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問的很有道理,既然我整個人已經(jīng)處在毫無思想的狀態(tài),又怎么會操控體內(nèi)的地氣呢?
這和修煉呼吸術不一樣,因為呼吸是人的本能,即便是睡著或昏迷人都能呼吸,但操控地氣必須是在有意識的狀態(tài)下完成,所以如何在完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做這件事,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三星道長道:“想達成這點就必須做到無意識狀態(tài)下也能自如的操控體內(nèi)積郁的地氣?!?br/>
“這兩點我覺得是有矛盾的?!蔽翌H為無奈的道。
“其實世上修煉呼吸術的人大有人在,但真正能夠操控地氣的卻沒幾個人,龍華村一門老小,有很多能人,這些人之所以無法成為頂尖的角色就是因為可取而不可用,所以想要突破就得能人所不能?!?br/>
“可就算我能做到也不會是一日之功,我現(xiàn)在沒那么多的時間了?!蔽业?。
“當然有速成之法,否則我來這兒又為什么呢?”說罷三星道長道:“我有一道口訣是為束心咒,也叫離魂咒,這個咒語的奧妙就在于人在念咒之后可以在失去意識的狀態(tài)下繼續(xù)做念咒之前許下的事情,此時整個人的狀態(tài)看起來就像是夢游,但完成的卻是存在于意識中的殘念,而非做無意義的事情。”
“我懂了,也就是說只要念了離魂咒就可以輔助我在失去意識時繼續(xù)操控體內(nèi)地氣流轉?”
“是的,當然靠咒語修煉不過是權宜之計,想要有所大成必須靠勤奮了?!?br/>
“可修煉地氣可以靠咒語,使用掌心雷與人對戰(zhàn)不能也靠咒語吧?”
“當你將地氣通過四肢百骸運到積郁雙掌之前,只要不使用掌心雷,氣體只會緩慢消散,你記住掌心雷是功法,不是修煉術,離魂咒是不可能激發(fā)功法的,所以當你恢復意識后才是真正使用掌心雷的時候。”
明白了這一道理我自然是大喜過望,于是得到了離魂咒咒語后立刻盤膝坐地誠心默誦,隨后我便陷入了無意識的狀態(tài)中。
猛然間我被驚醒了,因為我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中感受到了雙臂十分腫脹,除了腫脹感雙臂中也積蓄著一股強烈的熱能,似乎隨時要頂開手臂的皮膚透體而出。
雙臂上的熱量導致我身體也是一陣燥熱,于是我干脆拖了上衣。
當我雙臂赤裸時才看到雙臂皮膚青筋畢露,一片淡淡的帶有灰白色的氣體緩緩從我的手臂毛孔中飄蕩而出,這應該就是積蓄在手臂中的地氣了。
想到這兒我信心滿滿的起身道:“現(xiàn)在就能教訓那群不知死活的小鬼子了?”
三星道長微微點頭道:“但你要明白一點,以你現(xiàn)在的修煉地氣的水平還無法達到隨取隨用的程度,所以一次所積郁的地氣用完之后必須重新續(xù)氣?!?br/>
“就相當于開槍,子彈打完了需要有一個換彈夾的過程?”
“這個比喻很恰當,所以一定要在最有把握的時候使用掌心雷?!闭f到這兒他表情嚴肅的對我道:“你對敵經(jīng)驗還是不夠,和這些專門從事暗殺的忍者過招你需要掌握的還很多,包括觀察力、聽力,光靠掌心雷你就是修煉到威力最強大的程度如果沒有對敵經(jīng)驗,還是極有可能被忍者越級擊殺的,所以想要戰(zhàn)勝對手不僅是靠強大的力量或是技法,頭腦的冷靜是最重要的?!?br/>
三星道長一番話令我茅塞頓開,我連連點頭道:“您說的太對了,我一定牢牢記在心里。”
“光記住可沒用,必須要現(xiàn)學現(xiàn)用,所以今天晚上我不攔著你,你就當是一次鍛煉。”
我點點頭穿上衣服后從灌木叢后走了出去,楚森看見我急的連打眼色,示意我趕緊離開,我就裝作沒看見,一路走到車子前,楚森見狀也是不管了,在車里扯著嗓子對我吼道:“快走。”
他話音剛落我手就按在了車把手上,就聽空中嗤嗤作響,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頭頂上方的位置,他一連幾個側翻,借著力道揮刀朝我劈來。
他并沒有劈我的腦袋,而是對著我手,說明藤須甲并不想要我性命,但他們肯定不希望我能過得好,否則不可能上來就要砍斷我的手臂。
這當然不可能傷害到我,我彈出盾牌擋在上方,就聽當啷一聲脆響火光四濺,一刀劈在盾牌上我覺得一股大力往下壓來,迸射的火光一溜溜的落下足見這一刀對方使用的力道之強悍。
而對方雖然一擊未中,卻借著刀盾相交后產(chǎn)生的力量倒翻出去,他這邊還沒落地,潛伏在引擎蓋上的忍者也從偽裝色中突破而出,他則舉刀朝我頭頂砍下,這次我沒有防守,而是挺著盾牌邊緣和他刀鋒迎面對撞,脆響聲中忍者刀斷成兩截。
這是我意料中的事情,這盾牌雖然堅硬無比卻比蟬翼都薄,鋒利程度可想而知,這人刀斷了之后我并不停手橫過盾牌順著他腿砸去,雖然他想要我的命,但我還不至于殘忍的想要他一條腿。
這人一個跟頭從引擎蓋上翻了下去,此時他已經(jīng)赤手空拳,我正準備繼續(xù)攻擊,他右手一晃只見一根銀光閃閃的鐵爪從衣服袖子里伸了出來,四根爪尖在月光下閃著四點寒光,一看就是異常鋒利的那種。
忍者怒吼一聲挺著鋼爪就朝我面門抓來,我將盾牌擋在身前,這忍者就像是不信邪將鐵爪狠狠砸在盾牌上,接著往下一拉鐵爪從盾牌表面劃過發(fā)出喀拉拉的聲響,然而盾牌表面連一道印記都沒有。
這和他交手中就覺得身后勁風襲來,兩名忍者前后夾擊,我趕緊一個背靠車身站立,只見兩名忍者此時都站在我正對面的位置,這二人也看出來雖然盾牌堪稱利器,但我手上的功夫實在只能令人呵呵,于是這兩人信心滿滿的站到我正對面,其中一人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語道:“放下武器,饒你不死?!?br/>
我要的就是他們這種自信滿滿的態(tài)度,于是我假裝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只要別殺我們,什么事兒都好商量?!?br/>
他用手指了指我的盾牌道:“這個東西先丟過來。”
我正好借這一由頭平伸手掌對準他道:“你想要盾牌?”
他點點頭,警惕的道:“把盾牌丟過來?!?br/>
我笑著道:“那你接好了。”話音剛落我就催動了掌心雷。
我最多只能算是掌心雷這一法術的初學者,所以當?shù)貧鈴氖中拿字斜派涠鰰r沒有一點聲音,而那名忍者猝不及防被一股極強氣流擊中后一聲沒吭頓時就被沖出了十幾米外,這股強烈的氣體激射出后形成的力道把我給嚇了一跳。
而另一名忍者也是大吃一驚,甚至愣愣的看著被掌心雷震飛的同伴,而沒有行動了,于是我抬起另一只手對準他,在他將轉出的注意力再收回來后又是一道掌心雷脫手而出,這人也是一聲慘叫被沖出了十幾米外,兩人估計都是筋斷骨折躺在地下一動不動生死未卜。
于是我轉頭朝趴伏在橋洞上的最后一名忍者望去,只見他手中握著一枚飛鏢,抬手就朝我射來。
已經(jīng)制伏兩人,而我手臂中還是勁氣流動,強烈的熱氣感絲毫不比之前遜色,地氣對我來說還是非常充足的,所以也沒必要考慮“省著用”了,于是我抬手對著飛鏢就射出一股掌心雷,強勁的勁氣和精鐵制成的飛鏢相交后只聽轟的一聲,飛鏢炸的粉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