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聞言也不動怒,只是輕輕揮手,手掌間淡淡的真氣便化作一個淡金色巴掌,拍向那中年首領(lǐng),
啪!
一道清脆聲音響起,那中年首領(lǐng)頓時被抽翻過去,半邊臉微微腫起,嘴角絲絲鮮血溢出,不過他好歹也是高階真武者,即便無法使用真元力,但身體之強韌,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而姜皓這一巴掌只是給他點教訓(xùn),把他抽醒,好讓他看清現(xiàn)狀而已。
“你好歹也是首領(lǐng)人物,看不清現(xiàn)在的形勢么?”
中年首領(lǐng)心中一顫,剛才被憤怒和恐懼沖昏了頭腦,現(xiàn)在才略微恢復(fù)了理智,嘴中有著絲絲苦澀,不過即便是這樣,他還是難以接受自己竟成為了魚肉,而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卻是宰殺他的刀俎……
隨即他強作鎮(zhèn)定道:“你,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想怎樣?很簡單,我只是想要弄明白,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而已?!苯┍池撾p手,淡淡地說道。
說著他緩步來到幾人面前,而后連連揮手,幾道真氣吹出直接將四人分開了數(shù)丈。
“等會兒我會分別問你們幾個問題,若是你們的回答令我滿意,我便可以考慮讓你們少受一點罪,但若你們之中誰的回答與別人不同,那或許便只有死,亦或者生不如死?!?br/>
姜皓微微一笑,如同在說一件很是平常之事,然而四人聞言卻是不寒而栗!
說完,他又連連揮出了四道真氣,那四道真氣分別飛向四人,而后化作四個真氣護罩,將四人隔離開來,使得他們無法聽到外面的聲音,更無法聽到彼此的對話。
到現(xiàn)在,他們哪能還不明白姜皓的目的,這分明是要折磨他們,讓他們的意志在那種生與死的煎熬中一點點崩潰!
四人紛紛目光閃爍,有掙扎,有驚恐,有憤怒,有屈辱!但有何用,弱肉強食,如今他們只不過是魚肉罷了。
姜皓把四人的神情收入眼底,笑容不減,大步邁出,首先進入了那中年首領(lǐng)的氣罩之內(nèi),凝視著中年首領(lǐng),緩緩開口道:“說吧,你們是什么身份?為什么要殺我?有什么目的和陰謀?你們的據(jù)點在哪里?你們在青嵐鎮(zhèn)的眼線是誰?上次暗殺我的是不是你們?還有,你們的勢力中是不是有一個姓付的英俊青年?不要急,一個一個回答?!?br/>
姜皓笑瞇瞇地一口氣說完,而后繼續(xù)凝視著中年首領(lǐng)。
那中年首領(lǐng)眼神卻沒有絲毫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姜皓要問什么,姜皓話語一落,他便直接開口回答,非常配合,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我們是七煞門的人,因為你不接受我們招攬,還敲詐了我們的東西,讓我們顏面盡失,所以才要殺你,目的便是為了維護門派的尊嚴,并沒有什么陰謀,我們的據(jù)點在炎冰城內(nèi),直接掛有我們的招牌,一打聽便可知曉,而在青嵐鎮(zhèn)的眼線,是白鯊幫,至于上次你遭到暗殺,并不是我們七煞門干的,至少我不知道是誰。而你說的姓付的人,七煞門內(nèi)肯定是有不少的,但范圍太大,我也只是一個外門執(zhí)事,所以根本無法確定?!?br/>
姜皓眉頭一皺,“不是你們干的?呵呵……看來,你并不想說實話啊!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使用的武學(xué)和上次那個殺手如出一轍!”
姜皓說著直接一掌拍到中年首領(lǐng)身上,星辰真元沖入其體內(nèi),瘋狂的撕裂著他的身體。
啊……
中年首領(lǐng)痛苦的嚎叫著,撕心裂肺的絞痛讓他渾身青筋暴起,汗水連同鮮血從其毛孔中不斷泌出……
“啊……我說的是真的,確實不是我們干的,以我在這邊的身份,若是我們干的,我沒有理由不知道……”
不過姜皓卻絲毫未停手,繼續(xù)問道:“說,白鯊幫在哪里,在青嵐鎮(zhèn)中的人具體是誰?”
“白鯊幫就在青嵐鎮(zhèn)向南一百八十里的白鯊山中,在青嵐鎮(zhèn)的眼線是裴雄!啊……我什么都說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
中年首領(lǐng)哀嚎著,此刻他已被姜皓的真氣絞得遍體鱗傷,渾身的皮膚、血肉、經(jīng)脈沒有一處完好,真正當一個人面對死亡的恐懼,或者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又有幾人能夠面不改色!
姜皓微微搖頭,目中不帶絲毫感情,更不可能因為中年首領(lǐng)的一番話而心生憐憫,他大手一揮,無情地拍向中年首領(lǐng)的小腹之處,頓時那中年首領(lǐng)慘叫一聲,昏迷了過去!
姜皓之前在密林中之所以沒有立即廢他,便是要在這個時候當著其余三人的面廢除他們首領(lǐng)的修為,以此來警示他們,來擊垮他們的意志,讓他們不再抱有什么僥幸心理。
果然,那三人在見到自己首領(lǐng)如此凄慘的下場后,一個個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兔死狐悲。
廢掉中年首領(lǐng)之后,姜皓未作停留,繼續(xù)逼問剩下的三人,所問的也幾乎都是同樣的問題,而這幾人也都十分配合,但當他問完最后一人后,不由得眉頭直皺,因為這些人所說都大同小異,而有一些事情,他卻還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看來,他們是七煞門應(yīng)該可以確認了,但是上次暗殺我的又是誰,是影蹤門,還是別的勢力?這七煞門要殺我還好解釋,畢竟我當初敲詐了他們一筆,但是那幫人又為什么要殺我,我在此之前也根本沒有得罪什么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姓付的,那個鷹眼男子極有可能就是他派來的,至于他們的身份,必然是那些大門派或炎冰城四大家族,別人沒有這等實力,也沒有動機,這個事情看來我以后在炎冰城中要好好查查,反正這些門派在這城里都有據(jù)點,也不至于一點頭緒沒有?!?br/>
想罷,姜皓便直接取了四人的性命,現(xiàn)在四人已然沒有了絲毫價值,而對于敵人也沒有什么好心慈手軟的,你今日不殺他,明日他便要殺你!況且四個真武者的生命精華可不能浪費了,尤其是那位高階真武者,都已經(jīng)開始修煉靈魂了,生命精華比起其他人強大了許多,因此姜皓自然是要將之統(tǒng)統(tǒng)吸入那個神秘小石子內(nèi)。
而經(jīng)過這一番殺戮,吸納了十位真武者的生命精華之后,姜皓明顯感覺到他又能夠輕易進入那石子空間了,只需心意一動,便可瞬間再次進入那片神秘之地。
不過他卻沒有那么做,因為這些許能量也不足以堅持太久,或許連一天都堅持不了,而在其中修煉又很容易沉迷進去,若正悟到了緊要關(guān)頭,卻因能量不濟,被強行傳送出來,那豈不是非常不爽。
所以現(xiàn)在進入里面修煉有些不太劃算,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這種機會還是留在修煉瓶頸的時候用是最好的!
況且現(xiàn)在首先要去學(xué)院報到,在學(xué)院中安頓下來,把一些事情都處理妥當,至于報仇,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任何一個門派或者大家族,都還遠遠不夠,因此當務(wù)之急是在學(xué)院中靜修,多學(xué)一些手段,提升一些實力,順便可以暗中調(diào)查。
姜皓如是想著,卻已然在心中把他們都當做了小石子的養(yǎng)料,不管是元兇七煞門,幫兇白鯊幫,還是那暗殺他的勢力。
不過就算其中最弱的白鯊幫也不是那么好殺的,那白鯊幫姜皓也是曾有耳聞的,據(jù)說乃是一幫山匪,有上萬之眾,殺人放火,搶劫路人,盡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各個手中都是沾滿了鮮血!
據(jù)說他們的首領(lǐng)是一位十分厲害的高階真武者,而且既然做了七煞門的走狗,在那里說不定還有七煞門的高手,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姜皓不會去做一些沒把握的事情,若是同時對付幾個非常厲害的高階真武者,恐怕到時候也只有逃命的份了!
若是引來了化武者,那就更麻煩了,雖然他可以使用那摘星攬月的輕功逃命,但無疑會消耗他所有的星辰之力,甚至會受到一些很難彌補的重傷!非常不值得!
而且他殺了那十人,很有可能會引起七煞門的注意,也許他們知道是姜皓所為,也許不知道,但無論怎樣,他們都會提高警惕,加強防備,他們死了這么多人,也同樣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暗中查探。
敵人強大,且處于暗處,更不知道敵人的行動,而他自己的實力也不足以對抗,所以如此選擇是明智的。
畢竟要報仇也不急于一時,在姜皓心中最為重要的還是要成為強者,尋到父親!
仇確實要報,不過他們只是強者道路上的幾塊墊腳石而已,只要修為突破到中階,他便是有把握殺上白鯊幫,而他的修為當初在石子空間時就已經(jīng)接近初階頂峰了,如今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的修煉,加上這幾次的廝殺戰(zhàn)斗,已經(jīng)隱隱感到了瓶頸,只要真正到了瓶頸,他憑借那神秘小石子,相信突破到中階也是不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