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青龍觀湖水旁邊的廣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一千多人,江童彥好奇的看著周圍。年齡偏大的都往后走,年齡小的都在前面,其中有一百多個五六歲的孩子都在最前面坐著,自己則是和院子里面的十個人站在了中間一些的位置。
沒過多久白慕夏來到了前面的臺上,而他后面跟著的阿魁確實讓江童彥有些好奇,這個人不應(yīng)該是護(hù)衛(wèi)那一類的嗎?怎么這種場合也可以在臺上。
“別看了黑羽那可是總教頭,這全幫上下人的武藝都是經(jīng)過他傳授的,定期考核的考官就是他。”一旁的山奎看穿了我的心思說道。
看這山奎兩個人都有一個奎字,字不一樣命運也就不一樣啊。
白慕羽也看到了臺下的江童彥微笑著點了點頭。江童彥忙還禮。
白慕羽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回蕩在廣場上空:“現(xiàn)在開始拜山儀式?!?br/>
臺下馬上出現(xiàn)幾個人抬出來了一排排桌子,上面擺上了一個個老者畫像。
一老著站在桌前,一頭雪白的頭發(fā),白里透紅的面色。當(dāng)真襯得鶴發(fā)童顏,當(dāng)有飄然之姿。
老者看著最前方的孩子,指著身后的畫像說道。:“你們既然入了山門那就是持有拜帖,不管你拜的是誰,家族又端的是誰的碗那都與我無關(guān),在這里天王老子最大?!?br/>
“在你們面前的那是歷代祖師爺?shù)漠嬒?,只要你誠心參拜即可,如若不愿當(dāng)可下山。”
前排一個六歲的娃娃站了起來對著老者說道:“你這老兒好生無禮,我已拜得名師,來此就是為了隨便習(xí)得幾招傍身,竟然想讓我另起山門?!?br/>
“既然已有高就,也就不必在我們這小院曲折,走好?!崩险卟荒偷膿]揮衣袖,那孩童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一名孩童身后站著的年約五十歲老者說道:“在下秦文廣,乃北鉞皇朝宗親,人送探云獸,素聞這青龍觀有大小三十個長老,不知是哪一位長老?!?br/>
長老眼眸微垂說道“爾等小輩也配知道我的名諱?”
那老者在長老說完后,手舞足蹈的大笑“哈哈哈我已經(jīng)天下無敵,我是皇親國戚誰敢傷我?”
老者跌跌撞撞的跑了,身前的小孩畏懼的看了一眼急忙追去:“皇叔...皇叔...唉?!?br/>
一句平淡的話語就讓一個高手瘋了,這是何等的實力。
江童彥收起了看熱鬧的心情,熱切的看著臺上,這里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之后也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離去,不愿拜見青龍觀的祖師爺。最后只剩下六七十人的樣子,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拜入這里,每個人的追求并不相同。
可是直到最后一個新來的進(jìn)行完儀式,也沒有叫到江童彥。江童彥不由緊張了起來,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珠。
臺下到桌子畫像都已經(jīng)被搬走,可儀式似乎并沒有完成。所有人都靜靜等待著,桌子搬完后卻是出現(xiàn)了九個老者面對著臺上站著。
江童彥卻是左顧右盼起來,似乎想把眼前到景色搬到眼睛里面。
“江童彥”一聲呼喚把江童彥思緒拉了回來。
“小子在”江童彥馬上回到,心一橫想到死就死吧,畢竟自己已經(jīng)過了練武到最佳年紀(jì),通過這幾天到了解他知道了習(xí)武要從小。
他都已經(jīng)十六了,就習(xí)武這件事說他確實是太老了,不要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白慕羽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臺,江童彥朝著臺上走去,這一刻到他成為了這個畫面到焦點,一切目光朝著他看來。
質(zhì)疑,不屑,疑惑的目光接踵而來,但是隨著接觸到江童彥的臉龐,光是側(cè)臉就驚艷了眾人,一種顛倒人類的妖冶感與這里似乎格格不入。
仔細(xì)整理過到江童彥也是一位翩翩公子,就是這氣質(zhì)有些許到妖冶,江童彥可到這么多人盯著他看,也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之前還真沒在意容貌,似乎有些招搖了啊。不由心中美滋滋到想著,那自己是不是就能學(xué)得絕世武功,抱得美人歸,如此夫復(fù)何求呀。
白慕羽指著江童彥說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今年有一些不同,出現(xiàn)了一個闖禁地的人,雖然沒有拜帖但是祖訓(xùn)中,能破解禁地就能入我門下。”
白慕羽又道:“不知道九道中哪一道的長老看上了他。”
九個老者在臺前細(xì)細(xì)打量,搖了搖頭?!澳昙o(jì)太大了可惜了?!薄按俗犹^妖冶,難登大雅?!薄奥犝f是投機取巧過到關(guān),不行不行?!?br/>
九位長老思量了一會,都是搖搖頭。雖說能過禁地那可是不管多大年齡,都是搶破頭的人才??山衲赀@位不僅取巧不說
還弄死了幾只看護(hù)的禁獸,讓門派損失慘重。加之長相沒有那種正氣凜然的感覺,幾人自然都是避如毒蝎。
江童彥無奈的看著下面,這是一道都不想要自己啊。滿腦子的問號都快爆發(fā)出來了。難道只有殺了那些個怪物才能入這幾個人的眼啊,這不是存心為難我嘛。
江童彥頹然的感覺到自己的夢想有些幻滅,之前還感覺闖了禁地好像是件了不得的事情,可以拜入長老的門下和那些新入門的弟子不一樣,這一個人都不要難道只能去劈個柴火,做做飯了?
正當(dāng)江童彥認(rèn)命的時候,那阿魁一聲興奮的大喊:“重外甥,舅姥爺在這里?!?br/>
角落里一個女子嘴角一抽,她這便宜姥爺,在這種時候叫自己是鬧哪一出。女子無奈的看著阿魁。
阿魁指著江童彥咬牙切齒的說道:“雨鳶啊,這幾天舅老爺找你找得可辛苦了,就是這個小子欺負(fù)我沒讀過書,你得給我好好和他說道說道?!?br/>
雨鳶眼角抽了抽,這事弄的,看來是躲不過這個麻煩了。
風(fēng)一陣浮動,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鏘”一聲劍就架在了脖子上。江童彥冷汗滴落劍身,江童彥內(nèi)心慌亂心道,‘這路子有點野啊,不是說好的說道說道嗎,怎么不按照常理來進(jìn)行啊。’
“既然伶牙俐齒那就把舌頭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