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茉莉和強壯正在空間里,好吃好喝,好穿好用時,他們并不知道,陳家村的老槐樹倒了,巨大的枝干砸了下來,壓在了離開的去路上,砸毀了一些在村頭的人家的院墻。
至于那可老槐樹,當(dāng)然是在他們離開后倒塌的,上千年的古樹,說倒就倒,顯得多么的不可思議呀!
據(jù)說那棵樹可是陳家先祖搬去那個地方的時候栽種的,期間這么多年來,也不是沒有遇到什么特大的災(zāi)害,它都挺了下來,唯獨這一次,根部潰爛的老槐樹根本抵擋不住諾大的枝干的重量。
表面的泥土就被洪水給帶走,又怎能不倒呢!
村起樹來,那是否會樹倒村亡呢!
但這次的洪水,來的快去的也快,才幾天,河里又恢復(fù)和以前一樣。
被洪水沖刷的河灘留下許多爛掉的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蔬菜,暴雨后的天氣格外悶熱,一片狼藉,村子里卻沒人管得了這悶熱的天氣了。
蓋因他們損失慘重,一片狼嚎聲蓋住了對天氣悶熱的抱怨聲。
九月金秋,快收獲時期,卻遭來如此橫禍,恐怕這縣城附近的村子又要開始了易子而食的政策了吧!
樹木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地上卻泥濘不堪,被暴雨沖擊的村莊,白布飄飄,祖祖輩輩的農(nóng)人就是這樣過來的,生活還得繼續(xù)。
……
茉莉睜開了裝睡的眼睛,眼里一片溫情,伸手摸了摸剛剛被墻撞親過的臉蛋。
她的。這是踏實的感覺。。。
獨在異世的她,心里終于有了點安全感,上輩子未曾嘗過的東西,這輩子怎么著也得嘗一遍。
不過現(xiàn)在好無聊??!睡又睡不著,又沒有事情干。
不如出空間去轉(zhuǎn)轉(zhuǎn)吧!茉莉眼珠子一轉(zhuǎn),從被子里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
扒拉著門,眨巴著大大的,圓溜溜的眼睛,從門縫里往外看。
看見遠(yuǎn)處正在勞作著的人,心心稍稍安了下來,躡手躡腳的打開門,從門縫里鉆了出去。
悄悄的走到了,零食山旁邊。
自從上次她出空間結(jié)果差點被溺死以后,強壯說什么也不讓她再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所以,她只好借著零食山的掩護(hù)嘍,這樣到時候強壯找起來的時候,也不至于說一下子就被發(fā)找出去了啊。
這邊正貓著腰的茉莉,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背后本來正在勞作的人,現(xiàn)在正在看著她的小動作。
眼神危險的瞇了瞇,丟下手中的鋤頭,快步向她走了過去。
茉莉得意洋洋地離開空間后,正打算邁步走人,后面?zhèn)鱽砹耸质煜さ穆曇簟?br/>
“去哪呀!”危險,十分的危險。
強壯,我勒個去,要不要來的這么快??!這前腳才剛出空間,你咋后腳就來了呢!
茉莉心虛的笑著回了頭,打了個哈哈!卻沒有把強壯給糊弄過去。
“逛逛!”滴溜溜的小眼神瞅著強壯,好像在保證她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上次的事情了。
鬼知道上次怎么會那么倒霉?一出空間就被洪水給淹了。
“你咋不告訴我呢!我可以和你一起出來呀!”強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她。
眼神里滿是委屈,控訴。
看的茉莉心驚肉跳的,早知道上次就不因為他吐血了,答應(yīng)他這種不公平的條約了,這下好了,人身自由??!?。?br/>
明明哪里都很好的漢子,偏偏在這一點上,死都不變通。
“這不是看你忙著呢嗎?”某人心虛的絞著手指頭說道。
她才不會承認(rèn),她就是無聊,想自己出來逛逛而已,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出空間來做什么。
一片狼藉的村莊,有什么好看的呢!只是莫名其妙的,隱隱約約總感覺有東西在吸引著她,叫她出空間。
似乎很重要。
“我一點都不忙,下次別再自己出來了,我會擔(dān)心的,你看你上次,差一點點就被水給淹死了,你如果不想我跟著的話,你可以讓我跟著你出空間,然后再把我送進(jìn)去,這樣我會安心很多?!彼茻o奈又似擔(dān)憂的語氣從強壯嘴里發(fā)出。
“嗯!”茉莉語塞了,只能說出這么一個字。
“我就是出來看看,一會兒就進(jìn)去?!泵黠@低落的聲音從茉莉嘴里發(fā)出。
上次害他出了血,茉莉心里也十分愧疚,只是,若是因為一次的意外,便失去自由的話,那她寧可…
“好,那我進(jìn)去了。”強裝笑著拍了拍茉莉的頭,璃兒的難過他又怎會看不出呢!只是,罷了…有什么能比璃兒高興重要呢!
“上次的條約,作廢,注意安全就好?!迸踔岳虻氖钟H了一口。
“真的?”眼里明顯的高興和不相信,都壓抑不住了,滿滿的興奮溢了出來,眉眼彎彎。
大大的眼睛就那樣望著強壯,“嗯?!睆妷阎缓茫c了點頭。
璃兒高興便好。
“啵”的一聲傳出,值了,傻笑著的強壯,就這樣,離開了原地,被茉莉送進(jìn)了空間。
聽說以前洪水過后都會大發(fā)瘟疫,那這次會不會也發(fā)個瘟疫之類的東西呢!
茉莉在路上,看了看,搖搖晃晃地走著,觀察著四周的景象。
好似要看是不是有發(fā)瘟疫的可能性。
那些個,被洪水沖走的畜生在哪里呢!如果它們死亡了,潰爛了,那就肯定會突發(fā)瘟疫。
再往前走幾步就是青山村,也不知青山村的人怎樣了,是否有在洪水中丟掉生命的人呢!
老鄭的房子準(zhǔn)備得又如何呢!
去往青山村的路上,坑坑洼洼,原本平坦的鄉(xiāng)間小道,竟也在洪水的肆虐下,變成了坑坑洼洼的小道。
周邊也沒有一個長得好好的蔬菜,看來也是損失慘重?。?br/>
未曾在這里生活過的她又怎么知道那浸泡著黃色水的田里地上的植株早就被青山村里的勤勞的漢子們收走了呢?
荒蕪鎮(zhèn)邊有一十六個村,趙,錢,孫,李,陳,葉,張,徐,吳,朱,黃,蔡,這十二個是以姓氏命名的宗族村,村子里同一個姓的人數(shù)極多。
歷時多年的它們,內(nèi)里都是仗著人多欺負(fù)人少,骨子里都有欺負(fù)外姓氏的習(xí)慣。
這些姓氏村基本上都是相鄰著的。
而小溪,碧玉,青山,綠水,這四個村則是各種姓氏都有,人數(shù)也都差不多。
小溪村是因為背靠小溪,碧玉則是因為村子里女子太多,綠水則是男子太多,青山是背靠青山,人家山多。
碧玉和綠水是姻親村,男子女子基本上是互娶互嫁,關(guān)系不錯。
小溪則是在他們之間,兩邊的人都會嫁娶,唯獨青山村被排在外。
可一十六個村,唯有青山村里的人是最勤奮的,兢兢業(yè)業(yè)卻是吃夠喝夠穿不暖。
每年的進(jìn)項基本上也是沒有的,窮不拉嘰,但民風(fēng)真心不錯。
“臥槽,怎么一堆垃圾!?。 避岳蚰康煽诖舻目粗矍暗木跋?。
呆愣在原地。
不止她一個人呆愣在原地,家具周圍也圍了好些個人。
這些個堆在一起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究竟是咋么個回事??!
陳家村一件家具都未曾留下,青松村反倒堆了一地的,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問題是,能用嗎?
看上去還挺新的,就是數(shù)量有點多,整個青山村外面的路,都疊滿了家具。
白縞倒是一個都沒有,不像陳家村,白縞滿天飛,幾乎挨家挨戶都掛了。
“村長,那不是茉莉嗎?”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有點熟悉。
“咦,是啊?!贝彘L仔細(xì)地看了看。
徑直走過去,伸手在茉莉眼前晃了晃,“村長?!”
“嗯!你怎么來了?強壯小子和包子呢?”說完還不忘東張西望的看了看。
“他們在家呢!”茉莉笑著開口道。
“還好你們都安全啊!”壯年男子拍了拍胸脯,大松了一口氣,這些可是關(guān)系到他們村的未來呢。
“嗯,你們村都沒事吧?這些家具是怎么回事???陳家村都死了挺多的,你們呢?”茉莉疑惑的問道。
“洪水來臨之前,在村長的集中下,我們都往山上跑了,一個都沒有出事,這些家具大概是其它村里的流過來的,不知怎么了,竟全都堆積在了我們村里?!眽涯昴凶踊卮鸬馈?br/>
“家里可有缺少東西?”真膩害,一個傷亡都沒有,看來這個村長也是個能人。
男子撓了撓腦袋,“還不知道呢!我們剛從山上下來?!辈缓靡馑嫉男α诵?。
“鄭憨有來嗎?”
“鄭憨?誰?。课以趺床徽J(rèn)識?”男子扭頭看了看村長,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疑惑。
村長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茉莉也疑惑了。“我讓他來村子里建小作坊的,沒想到你們沒見到。應(yīng)該錯過了吧!”
話音剛落,“誰叫鄭憨?”地動山搖河的一聲吼就把她震到了。
粗壯的聲音!一個頭搖來搖去的觀察著。
大哥哪,吼前先吱一聲啊!茉莉淚流滿面的揉著耳朵。
“混小子。下次吼前吱一聲!”村長賞了他一個暴栗。
“哦”低低的聲音,男子摸著受傷處揉了揉,“吱~”
當(dāng)茉莉和村長在疑惑哪里傳來的聲音時,耳朵又糟了罪。
“誰叫鄭憨?”又是一句,地動山搖!
“臭小子,剛剛不是讓你吱一聲了嗎?”村長的時候就發(fā)痛的耳朵問道。
“我不是吱了啊!”男子委屈的說道。
我竟無言以對…
茉莉揉著二次受傷的耳朵倒地,已陣亡~勿擾。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