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降香和夏誠憂站在一起,少不得有眼尖的看見,在一邊竊竊私語。季降香全聽在耳里,無非就是說傻子和呆子在一起之類的話,那些人真是有夠無聊的,就不能換些新鮮的話題嗎。
“你今天怎么一個人進宮的嗎?”季降香對夏誠憂問道。
“沒有,是我求著母妃帶我一起來的,母妃去看望太后娘娘了。今天宮里明明這么熱鬧,要不是阿初告訴我今天在宮里很熱鬧,最重要的是能看見仙女你?!毕恼\憂傻傻的回答道。
“別仙女仙女的叫了,我有名字的,我姓季,名降香?!奔窘迪銓ι低鯛斀忉尩?。
“那我就叫你香兒好了,香兒,香兒,這樣叫起來真好聽?!毕恼\憂開心的叫道,季降香只覺額頭上三條黑線,后腦勺有數只烏鴉呱呱叫的飛過,對著夏誠憂,季降香覺得再多的解釋也沒用。
“你怎么這么喜歡穿著一身白衣???”季降香見夏誠憂今天還是一襲月白色的衣服,上面繡著水墨畫,除去臉上的傻氣,簡直可以用儒雅來形容他。
“香兒,你喜歡我這身衣服嗎?我很喜歡這顏色,所以從來只穿這個顏色的衣服?!毕恼\憂解釋道,完了有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季降香,等待著她的回答。
“喜歡,我也挺喜歡這個顏色的?!奔窘迪惚緛砭褪呛芟矚g這個顏色的,不過現在這身衣服穿在傻王爺身上,而且也不能用儒雅來形容傻王爺,這讓那些真正儒雅的人情何以堪。
壽宴開始的時候,夏誠憂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季降香的身邊,乖乖的坐在了他母妃的身邊。而季降香坐在了父親的身邊,挨著的還有季雪嬋。季如茵則坐在夏誠復的身邊,殷勤的為他倒酒。季降香看見了這一幕,心中為季如茵哀嘆,她守著這個王爺夫君還真是累呀,以后基本上沒有什么空閑的時間了。因為她除了要討好王爺夫君和太妃婆婆外,還要整天想著如何摘掉王爺夫君的爛桃花和那些整天想要勾引王爺的小妾。
等了很久,皇上才攜著太后娘娘姍姍到來,后面跟著的是皇后和貴妃,其她的妃嬪早已入座。眾人全都跪下參拜,齊刷刷的參拜聲就像彩排過似的。今天的太后娘娘穿著一身大紅團蝠宮裝,領圍袖口和擺幅處都能隱隱約約看見繡著金色的壽字?;屎竽锬飫t穿著祥紅色繡著牡丹花紋的宮裝,看上去儀態(tài)萬千。而貴妃娘娘則就是季降香的姐姐季佩蘭,身穿蜜合色繡有鴛鴦紋的衣裙,頭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簪子,簪子上綴下細細的串珠流蘇。
皇帝夏誠越待呼聲過后,說了聲:“平身。”眾人這才唰唰的起身,整理好衣服又重新做回原位。突然聽見有人稟報,原來是夜國太子夜瀾親自前來為太后娘娘祝壽。只見他眼神銳利,薄唇輕抿,顯得異常自信。
皇帝夏誠越站起身笑道:“歡迎夜國太子遠道而來替母后祝壽,真是有心了?!币篂懟氐溃骸拔覈拖膰貋硪?,所以父皇特命本太子前來送上賀禮。來人,把本太子的賀禮呈上來?!?br/>
馬上有人雙手呈上一只偌大的錦盒,到了夜瀾跟前,他一揮手示意那人把錦盒打開。
待那錦盒一打開,眾人都吃了一驚,錦盒里郝然躺著一尊玉觀音。眾人都沒見過這么好的玉觀音,看來這夜國是下了血本的。夜瀾如預期中的一樣看見了眾人吃驚的眼神,心中更是得意萬分,這可是他千挑萬選的。
夏誠越吩咐人看座,待夜瀾坐下后。眾人也都獻上各自的禮物,又舉杯齊聲祝賀太后娘娘后,歌姬們這才開始表演。季降香自顧自的喝酒吃東西,偶爾抬頭就能看見夏誠憂時不時的在沖她傻笑,季降香只得回以他傻笑,看在別人眼里就是兩個笨蛋對上眼了在傻笑。
歌姬們的歌舞看得差不多了,太后娘娘這才對皇帝夏誠越說道:“皇上,今天來了這么多大家小姐,看來今天哀家有福了。都有些等不及了,看看她們今天準備了什么樣的才藝表演?!?br/>
夏誠越點點頭,便吩咐身旁的下人叫那些小姐們可以準備開始了。
小姐們現在個個躍躍欲試,都想好好表現,希望能得到太后娘娘的歡心,到時得到太后娘娘的賜婚,那可是天大的榮幸。
小姐們精心準備的表演就是剛才那些沒法比的,不過這也沒能引起季降香的多大注意,還是桌上的美食比較吸引她。季逸凡見那些小姐已經開始表演,心中有些擔心自己的二女兒,于是問道:“香兒,你一會兒準備了什么樣的表演?”
季降香這才想起進宮來的各家小姐都要表演,她差點把這茬給忘了,她早就想好了到時就即興發(fā)揮唄。有什么好準備的,反正她在眾人眼中是呆子,也不指望太后娘娘的做媒,就算表演的不好,太后娘娘也不會怪罪。
“我早已經想好了,爹放心吧?!奔窘迪慊卮鸬馈R慌缘募狙确藗€白眼,心里冷哼:什么都不會還敢上去表演,這不是明擺著丟季家的臉嘛,連帶著她也跟著丟臉。于是忍不住勸道:“二姐,你什么也不會還是不要上去表演了,待會兒跟大姐說,讓她幫你跟太后娘娘說一聲,省得丟了爹的臉,也使得大姐在這后宮眾人面前跟著丟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