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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舅媽視頻做愛 臥室里有股藥味輕輕撲鼻而來混

    臥室里,有股藥味輕輕撲鼻而來。

    混合著剛剛洗完澡的沐浴露的淡淡香氣。

    徐星河擦了擦自己的頭發(fā),幾步走了過來。

    “怎么了?”

    “……皮破了。”

    “拿給我,我來吧?!?br/>
    “不用?!?br/>
    “給我吧,快點。”

    徐星河也有點心虛,趕緊坐到床上一看,之前小樹林車燈的光線有限,沒看清楚,這下一瞅還真是。

    柳青菲身上至少有七八處都破了。

    黑燈瞎火的,加上動作比較大,車上空間小,還有什么座椅扶手之類的東西,一碰,不但腿上有,肩膀上也有一大塊都青了。

    沒有二話,徐星河立刻搶過柳青菲手上的藥膏,低著頭給她大腿上的一塊破皮的地方抹了下藥。

    “咝!”柳青菲痛呼。

    徐星河道:“特別疼啊?什么藥啊這是?”

    好像是沙疼,柳青菲連連吸著氣,也不干了,最后一把推開他,“不抹了?!?br/>
    徐星河瞅瞅,口子還不小,關鍵是車上,樹林里,也不干凈的,一會兒要是感染了,怎么辦?他不答應,之前和林映純說過的,要照顧好她,照顧得手腳感染了,這個怎么能行。

    “不行啊,剛剛地兒臟,別一會兒再給感染了,肯定得處理一下的,你別動,別動,我給你抹?!?br/>
    “不用了?!绷喾平z毫不給面子的,就直接鉆被窩了。

    徐星河無奈的拿著藥,看著柳青菲說道:“柳姐,你快點,抹上就好了,這個是必須聽我的?!?br/>
    柳青菲也不說話,拉上被子蓋住了,看樣子是準備休息,不理會徐星河,

    徐星河一瞅,無奈的說,“你出來,到時候處理不好可能留疤的?!?br/>
    柳青菲不管怎么說,就是沒動窩,已經(jīng)閉上眼睡了。

    徐星河又扒拉了她幾下,她還是也一動不動,末了沒轍了。

    徐星河只好使出了殺手锏,一把掀開了被子,

    柳青菲估摸是感覺到了空氣一下涌了進來,手一下就壓在了身體下面,徐星河拽了兩下愣是還沒拽出來,也不敢太用力,二次傷害了。

    干脆一咬牙,他兇巴巴的捏了柳青菲一下。

    柳青菲一下睜大了眼睛,說,“不要!”

    徐星河拽拽,“出來!快點!”

    “好好好”這次,柳青菲想也沒想,立即就從被窩里爬了出來。

    “過來點,我給你上藥?!毙煨呛勇曇艏又亟孕?。

    柳青菲脖子被抻了過去,身子也趕快挪了挪,膝蓋跪在床上,手趴在床單上,就這么挪了過去。

    徐星河這才低頭拿藥給她抹。

    柳青菲恍恍惚惚,疼得又叫了,但這次卻沒有躲,身子反而有些發(fā)抖,大腿不自覺地在扭動著,臉上也又一次紅潤了起來,好像要滴出水的感覺,似乎是有些混亂的樣子,要多那啥有多那啥。

    徐星河都一汗,這柳青菲啊,趕緊又給她抹下一個傷口,“忍著點啊,馬上就好了?!?br/>
    其實雖然徐星河給她拉過來了,可也不至于讓她這么卑微的,她完全可以躺著或者坐著換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的,但柳青菲卻沒有。

    也不知道她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怎么的。

    柳青菲就這么伸著脖子在那兒讓徐星河涂抹著藥膏,同時此刻表情上一點反感也沒有。

    可以說平時的那種感覺蕩然無存,整個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扒開她肩膀的浴衣,徐星河繼續(xù)上藥,心里終于也被林映純之前說的撩撥得那叫一個越來越熱乎。

    難怪不說,林映純那么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肯定會幫她的。

    事實上,這他媽真的很難拒絕的啊。

    難以形容。

    五分鐘后。

    傷口都抹上藥了。

    也不嚴重,也不用裹什么紗布,這點傷過兩天應該就下去了。

    弄完后徐星河才看向柳青菲。

    零點。

    已經(jīng)很晚了。

    他們家的臥室還亮著燈,房間內(nèi)一片夾雜著怪味的空氣。

    柳青菲身上都是藥味。

    但細細一聞,也有一些女人的味道散發(fā)出來。

    徐星河感覺有點,咽咽吐沫后就回手把屋里的燈給關掉了,月光還有,還能看到東西,折身回來的徐星河脫掉鞋子就上了床,站在床墊子上低頭瞅了眼在那里的柳青菲。

    讓她往自己這里靠了點,

    柳青菲眼神水汪汪的,下一刻就不帶猶豫的靠了過來。

    徐星河一時間感覺整個人的有種怪異的炙熱,簡直就沒法用語言形容了,心說林映純可真行,以前怎么沒看出林映純還有這么一本事啊,整得柳青菲這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徐星河看看他,有些好奇的喚道:“柳姐?!?br/>
    “嗯?!绷喾埔稽c沒有之前對待徐星河的劍拔弩張,整個人有問必答的應道。

    “你還罵我嗎,我感覺你挺喜歡強勢一點的?。俊毙煨呛拥皖^看著她。

    “……”柳青菲低著頭沒言聲。

    “問你呢?”徐星河道。

    柳青菲終于說話了,“……是,是。”

    徐星河特別惡趣味的還接著問,“那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林映純?”

    柳青菲看了徐星河一眼,半天沒吭聲,但也沒敢當著徐星河的面說林映純。

    徐星河咳嗽了一聲,也覺得這么問太討厭了,加上之前柳青菲已經(jīng)傷了不少地方,徐星河心里也過意不去呢,這下他呢要溫柔了些,沒太針對。

    徐星河也是怕她累著,于是趕緊道:“咱們躺下吧,柳姐。”

    柳青菲這才躺下了,剛一躺穩(wěn)后,只看到她就輕松了些。

    徐星河突然就有些自在地從背后摟住她,幫她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唉,大家要是都這么溫柔該多好啊,咳,不過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那不就感覺自己像個大魔王了嗎,可……要都像柳青菲一樣,后宮問題還是個什么問題?

    不過這種是少數(shù)。

    反正徐星河都是理解不太了柳青菲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自顧摸了下鼻子。

    “星河?!绷喾仆蝗怀雎暳?。

    徐星河愣了一下,今天已經(jīng)被罵了一天了,還沒重新適應這個稱呼。

    柳青菲詢問道:“我能不能去個衛(wèi)生間?!?br/>
    “這還用問我?”徐星河苦笑,“去吧你?!?br/>
    “謝謝?!绷喾品碜饋砹?。

    徐星河便從床頭柜上拿來了手機看了眼時間,等放下手機后再一找人,嘖。

    徐星河忙道:“柳姐,地臟,你這……你站著吧柳姐可真行,徐星河也怕她膝蓋劃傷了。

    聞言,柳青菲才站起來,走去上廁所了。

    大概兩分鐘后,衛(wèi)生間里傳來呼啦一下的沖水聲。

    柳青菲回來了,進了臥室關好門站在床邊,卻沒有上去,而是看著徐星河問道:“我能上去嗎?”

    徐星河都無語,他突然有些理解林映純口中的壓力很大是個怎么回事了。

    這是你們主場啊你還問我?

    于是他開玩笑地來了一句,“不可以?!?br/>
    柳青菲聽完,真的沒有上來,就站在那里。

    “.”徐星河一呃,改口道:“你快上來?!?br/>
    柳青菲這才脫掉鞋子上了床。

    第二天。

    一大早兒。

    柳青菲家臥室。

    八點鐘了,昨兒徐星河睡得太晚,這會兒還跟被窩里舒舒服服地打著呼嚕,結果是被電話吵醒的。

    鈴鈴鈴。

    是林映純打來的。

    徐星河瞥了眼手機就困呼呼地放在耳朵上,“喂?!?br/>
    “星河.”林映純在電話那頭,笑得挺意味深長的:“打擾到你,休息了吧?”

    “沒,這幾點了?”徐星河聽見了她的聲音,勉強揉了揉眼睛。

    “現(xiàn)在八點剛過,怎么的,多久休息的啊,柳青菲呢?”林映純打電話肯定就是問問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旁邊.”徐星河也沒藏著掖著,“昨天晚上到家就有些晚了……在柳姐帶路的小區(qū)里住了,如你所愿,沒睡多久,你電話就來了.”

    林映純立即道:“怎么樣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徐星河清醒點了,明知故問。

    林映純翻了個白眼道:“你說呢?我當然是問你,柳姨怎么樣啊,別和我裝傻,這下你得負責了吧。”

    “那也是我和柳姐的事情了”

    林映純一愣,然后沒好氣的說,“好樣的啊,到手了之后,把給你喂餅的人提掉了?你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么。”徐星河咳嗽了一聲。

    林映純嘆了口氣,“算了,柳姨是不是很配合?”

    “行了行了,電話里頭問問問,也說不清楚,回家了,在說這些吧?!毙煨呛右矝]多說什么了,掛了電話。

    都這個點兒了,也該起了,柳青菲今早還有事,昨晚睡死過去之前,特地哼哧哼哧讓徐星河記得叫醒她。

    于是,徐星河就側頭看了眼旁邊,柳青菲還在睡覺,而且睡得很死,無論是電話鈴聲還是徐星河和林映純的說話聲竟然都沒有吵醒她,

    柳青菲背對著徐星河一動不動,呼吸節(jié)奏很勻稱,也渾然不覺肩膀上的毛巾被已經(jīng)掉了下來,此刻,昨晚撕破的絲襪也還提溜在手上,身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工暈和零散的傷口。

    “柳姐?”

    “青菲?”

    “柳青菲?”

    徐星河叫了她幾聲,見她還是不動,干脆用力推了推她的后肩膀。

    這才看到柳青菲身子動了一下,嘴里也發(fā)出帶著困意的嗯聲,翻身改成了平躺的姿勢,眼睛還是沒睜開。

    “該起了。”

    “……嗯?!?br/>
    “都八點五分了,你還得刷牙洗臉,還得開車過去,到了也該開會時間了,起吧趕緊?!?br/>
    “……嗯?!?br/>
    柳青菲下意識地應著,卻一點也沒有睜開眼的意思,更別說起床了,估計是還沒睡醒呢。

    鈴鈴鈴,柳青菲的電話響了,她也沒有接的意思,好像沒聽見一樣,一動都不想動的感覺。

    電話斷了。

    徐星河一看她,翻了個身,接著呼呼睡了起來。

    手機,幾個未接來電,估計有些是早上打給柳青菲的,聲音不大,徐星河睡的香也是沒聽見。

    她們倆此刻的相處方式也挺奇怪的。

    關鍵是柳青菲也有些奇怪吧。

    張口閉口罵徐星河不是人,而他真不當人了之后,又完全安靜下來,百依百順。

    “還不舒服嗎?”徐星河問道。

    柳青菲手掌揉了揉臉,“沒事.”

    徐星河咳嗽道:“那什么,昨天,不好意思了啊.”

    柳青菲沒理這茬兒,捋了下頭發(fā)拿過手機看了眼未接來電,又確定了一下時間,道:“我要起床了?!?br/>
    徐星河一嗯,“要吃點什么?”

    “都可以。”柳青菲從被窩里坐起來了,抓過昨晚不知什么時候被扔在地上的浴衣裹在身上,就下床去衛(wèi)生間。

    繞過床尾的時候,徐星河看到柳青菲膝蓋上個胳膊肘上都是黑乎乎的沾著土,不是那么干凈,明顯是夜里在地上沾到的。

    而且柳青菲走路姿勢也有點變扭,有點踉踉蹌蹌瘸瘸拐拐的樣子,不太得勁兒似的,尤其是兩條大腿,徐星河怎么看怎么感覺有些虛弱,腿肚子還在不時哆嗦一下。

    “沒事吧?”徐星河可瘦一聲,還是有些不放心。

    柳青菲慢慢走著,“不礙事的?!?br/>
    徐星河已經(jīng)坐起來道:“要不還是我扶你去?”

    “睡你的吧,我沒事!”

    柳青菲此刻說話間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態(tài)度的,已經(jīng)出了臥室。

    徐星河此刻也不準備睡了,更不著急刷牙洗臉洗澡。

    他過來就是陪皇太子讀書的,其他什么活都沒有,所以也無所謂幾點了。

    徐星河踩著拖鞋下了床后就聽見衛(wèi)生間那里傳來嘩嘩的噴頭聲,于是自己也進了廚房,翻翻冰箱,開始自顧弄早餐了。

    這邊家里也沒怎么住人。

    冰箱里就雞蛋,掛面。

    湊合做吧。

    攤兩個雞蛋,做一鍋雞蛋面。

    雖然有點單調也不是很豐盛,但好歹夠吃了。

    做好了,徐星河將早餐端出去。

    衛(wèi)生間的流水聲還在,柳青菲估計洗得很小心,此刻還沒洗完澡呢,徐星河也等不了了,不禁上去擰了一下衛(wèi)生間的門,咔嚓,門沒鎖,被他從外面推開了一些,“柳姐,我能進去嗎?”

    水聲一停。

    “你怎么了?”女聲飄出來。

    徐星河應道:“上個廁所,再洗個臉?!?br/>
    柳青菲比較自然的哦了一聲,“你隨便?!?br/>
    徐星河也回答道:“那我進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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