

    阮綿綿挑煩了,感覺頭發(fā)也干透了,就去化妝間找護發(fā)精華擦了起來。

    原主這身體長年缺乏營養(yǎng),頭發(fā)干的利害,跟茅草似的。

    阮綿綿這種愛美的人,怎么可能放著這么多的保養(yǎng)品不用呢?

    正擦著,阮綿綿眼睛一亮,對啊,可以做化妝品??!

    做牙膏,做手工香皂,做香熏精油,做面霜,這些又輕省,又干凈,還能讓自己美噠噠。

    最主要的是她現(xiàn)在用的這些化妝品就有了出處了。至于配方,更簡單了,不說有萬能的度娘,就說她一個醫(yī)學博士,腦子里的各種配方還不是隨隨便便就拿出來的?

    阮綿綿倒沒有想弄些大型儀器成批生產化妝品,一來沒法交待儀器的來歷,二來,都用機器了,人還做什么?

    阮綿綿暫時沒打算離開阮家村,做為一個熟悉古代的現(xiàn)代人,可是最知道背井離鄉(xiāng)的少女會有什么可怕的下場。

    所以為了不讓她富得讓村民眼紅引起不必要的災禍,阮綿綿準備讓村跟著種花,做化妝品,一起富起來。

    只在大家富,她才能過得更安。

    想明白了,阮綿綿連忙跑了回去,準備在網上搜花籽的種子,玫瑰,薰衣草,茉莉,牡丹等,只要能用的都放下了購物車里。

    就連辣椒,花椒,胡椒的種子都沒有放過。畢竟她中午還用來炒菜來著,司馬雪也吃過了,要是司馬雪真的追查起來源來,那就麻煩了。

    整個大秦朝可找不出這些東西來。

    阮綿綿向來做事不給人留話柄的。

    找好了這些東西,算了下價格,兩萬多人民幣。

    幸虧支付寶余額里她放著十多萬元的錢,阮綿綿直接就下單了,看了下物流,估計得五天后送到。

    畢竟穿越一個時空了,送的晚點也情有可原。

    有了未來的方向,阮綿綿心情不錯,換好的衣服就閃出了空間。

    才一睜眼,就看到門外白影閃動。

    阮綿綿動若脫兔,一把拉開了門,正好對上了司馬雪笑瞇瞇的臉。

    “擦,你做什么?知道不知道人嚇人要嚇死人?”阮綿綿板著臉,心中卻想著剛才司馬雪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在不在屋里。

    眼打量了這扇門,還好,沒有什么縫隙,再加上竹屋里也有小門,司馬雪未必能發(fā)現(xiàn)她不在屋里。

    “呵呵。”司馬雪又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桃花眼泛著溫柔的水波,柔聲道“阮姑娘,本座是來給你送東西的?!?br/>
    阮綿綿垂下眸,看向了司馬雪手中的瓷瓶,唇扯了扯“這不是你那個才研究出來的什么三蒸三釀,價值一千兩黃金的美人玉肌膏么?不是才一瓶么?”

    “象阮姑娘這樣的美人,別說一瓶了,便是沒有本座也得變出來?。 ?br/>
    “別介,太貴了,我買不起,你走吧。”阮綿綿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別關??!不收你錢!”司馬雪連忙擋住了門,一把抓起了阮綿綿的手“你看看,你看看本座的手,手如柔荑,指如蔥根,水滑洗凝脂,麗質難自棄。再看看你的手,翻轉石榴皮,坑坑又洼洼,粗糙無光澤,摸都不敢摸?!?br/>
    司馬雪說完,氣都不帶喘一口,一把捏了捏阮綿綿的臉,露出嫌棄之色“嘖嘖嘖,你看看,你再看看,你看看本座的臉,那是俊眉修眼,顧盼神飛,臉若銀盤,眼似水杏,真是看一回愛一回。再看看你的臉,粗眉大眼,兩眼無光,臉似銅盆,嘴如簸箕,說句不好聽的,簡直就是破滅了本座對女人的幻想。”

    司馬雪意猶未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拎著阮綿綿轉了三百六十度,然后一巴掌拍在了阮綿綿的屁股上,更是如見鬼般的叫了起來“再看看,再看看你的身材,哎呦喂,這還是人的身材么?簡直就是木條上掛塊布!人家美人瘦那叫弱柳扶風,亭亭玉立。你瘦叫什么?骨瘦如柴,形容枯槁。你再看看你的屁股,嘖嘖嘖,這哪是屁股啊?這簡直就是一塊搓衣板!你看看本座的屁股,那是翹得……哎,你怎么踹人呢?”

    “滾吧!老子以后見你一次踹你一次!王八蛋!讓你嫌棄老子丑!”阮綿綿咬牙切齒地狠狠的撞上了門。

    “哎,你不見本座就不見了,這美人玉肌膏你得記得擦!”

    “滾!”

    阮綿綿恨恨地罵了聲,轉身走向里屋,好心情瞬間都被該死的司馬雪給弄沒了。

    “篤篤篤……”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阮綿綿臉色變了數變,長吸了口氣,拿起了大門栓子就沖向了門口,猛得一拉開大門,惡聲惡氣地吼道“老子說過,你再……呃……村長,您怎么來了?”

    ------題外話------

    小劇場

    作者男主,你怎么鼻青臉腫就出來了?誰打你啦?

    男主唉,別提了,你閨女嫌棄我的衣服不好看,把我的衣服從樓上踹下去。

    作者可是把你的衣服扔下去,為什么你滿臉是血呢?

    男主那是因為當時我還穿著這衣服啊。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