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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陰莖噗哧 無論你的心思有多重

    無論你的心思有多重,但列車仍然可以毫不費力地馱著你奔跑。

    三十個小時,把余建紅的立腳之地從輝州切換到了芩州。

    再有兩個小時的奔跑,她便回到了那家令她頭疼與窒息的超市了!

    “余姐,你回來了!”

    剛踏進店門的一聲問候,把他驚得兩道眼光一下發(fā)直了!

    江嘯?

    竟然在我之前回到店里?

    怎么可能?

    從楓亭村口外面的山上下來時,自己明明是馬上搭上了小車,江嘯有嗎?

    到了輝州,自己趕上的也是當天下午去芩州最早的一班快車。

    就算江嘯也與自己前腳后步地趕到輝州,與自己同時乘上那趟快車,那么,從芩州到鎮(zhèn)里呢?

    那趟火車到達芩州,當天能趕上回鎮(zhèn)里的可只有一班車??!

    就算江嘯與自己同乘一趟列車回到芩州,火車之大,沒見到不奇怪,可是這中巴呢?就那么幾個人……

    疑惑歸疑惑,但現(xiàn)在,余建紅最不想看到的也是這個人。

    在做了如此之事后,她絕然想不到他竟然還會回到自己的店里來,竟然還想在自己的手下混飯吃!

    根本就沒有自知之明?

    臉皮太厚?

    還是根本不將自己這個老板當回事?

    神經(jīng)觸及到第三個問號時,一股火氣禁不住“騰”地從心中升起。

    “江嘯,你竟然還有臉回來?”

    大聲的呵斥,把江嘯重重地嚇了一跳。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余建紅。

    “余姐,你說的啥呀?我沒去哪里呀!一直都在店里的。”

    “怎么……”

    余建紅一下如入五里云霧之中。

    “你說什么?”

    “余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你說……你……沒有離開過店里?”

    “沒有的呀,余姐,我一直都在店里。”

    江嘯著急地這里看看,那里瞅瞅的,仿佛是尋找什么救星似的。

    余建紅將目光看向了現(xiàn)在還留著的唯一一名女服務(wù)員吳亦琳。

    店里沒有一個顧客。

    一直在聽著他們說話的吳亦琳回過頭來,用十分平靜的口氣對余建紅說:“余姐,江嘯真的沒有離開過店里,這個我可以作證。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余建紅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此時此刻,占據(jù)她心間的已經(jīng)不是舅媽那如索命般的催債。

    而是這江嘯……

    突然,她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難道……

    兩個江嘯。

    無論高低個子,音容笑貌,都是一模一樣……

    她忍不住走到門口。

    “江嘯,你進來!”

    待到江嘯走進辦公室,她先是瞟了他一眼,然后便是眼睛看別處地問他。

    “我現(xiàn)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br/>
    雖然說江嘯仍不明白老板這是什么意思,但仍肯定地答道:“是!余姐!”

    “你的母親姓什么?”

    “我媽媽姓凌!”

    “是哪里嫁過去的?”

    “輝州楓亭!”

    余建紅茫然地點點頭。

    還用再問嗎?

    他就是凌子的外甥。

    也肯定是凌子特意將他安排到自己身邊的。

    此時的余建紅,就如高度中暑了一般,只感覺四肢無力,渾身上下哪兒都不自在了!

    一件件事,就如魔鬼一般張牙舞爪地在她的四周狂奔亂跳。

    一個個問號就如中東的大蚊子般成群結(jié)隊地在她腦袋四周“嗡嗡”鳴叫。

    兩個江嘯?

    突然間的開竅,使得她猛地轉(zhuǎn)過頭去,眼睛直視江嘯。

    “你,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江嘯則是一頭霧水,更加的茫然了!

    “沒有的呀!余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度的失望。

    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來說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兩個江嘯了!

    在經(jīng)過一陣如磨盤一樣的絞磨之后,余建紅頹然地揮揮手,讓江嘯出去。

    而她自己,也無力地磕到了桌上。

    超市已經(jīng)不像超市。

    因為生意慘淡,資金短缺,貨架上有很多地方都已成空洞。尤其是這次余建紅突然出走,像香煙這些貴重物品,平時都是放在辦公室里的,拿一點賣一點,柜臺里的賣完了,服務(wù)員沒有鑰匙,就只能任其空缺了!

    在這樣的店里干活,比起對面的大超市確實要舒服一百倍,可就是拿著同樣的工資,人家忙了,累了,卻仍然整日意氣風發(fā)的,那些女人,一個個連走路都神氣活現(xiàn)的,仿佛后面都翹著尾巴,像個很會下蛋的母雞。

    而這邊的呢?

    吳亦琳,一位僅二十幾歲的未婚姑娘,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算得上漂亮吧?可是,在這邊的店里干活,平時除了搞一下衛(wèi)生,就幾乎沒接待過幾位顧客。每日里的營業(yè)款點出來上交,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難為情。在氣勢上就被對面的人壓下去了,怎么還神氣的起來?

    突然有一個青面獠牙的魔鬼走進辦公室,將余建紅一把提了起來,然后“哈哈”大笑著,而說話的聲音就如打雷一般地震得她耳朵發(fā)饋。

    “余建紅,我看你還能往哪里逃?”

    又是“哈哈哈”的一陣大笑,便一把將她扔了出去。

    脫離了魔鬼的手,她才看下面??刹豢床淮蚓o,一看,底下是萬丈深淵。

    無比的恐懼,讓她情不自禁“啊”地叫了起來!

    一個激靈醒來,她才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睡著了,并做了如此這般的噩夢。

    正當她怔怔地坐在那里發(fā)呆時,桌上的電話卻伴隨著震動響了!

    舅媽!又是舅媽!

    她的神經(jīng)都差不多要繃斷了!

    從外面借已經(jīng)不可能。

    十萬塊的交易已成泡影。

    無路可走,真的是無路可走??!

    可是,在這樣的檔口,江嘯卻神情凝重地走了進來。

    “余姐,別撐了,清場吧!”

    江嘯的一句話,又將她引回到了此番的輝州之行。

    余建紅禁不住怒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對著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江嘯大聲吼道:“滾!”

    江嘯的一雙眼睛靜靜地看了她一會,然后似是無奈地搖搖頭,默默地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絕望中的余建紅,一雙眼睛失神地跟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突然間就如瘋了一般似地從辦公室跑了出來,并順手拿起貨架上的一個塑料臉盆,狠狠地對著江嘯的頭砸了下去!

    雖然僅僅是個塑料臉盆,也沒將江嘯頭兒砸破流血,但因用力過猛,江嘯也沒絲毫的防范,這一下砸下去,也足以將他砸暈。整個人如一段木頭,重重地倒了下去!