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選擇他來駕車,就是因為他駕駛的時間長,經(jīng)驗豐富,技術優(yōu)良,怎么現(xiàn)在還差一點兒讓宸兒受傷了。慕少白冷聲道:“怎么回事?”外面的馬車夫顫巍巍的道:“不好意思,公子。是,是前面有人攔路?!蹦缴侔紫胍苯映鋈タ纯?,但是凌傲宸卻直接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自己先邁步走了出去。
于是,凌傲宸看向了馬車外的人,眼前的這個人雖然看上去完是慌亂的神色,只是凌傲宸卻從他的眼神中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慌張。
凌傲宸將他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接著臉上便換上一個冷然的笑容,只是語氣依舊溫和:“不知道這位公子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個公子好像現(xiàn)在才看到凌傲宸,立刻道,“公子,今日我來看我的朋友??墒牵墒俏椰F(xiàn)在卻只見到了他的尸體……我,我……”
凌傲宸看著他的樣子,笑著道:“那么我們先一起進去看看吧?!敝皇撬难壑兄挥幸黄淙?。接著又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去通知知縣大人。那個小廝也是一個機靈的,趁著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時候溜走了。
此時慕少白也已經(jīng)從馬車里出來,芳姨也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他。凌傲宸看著芳姨道,“芳姨,我們進去看一看。你和車夫就先在這里等一等吧。”芳姨雖然心中不贊同,是還是沒有阻止。
凌傲宸跟著那個人走入了房間,見到那房門緊閉,挑了一下眉,對著身邊的人問道,“你一來就是這樣嗎?那么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死亡的?”一連兩個問題讓那個人有了一絲慌亂的神色,但是他還是努力用平靜的聲音回答到,“沒,沒錯……一來見到的就是這樣,我,我是從窗口見到的,我一見到他的樣子,立刻跑出來了?!?br/>
凌傲宸聽了他的話,沒有說什么,只是打開了房間。發(fā)現(xiàn)那個窗戶緊閉,而那個人的手上還握著一把匕首,這把匕首直直的插入了自己的胸部。這情形看起來,是他自己在房間內(nèi)自殺的。
凌傲宸先掃視了一下這個房間,接著對慕少白使了個眼色。八年了,兩人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慕少白得到了他的暗示,立刻上前捉住了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一見這情形,立刻大喊道:“公子,你為什么要捉我?!?br/>
凌傲宸走到他的面前,指了指他的書桌上花瓶,“你還不知道,你的錯誤在哪里嗎?你的演技真的是太拙劣了。”
凌傲宸走到尸體面前按壓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看他的肌肉,還有些松馳。而且現(xiàn)在他的身體上緊出現(xiàn)了暗紅色的尸斑,說明他的死亡時間在一個時辰以內(nèi)。只是……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是什么嗎?”
那個男子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你,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br/>
他拼命的想要掙脫慕少白的束縛,但是他又怎么能比得過苦修多年的慕少白。
凌傲宸只是輕輕的笑了一笑,但是眼中依舊冷然一片。“這地板上,窗臺上完沒有血跡。”接著凌傲宸又用手指在地面上擦了一下,“而且這房間內(nèi)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怎么想都讓人覺得可疑。而且……”
凌傲宸又指了一下書桌上枯萎的花。“你處理血跡的時候應該是將這些凋落的花瓣都給處理了吧?而且看著外面的庭院,他完就不是一個如此愛整潔的人。要不然就是他這幾日不在屋中,我想,這一點只要去調(diào)查一下就可以查到的吧?!?br/>
那些枯枝亂葉,幾乎根本就沒有人處理,根據(jù)這一點,這房間中也絕對不可能整潔。凌傲宸冷眼看向那名男子:“這些我應該沒有說錯吧?!?br/>
那名男子臉色蒼白,不停地掙扎,“我沒有,我沒有,是你,是你血口噴人。說不定,說不定是你殺了他,現(xiàn)在還想要嫁禍給我……”
凌傲宸冷笑一聲,“你以為我為什么會跟著你進來?你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露出了馬腳。你剛才在處理現(xiàn)場的時候還是太著急了,因此,你忽略了你那袖子上的一點血跡。當我看見那點血跡時,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以及……”
凌傲宸笑著走上前,只是那笑卻讓人心神俱顫。凌傲宸從他的后頸中拿出一片枯萎的花瓣:“這片花瓣,你好像也忘記處理了呢?”
凌傲宸接著將花瓣輕飄飄的扔在了地上。
而此時知縣已經(jīng)快速趕到了,他仍舊在噗哧噗哧的喘著粗氣。剛看見眼前的場景時,也是愣住了。自己就遲到了一會兒,凌傲宸就將這兇手給捉住了嗎?真不愧是解元啊。
凌傲宸對著他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接著他輕笑一聲?!爸h大人,你的動作還是太慢了。”楚云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他的動作已經(jīng)很快了,但是,還是快不過解元大人啊。只是麻木的對身后一揮手。
那些侍衛(wèi)立刻上前將那名男子捉了起來,此時那名男子一臉灰敗。
“好了,知縣大人,我現(xiàn)在又幫你解決了一個案件。至于真相,我想他應該會自己老實交代清楚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接下來的事,你自己慢慢處理吧。”
那名男子見他們兩人想要離開,立刻道:“不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女帝權術》 攔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女帝權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