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平時表現(xiàn)得非常硬朗,像唐頌雅這樣的老革命家都被國家安排好做定期的身體檢查。
蔣明麗這么一鬧,唐頌雅的眼睛都開始冒星星了。
唐頌雅拍著蔣明麗的手:“松,給我松開,我喘不上來氣兒了?!?br/>
一見唐頌雅臉色都變了,任曉聞嚇得不行。
如果蔣明麗害得唐頌雅犯病住醫(yī)院,那么蔣明麗有理也沒變理。
更何況,關(guān)于dna的事兒,唐頌雅已經(jīng)解釋了,說了跟蔣明麗無關(guān)。
蔣明麗要這樣還傷害到了唐頌雅,那蔣明麗絕對是十成十的錯。
冷峰:“蔣明麗,你趕緊給我松開,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冷峰已經(jīng)不客氣地用力掰蔣明凡的手,讓蔣明麗松開勒著唐頌雅的手。
自從唐頌雅搬到離江市住的那一天起,蔣明麗天天都覺得,自己被唐頌雅這個婆婆壓得死死的。
借著這次的機會,蔣明麗極有可能翻身,再像以前一樣壓制住唐頌雅這個婆婆,勝利就在眼前了,蔣明麗哪里肯放棄啊。
唐頌雅越是不肯說,蔣明麗就越是不肯放棄。
她婆婆這么堅持是為了什么?
這只能說明了,那兩份dna報告還有別的貓膩在。
今天這事兒不弄清楚的話,她估計晚上連覺都睡不著了。
不管怎么樣,這個家以后必須由她做主,她婆婆啊,該歇著就該歇著,享享清福,不好嗎?
一陣東拉西扯的,唐頌雅受不了了,喉頭一陣惡心,吐了。
“媽……蔣明麗,你太過分了!”
冷峰這下子是真下重手了,一把推開蔣明麗,把唐頌雅抱到了沙發(fā)上坐著休息:
“媽,怎么樣,哪兒不舒服,要不,我叫醫(yī)院過來給你看看吧?!?br/>
難受不已的唐頌雅擺擺手,卻說不出話來。
任曉聞:“明麗,你沒事吧?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唐姨,趕緊向唐姨說對不起,不然冷峰該生你氣了!”
冷峰就只剩下這么一個媽了,怎么可能不重視。
除非蔣明麗不想再跟冷峰過日子了,否則的話,她這么欺負、得罪唐姨,一點好處都沒有。
任曉聞可算是明白,自己的女兒為什么會這么作了。
看得出來,她女兒的作完全是跟蔣明麗學來的。
好好的一副牌打得這么爛,這樣的人,也是很難再找出幾個來的。
蔣明麗理直氣壯地說:“生我的氣?是我被冤枉了,該生氣的人是我才對。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拿出來開誠布公地說,非要瞞著我不可。媽要是早肯說的話,哪兒會有這么多的事?”
不就是吐了嗎?
多大點事兒啊。
想當初她才懷毅煊的時候,吐得可比這多多了。
一句話,她婆婆要不說清楚,那兩份dna報告真正的主人是誰,這事兒在她這兒是怎么也過不去的!
冷峰:“媽,喝口水。蔣明麗,你該慶幸我沒有打女人的習慣。我也慶幸,毅煊都長這么大了。你要鬧是吧,行,你鬧,大不了,這日子不過了。分居還是離婚,可以讓你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