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yǎng)逗比攻第五式:進一步培養(yǎng)他和cp感情,為他筑起安全盾牌。_﹏雅>文吧·.
——《蘇笙培養(yǎng)手冊》
都不知道陸風被玩得有多狠,何言才從幻境里神思恍惚地出來了,蘇笙抬抬手總算放過了陸風,又設了第二重考驗。
簡單地點了一下陸風讓陸風對何言的感情更深刻后,就又到了刷感情厚度的時候了。所以蘇笙設的第二重考驗,或者說是后幾重考驗,都是十分常見的闖關。
有一句話蘇笙一直很贊同:最真摯的友誼往往就是同窗之誼和同袍之情。并肩作戰(zhàn),往往是提升感情的好方式。
尤其是現(xiàn)在何言狀態(tài)不太好,確實挺需要陸風的幫助。
雖然最后走出了幻陣,但是何言的心境并沒有穩(wěn)定下來。他從來沒有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真的離開了那個世界,并且再也回不去那個死宅的自己。
就算他有一天也能到達老大的境界甚至沖破天道的桎梏,離開此方世界找到地球,甚至找到他當初所處的那個時代,可到時候的他,也已不是當初的他了。
過去的自己,不能說沒有存在過,但現(xiàn)在就像被抹殺了一樣,永遠回不去了。
被蘇笙調(diào)·教已久,何言理性思維已經(jīng)增強了許多,但理智是方面,感性又是另一方面。他一時還是有點兒難受。
一旁的陸風不知道何言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何言再幻陣中經(jīng)歷了什么,只不動聲色地帶著何言前進。
之前幻境中看到的一切,同樣在他腦海中回放,但是他絕不會讓那些幻象成為事實!
收斂心神,陸風拉住了何言。
何言微怔,回神去望,看到陸風關切的眼神,心中微暖,惆悵漸漸散去,連忙把心神放在闖關上了。
老大的話言猶在耳,在這里一時不慎可是真能丟了命的。雅文8=·.雖然有想過如果死了能不能回到當初的世界,但他不想賭這個可能,而且這個世界也有著他眷戀的人和事。
至少現(xiàn)在這條命,他可沒想過玩兒沒。
被戰(zhàn)斗經(jīng)驗十足的陸風及時救了幾回之后,何言對陸風更親密了幾分的同時,也終于完全穩(wěn)定了心神,全力以赴和陸風合作攻關起來。
偶爾圍觀看到這一切的蘇笙愉悅地一笑,抬手喂了扶桑一顆葡萄。
扶桑心情有些復雜,蘇笙心情好他當然開心,但是……這倆貨越快勾搭在一起,心上人離開的時間可能就越近了。
不管心緒如何復雜,蘇笙喂來葡萄時,扶桑眼中就只剩下了眼神溫柔慵懶的男子……
又隨手取了一顆提子送入扶桑口中,蘇笙懶洋洋地一撐下巴,側(cè)眼看著眼前沉靜的男子,也沒收回手,只用夾著提子的手輕輕點了一下扶桑的唇。
扶桑怔了一下,輕輕舔吻著那根修長的手指,眼中染上了點點笑意。
手上傳來的有點兒癢又很輕柔的觸感讓蘇笙也淺笑起來。
“扶桑,等傳承結(jié)束,跟我在這個大陸上游玩一段時間吧。”
扶桑修為已經(jīng)很高,但是畢竟比不了蘇笙接近天道的程度,如果下界修為會被壓制得特別狠。
然而他只是怔了一下,少有表情的臉上便帶出了一分驚喜。
“好。”
扶桑念著蘇笙說要在之后在大陸游歷,想到撮合完了這兩只之后心上人不會立即離開,心中便有了希望,也有興致和蘇笙一起圍觀了。
雖然天大地大心上人最大,但是他自己的傳承他也是重視的,這下安了心自然能把心收回來一點點放在傳承上,好好調(diào)·教這倆算是自己弟子的家伙,也是件好事。
當然,蘇笙這樣也不是為了這個,左右不用別人他也能完成任務,沒必要為著任務作出承諾讓自己日后無聊。雅文吧>`.
確實是前段時間總是在何言身邊,玩也只在何言所在的宗門玩,不曾遠游,他也想看看這個世界過了這么多年,變成什么樣了。
即使他開了外掛,想要在這個世界站到頂端,觸摸天道,也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在這個世界花費了無數(shù)光陰。盡管他經(jīng)歷過的世界太多,有過的歲月太長,這段時光仍然占據(jù)了一席之地。
這個他曾經(jīng)耗費過巨大心力的世界,在他不在的歲月里,又變成了什么模樣呢?
蘇笙在這里略帶感傷,微微有些出神,卻也沒忘記分了一分心神去看何言跟陸風。畢竟這倆才是他來此世界的本身目標。
何言和陸風的情況不能說進行得非常順利,但是也沒啥大問題。
陸風自不用說,心境修為絕對過硬,因為吃過不少苦所以行事十分謹慎,很多東西了解得也比較多。
而何言也有很多優(yōu)勢,比如他作為修二代,又被蘇笙壓著好好修煉,這么多年來了解的修真知識很多都是陸風不知道的。此外,何言作為凈靈體的優(yōu)勢可不是能親近靈獸,還有著一定的直覺。
雖然不能說何言有著野獸般靈敏的直覺,但作為神魂純凈的凈靈體,何言的感應能力真是沒話說。
兩人也能說是十分互補了。
陸風行事謹慎周密,也不乏大膽,但是有些時候還是拘于守成;何言被蘇笙調(diào)·教得平時注意得多了些,但是骨子里比較樂天派什么時候都頗為向上不那么愛往最差情況去想。
而且就是修煉上,陸風也是符篆、劍術、陣法、丹藥通通有所涉獵,何言卻是很會調(diào)理靈獸和培育靈植,算得上術業(yè)有專攻又能夠互補了。
總體來說,后面的傳承兩人進行得都比較順利,在一起行動十分互補的同時也越來越默契。
而作為傳承主人的扶桑,對兩人也頗為滿意。
雖然是因著心上人才把兩人直接送到傳承之地,少了許多運氣成分,但兩人能得到阿笙的青眼,也未必不能說是另一種機緣。
扶桑雖然理智,但是對他來說,漫漫長生多寂寞,有很多事情都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能因此得了心上人些許時日的陪伴,兩人的價值已經(jīng)足夠?,F(xiàn)在兩人資質(zhì)不錯,心性也各有所長,當?shù)闷鹚牡茏幽芎显谝黄鸾邮樟怂康膫鞒?,卻是意外之喜了。
而這一切,都在蘇笙的意料之中。
一個是一路走到巔峰的原書主角,一個是被他精心訓練的新書主角,自然是各有所長不會差的。
隨手撥去水鏡,看著何言和陸風的身影皺成一團漣漪,蘇笙側(cè)頭去望眼露贊許之色的扶桑,托起扶桑的下巴調(diào)笑:“這回我可給你送來了兩個好弟子,你可怎么謝我?”
這倒是真話,扶桑這秘境出現(xiàn)已是數(shù)年,卻一直未曾出現(xiàn)過傳承者。要么是沒那能力、天賦傳承,要么是沒那運氣根本進不了傳承之地,沒辦法。
扶桑現(xiàn)在能迎來傳承他部分衣缽的人,還一來就是兩個,已是算幸運。很多仙君設了秘境再過上數(shù)萬年也未必能得一個傳承者。
扶桑性子偏向清冷,雖然待心上人的蘇笙不同,但是也難做出明顯的表情,只努力抿起薄薄的唇笑了一下,耳根都紅了,心上卻記下了這話。
這兩人,尤其是何言,算是他的福星了吧?
蘇笙約摸知道扶桑的想法,覺得如此不錯,卻也不依不饒,直拿手去撫弄扶桑那紅紅的耳垂兒,又點點斜鬢:“你這可不好,竟是連句謝也不曾有?!?br/>
扶桑這回連面皮都紅了,直欺身上前吻住了蘇笙堵住話頭,半晌才住了回了一句“我去備膳?!?br/>
清冷仙君洗手作羹湯也是極好的景致,當然剛才害羞獻吻更好。蘇笙這才放過扶桑,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再去望水鏡。
還不夠火候。
差最后一錘啊。
前八重考驗一重更比一重難,何言和陸風也在過了一重向下一重進發(fā)的過程中感情逐漸升溫,但這些都還不夠。蘇笙留的最后一手,自然是要澆下快要滿的桶中的最后一瓢水。
第九重,其實還是那些內(nèi)容——挑戰(zhàn)。
畢竟扶桑作為仙君也不是魔君,不會為了鍛煉弟子讓弟子變得心狠手辣而讓他們來個自相殘殺什么的,蘇笙也不會選擇這樣的辦法讓他們來認清感情之類的。
蘇笙的選擇,是非常俗套但是該死的有效的方法——用救命之情感動嘍。
被感動的對象,自然還是陸風——開玩笑,本來何言這個逗比就性子偏弱一點兒,要保住何言自然得提高何言在陸風心中的地位,還是那句話,劇情固然可以改變,但是法則仍然存在,不動大刀不能說他能扭回原劇情,但一不小心他又給你整回主受了啊。
為了讓這一切發(fā)生的自然,這回蘇笙真沒手軟,直接上了殺招。
何言和陸風都是筑基高階修為,但他們都是精英弟子,又經(jīng)歷了前八重考驗,平時也學了很多宗門秘法,本身爆發(fā)力很強,真要打起來一人能頂一個金丹初階。蘇笙就干脆擺了一個能干掉兩個普通金丹中階的殺陣。
以何言和陸風的能力想要破掉,非常難。甚至他們倆想在這個殺陣中同時活命都不是什么容易事。
而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何言和陸風也料到后面不好過。
原因無他,九乃數(shù)之極,不僅在數(shù)學上很特殊,在玄學上、在道宗也都是有著特殊意義的。他們已經(jīng)連闖八關,如果還有挑戰(zhàn),那么八成是最后一重挑戰(zhàn)了。
這最后一重,絕對是重中之重,不會好過。
何言和陸風深吸了一口氣,對視一眼,都做好了準備,前進。
六十四重劍陣,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