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如此大方更讓陸長老顯得尷尬,幾十歲的人了還面紅耳赤解釋道:“這武器帶來只是以防萬一,但威力真的很大,可以轟殺尸王的存在……”
“我懂,陸長老第一次來,不了解我的為人有所準備是應(yīng)該的,不過我確實不需要那東西?!睆堈鸩挪簧?,萬一里面裝個定時器什么的,那不是給自己留個隱患,他親手幫陸長老續(xù)著茶道:“五百萬就拿一些米面和菜吧,我再私人送陸長老一些好茶和一些煙,種子嘛,我得回去想點辦法,應(yīng)該可以拿到。”
聽到要送他煙和茶老頭瞬間樂的像個孩子,忙點頭道:“晶幣我有帶,城主如此坦誠大方,我回去一定會向國王解釋清楚,以后我們就是真誠友善的交易伙伴。”
“合作愉快!”張震笑著和陸長老以茶代酒喝了一杯。
當天張震就和陸長老按商談的交隔了雙方的物資,陸長老看著整條的豬肉裝進車中時,那一刻又感覺別說兩個修煉倉,就是十個他都敢換,已經(jīng)幾十年沒吃過真正的肉食了,這種欲望是無法阻擋的。
而張震唯一有興趣的就是訓(xùn)練倉,訓(xùn)練倉比醫(yī)療倉大了差不多一半,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膠囊,怪不得一車才拉一個,重量就有一噸。
這玩意看起來很精密也很復(fù)雜,胡海算是唯一懂一些的,大概研究了下只能確定是好的,也不敢輕易操縱。
能用張震就放心了,他也料定四海國不敢拿壞的來忽悠他。
陸長老當夜沒走,看著所有戰(zhàn)士又蹭了一頓豬肉燴白菜加大饅頭,他都不想走了,車中的帶回去能吃上三次都算是國王特賞了,而在這里普通的戰(zhàn)士都能吃上,這一頓少說也值幾十萬晶幣。
怪不得韓隆差點被砍頭還在說張震好話,甚至有點央求他要帶著來,要不是路途遙遠,他真想當了這交易首領(lǐng),以后經(jīng)常來。
第二天天方亮,陸長老的車隊就滿意的出了城,回頭看眼龍淵城,陸長老是又喜又憂,四海國的人肯定難輕易接受他親自趕赴荒地,竟然沒要回八方鎮(zhèn),別說要了提都沒能提,更不要說會議決定的最大讓步就是讓張震賠償千萬晶幣的物資,并成為四海國的附屬這些條件了。
張震卻是心病卻除了一大半,樂悠悠的摟著小蓉和雪萊睡回籠覺,這陸長老在四海國肯定聲望不小,這老頭都俯首承認了他荒地之王,那四海國估計能死了要回八方鎮(zhèn)的心。
八方鎮(zhèn)絕不對給,哪怕開戰(zhàn)也無所謂,給了那荒地就不是一塊適合發(fā)展的領(lǐng)地了,只要荒地完全屬于自己,不但來去安全,也可以穩(wěn)穩(wěn)的發(fā)展出一個大勢力來。
他這樣大方當然有意圖,最直接的就是收買韓隆和陸長老,然后是那些戰(zhàn)士,告訴他們只有在我這里你才能享受到活著的樂趣,也借他們之口讓更多的人放下戒心,另一點就是告訴陸長老,我這里要什么有什么而且很多,合我意了野人也能過天堂一樣的生活,不合意毛都沒有。
現(xiàn)在就等青蘿回來了,黑金集團主要的癥結(jié)在方南身上,這是領(lǐng)主的妹夫啊,不過搞定了瘋子于無雙,青蘿要是再能搞定于立煌或其母倆人中一個,這黑金集團的問題也不大了。
現(xiàn)在看來,自黑鴉死后,四海國似乎是直接國王派人來交易的,而黑金集團還沒打通風(fēng)陽鎮(zhèn)這第一道卡,不過這也是好事,于立煌也是人,無法免疫食物的誘惑的。
好事連連,中午時分,蕭云飛直接帶了風(fēng)陽鎮(zhèn)的車隊進城,還是于無雙的鳳凰兵團,這到是讓張震略有些頭疼,和這瘋婆子打交道可不太輕松。
好在,可能于立煌也發(fā)現(xiàn)于無雙可能不適合做交易,所以多派了一個人,全女兵的兵團里多了一位“美男子。”
“城主,這位是此次前來交易的使者,于領(lǐng)主親自派遣來的白玉成?!鼻嗵}從車中下來先行禮見過張震,馬上介紹著從車中下來的一襲粉裝的男人。
張震微皺著眉,這男人留著短發(fā)一身粉色西裝異常的妖艷,而且那眼睛竟然比鳳凰兵團的女兵們還要妖嬈,這是個人妖吧。
“交易使白玉成見過荒地之王?!卑子癯上衽艘粯忧惹飞恚曇舾怯行┳屓怂周浫牍?。
張震聽的頭皮發(fā)麻,不過這第一聲就是荒地之王,他知道青蘿完成了任務(wù),一切都談妥了,笑道:“使者和無雙公主進天字客棧吧,鳳凰女兵就在人字區(qū)客棧休息,老胡會按排飲食的?!?br/>
“荒地之王?!庇跓o雙依然肩上扛著槍,臉上卻是不再有絲毫敵意。
張震停步回聲詫異道:“公主有什么事?”
于無雙掏著耳朵道:“別叫我公主叫我無雙,我能不能叫你的啊,荒地之王啊城主啊,叫著別扭。”
張震還以為是什么事,攤手道:“平時隨意啊,你可以叫我名字?!?br/>
“震哥如何?”于無雙像是突然冒出的想法一樣,興奮的等著張震答應(yīng)。
張震見白玉成只是微笑沒有反對,他也無所謂,沒想上次非殺他不可,這次一來就這么親近了,看來青蘿任務(wù)完成的很成功。
回了天字客棧,白玉成好奇打量著這說差不差說輝煌不輝煌的客棧。
于無雙卻是直接爬在了吧臺前,敲著臺面道:“酒保呢,我要喝酒,還要抽煙,還要那個能吹泡泡的……”
青蘿見張震無奈點頭,她只好也不去換衣也不先匯報先進了吧臺,拿煙拿酒,一件件拿著于無雙沖貨柜中點了個遍的小吃。
張震讓寒香去拿來他特意帶來的雞尾酒,果然于無雙瞬間就被磨砂玻璃瓶和里面鮮艷的酒液所吸引,也不管青蘿正倒的紅酒和擺滿的小吃,像看芭比娃娃一樣坐在吧臺上一手扛槍一手愛不釋手的看著雞尾酒。
“城主這樣容忍無雙的胡鬧,玉成替領(lǐng)主和奶奶謝謝城主了?!卑子癯捎沂执钤谧笮乜谟媚┦雷钫嬲\的禮儀向張震答謝。
“也不算太胡鬧,我這客棧開了就是要為客人服務(wù)的?!睆堈疱郯子癯勺碌溃骸跋牒仁裁匆裁醋约狐c,寒香會為你服務(wù)的?!?br/>
白玉成微笑感謝道:“無雙說城主是不凡之人,玉成開始還有些不信,今天見到城主,徹底被城主的風(fēng)度所折服了。”
張震笑了笑欣然接受贊賞,這白玉成雖然略顯妖,但仔細看發(fā)現(xiàn)這人非常沉穩(wěn),妖或者說斯文的感覺之下卻是精明到連陸長老對難相提的城府。
“城主,我這次前來是受領(lǐng)主之命來商談和平交易協(xié)定,并且與城主進行交易,我們帶來了城主所需要的物資。”白玉成同樣在琢磨著張震,他好奇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能讓無雙收手回城,甚至在奶奶面前說這個人的好話。
“不急著談,你們才遠道而來,先吃個洗塵宴再說?!睆堈痣S口對一旁侍立的寒香道:“告訴胡管家,這家可以先開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